男女主角分别是季闻嫩模的其他类型小说《协议已到期,我也不爱了季闻嫩模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季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季闻退出的消息一传开,网上立刻炸开了锅。各种猜测铺天盖地,有人说季闻摆架子,有人说他和陈若梦感情出现裂痕。我正刷着手机,突然看到一条评论:“季闻其实六年前就结婚了,现在这个不过是个不知羞耻的第三者。”网友们这下彻底沸腾了,纷纷留言追问真相。没过多久,那个账号又发了一篇长文,详细披露了我和季闻的过往。我看着这些评论,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剧情反转得也太快了,我还没出手呢。网友们就已经开始帮我“讨回公道”了。很快,#季闻隐婚#、#陈若梦是小三#等话题就冲上了热搜榜。陈若梦的微博评论区也被攻陷了,全是骂她“小三”、“厚颜无耻”的留言。陈若梦估计是急了,当天就发了一段视频。视频里,她眼睛红红的,讲述着她和季闻的“甜蜜”往事。暗示我和季闻的婚姻早...
《协议已到期,我也不爱了季闻嫩模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季闻退出的消息一传开,网上立刻炸开了锅。
各种猜测铺天盖地,有人说季闻摆架子,有人说他和陈若梦感情出现裂痕。
我正刷着手机,突然看到一条评论:“季闻其实六年前就结婚了,现在这个不过是个不知羞耻的第三者。”
网友们这下彻底沸腾了,纷纷留言追问真相。
没过多久,那个账号又发了一篇长文,详细披露了我和季闻的过往。
我看着这些评论,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剧情反转得也太快了,我还没出手呢。
网友们就已经开始帮我“讨回公道”了。
很快,#季闻隐婚#、#陈若梦是小三#等话题就冲上了热搜榜。
陈若梦的微博评论区也被攻陷了,全是骂她“小三”、“厚颜无耻”的留言。
陈若梦估计是急了,当天就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她眼睛红红的,讲述着她和季闻的“甜蜜”往事。
暗示我和季闻的婚姻早就貌合神离了,还恳求我别再拆散他们。
她全程没正面回答网友的质疑。
但她的说辞却让一部分网友认为我才是这段感情中的第三者。
不到一个小时,季闻的公司官方账号突然发了一条微博。
内容是:“一直是她,也只有她,是我的老婆。”
配图是我们俩结婚证的高清版。
季闻这一手,直接把陈若梦锤得死死的。
刚才还同情她的网友们瞬间倒戈,骂声比之前更猛烈了。
“一个小三,废话这么多!
还玩欲盖弥彰!”
“不要脸,明知是第三者还敢上节目!”
陈若梦估计怎么也没想到季闻会来这一出,她之前的所有努力都打了水漂。
她不停地给季闻打电话,却始终没人接。
当她赶到季闻的别墅时,管家已经拿着她的行李在门口等着了。
“陈小姐,您以后不用再来了,东西我们都帮您收拾好了。”
陈若梦还想进去找季闻,却被管家拦住了。
“陈小姐,请您别为难我们。”
陈若梦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季闻为什么会突然变脸。
接下来的几天,季闻像失了魂一样。
天天跑到我工作室门口堵我,哭着说他后悔了,求我原谅他。
他说的那些话也越来越动听,从最初的“我错了,我会补偿你”。
变成了“我爱你,我离不开你”。
我看着他在那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只是冷冷地告诉他,除了离婚没什么好谈的。
季闻的纠缠并没有停止。
他开始在网上造谣,说我抛妻丈夫,婚内出轨。
一时间,网上骂声四起,我的形象一落千丈。
我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心里却没有一点波动。
我明白,身正不怕影子斜。
梁不言也看到了网上的那些话,他义愤填膺地找到我,说要帮我澄清。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别管他们,让他闹吧,他蹦跶不了几天了。”
我早就有所准备。
季闻和那些嫩模的视频,我都悄悄保存了下来。
我把这些视频匿名发给了好几家媒体。
不出所料,这些视频和证据引起了轩然大波。
季闻的真面目被彻底曝光。
他成了过街老鼠,被网友们骂得狗血喷头。
好戏还在后头。
季氏集团,那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公司,突然被爆出偷税漏税,金额巨大。
新闻一出,季氏的股票直线下跌,差点跌停。
季闻急得团团转,到处求人,想挽回局面,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第二天,李清清一脸神秘地跑来告诉我:“姐们,你知道是谁举报的季氏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原来是陈若梦,她在季家时就偷偷收集了偷税漏税的证据。
她原本想用这些威胁季闻。
让他乖乖听话,继续当她的长期饭票。
谁知道季闻一直躲着她不见。
陈若梦一气之下,直接把证据交给了有关部门。
不得不说,这女人虽然有时候不太聪明,但关键时刻还是挺有决断力的。
有关部门的调查结果也很惊人。
除了偷税漏税,还牵出了不少违法乱纪的事情。
季闻作为季氏的总裁,自然难辞其咎,被警方带走调查。
新闻里季闻那张冷漠的脸现在只剩下惊恐和慌张。
我的离婚官司也因为这件事变得异常顺利。
法院判决离婚,财产分割也对我非常有利。
季闻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机屏幕,他竟然被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冉!
你真以为我非你不可?!”
季闻气得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
他回到书房,一把抓起电话打给助理:“给我安排和陈若梦的夫妻综艺节目!
越快越好!”
他大概以为我听到这个消息,会迫不及待地回到他身边。
他大概忘了,我离开的那天,正是他和陈若梦的婚礼。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没有爱情,如今也走到了尽头。
我又何必在意他公开和谁是夫妻关系呢?
季闻和陈若梦的夫妻综艺在网上炒得沸沸扬扬。
陈若梦更是借着这股热潮,开了自己的社交媒体账号。
每天发布一些她和季闻的甜蜜瞬间。
李清清天天拿着手机在我面前晃:“哎呀,你看看人家这恩爱秀的,多甜啊。”
我明白这女人就是在试探我对季闻是否还余情未了。
我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真不打算管管?”
李清清不死心,把手机硬塞到我面前。
屏幕上,季闻和陈若梦在综艺里互相投喂,甜蜜无比。
季闻的表情略显阴沉,只有陈若梦笑得合不拢嘴。
“有什么好管的?”
我拿起桌上的文件,“协议都到期了,他爱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那你现在离婚成功没啊?”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揉了揉太阳穴:“律师说他不肯签字,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清清一脸八卦:“不会是舍不得你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李清清又开口了,我直接打断她:“行了,别瞎猜了,赶紧干活。”
季闻不同意离婚的事确实让我有点头疼。
但最近公司有个大项目要谈,我也没时间跟他耗。
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再回去好好处理。
对于季闻舍不得我这种说法,我可不认同。
季闻做任何事情都是以利益为先。
我之所以留在他身边,不过是让他觉得生活更顺心。
所以他才愿意花钱,用各种条件留住我。
但我拒绝了,伤了他的自尊,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再次低头。
他跟陈若梦公开关系,不过是想用激将法让我回去。
但他没想到,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沈冉了。
这些事情,我压根不在乎。
这综艺是直播形式,为期三天。
第一天季闻还算配合,装模作样地秀着恩爱。
可从第二天开始,他就频频看手机,心不在焉的,像是在等什么重要的电话。
陈若梦跟他说话,喊了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随便应付了几句。
下午,季闻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皱了皱眉,毫不犹豫地挂断。
下一秒,电话又响了,我干脆利落地把这个号码加入了黑名单。
李清清还在一旁起哄:“给你打电话呢,不接啊?”
“说不定是求你回心转意呢!”
我瞪了她一眼:“你又皮痒了是不是,小心我辞职啊!”
直播还在继续,突然传来消息,季闻宣布退出节目。
陈若梦眼眶红红的,可怜巴巴地追过去拉着季闻:“哥哥,为什么不继续录了?”
季闻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一脸嫌弃:“我们又不是真夫妻,我不想跟你录了。”
“为什么?”
陈若梦不甘心地追问。
季闻认真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如刀:“你这样和陈雪一点都不像。”
“她从来没这么卑微过,你这个赝品,没用了。”
赝品?
陈若梦听到这两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季闻无视她的伤心难过,冷冷地丢下一句:“你自始至终都只是个替代品罢了。”
陈雪是季闻爱而不得的初恋,陈若梦的脸和她有六分相似。
当初季闻死也不想家族联姻,就是想等着初恋回心转意。
我以为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没想到,季闻竟然跑到了我工作室的楼下。
我下意识地皱眉,假装没看到他继续往前走。
季闻却猛地抓住我的手,低声呼唤我:“沈冉……”我还是头一回听到他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以前他总是趾高气扬,对我呼来喝去。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我有些不适应,甚至觉得有点反感。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冷淡地问:“你想干什么?”
季闻看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沈冉,别生气了,我来接你回去。”
我冷笑一声,“回去?
我和季家已经没关系了。”
季闻伸手想再次抓住我,被我灵活地躲开了。
他踉跄了一步,眼眶迅速泛红,“沈冉,我知道错了,我以前不该那样对你,不该不顾你的感受……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听到他的话,我脑海里浮现出几年前的情景。
那时候我傻乎乎地对季闻说:“我们一起回家吧。”
他当时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地看着我:“家?
你不会真把自己当家里人了吧?
别忘了你的身份。”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提过“家”这个字。
“季闻,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这次我清楚自己的位置了。”
我语气冰冷,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进他的心里。
季闻嘴唇哆嗦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沈冉,我……我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我会好好对你的,我会补偿你的!”
“我发现自己的心了,我其实早就喜欢你了。”
他伸手想碰我的衣服,被我轻松地躲开了。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冉姐,为什么不进去?”
我回过头,梁不言快步走过来。
梁不言有些保护意味地站在我前侧,看着季闻问我,“这位是?”
我轻描淡写地说:“就是那个天天换床伴的前夫。”
梁不言听李清清说过我和季闻的那些事。
他毫不掩饰眼中的不屑,轻蔑地瞥了季闻一眼。
季闻瞬间火了,吼着:“他是谁?”
不等我说话,梁不言揽住我的肩膀。
他戒备地看着季闻,“和你无关,冉姐,我们走吧。”
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任由梁不言带着我离开。
季闻在背后不停地叫我,声音越来越哽咽。
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但我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加快了脚步。
曾经,我也是那只小狗。
卑微地跟在他身后,渴望他能给我一丝丝的爱。
而现在,我终于挣脱了这个枷锁,重获自由。
深夜老公带着一个嫩模回家,女孩挑衅地看着我,“你就是季总家里的黄脸婆啊?”
季闻带着满身的酒气饶有兴致地打量我和女孩,然后搂着女孩进了卧室。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裹着毯子听了一整晚他们荒唐的声音。
这样的生活我已经忍受了两年,可是今年我终于能解脱了。
我们的协议到期了,我对季闻的爱也已经耗尽。
我离开了,可季闻却发疯般地缠住我。
——我和季闻结婚六年,当初季闻被家族逼婚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他宁愿在医院里找一个陌生女人,都不听家族的安排。
后来他找到的女人就是我,当时我也问过他,医院里那么多人为什么选我。
他告诉我,因为你哭得最伤心,看起来就好拿捏。
季闻没有看错,我确实被他拿捏了六年。
我无父无母从小被姥姥养大,我以为大学毕业开始独立工作后就能让姥姥过上好日子。
可子欲养而亲不待,姥姥癌症末期病发,是季闻垫付了高额的医药费。
从此我和季闻成为了名义上的夫妻。
第二天一早,季闻裸着上半身从卧室走出来,睡眼惺忪地向浴室走去。
不一会儿昨晚的嫩模也跟着出来,身上穿着的黑色睡衣还是我的。
她大大咧咧地坐在我旁边,好奇地打量我。
“怎么样,昨晚听得开心吗?”
见我不理她,她又开始找话题。
“姐姐这件丝绸睡衣真舒服啊,命真好能找到这样多金的老公。”
“可惜姐姐也享受不了多久了,季总喜欢我喜欢得要命。”
她为了向我证明自己有多受宠爱,还特意撩开了外套露出肩膀上被啃咬的红痕。
我的眼睛只瞟了一眼,便马上收回了目光。
白嫩的皮肤上红色的瘀痕很是明显,她见到我这样更是得意,身体靠近我。
“姐姐不会是从来没被季总这样疼爱过吧,也是,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你说呢,姐姐。”
浴室里淋浴的水声停了下来,季闻很快走出来,他的头发上还全是湿的。
“陈若梦,你在干嘛?
快去洗漱。”
原来这个女孩叫陈若梦,不光长得像声音也像。
季闻站在原地,看我没有丝毫走向他的意思。
他眉头一皱,好像很奇怪今天早上我没有为他熨烫好西装,餐桌上也没有早餐。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在餐桌上敲了几下。
然后他带着玩弄的笑意看向我,“沈冉,你是在吃醋吗?”
“你这是用罢工来表达对我的不满。”
我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看。
一开始我是真的很感谢季闻向我伸出援手,哪怕姥姥最终还是去世了,我也很感激他。
为了这份恩情,我愿意签下协议婚约。
我照顾他的生活,为他洗手作羹汤,只是希望有朝一日他也能回应我的感情。
可浪子不会回头,结婚四年后他开始在不同的女人之间流连忘返。
哪怕我看到了衬衫上的吻痕,闻到了袖口的香水味,跑去质问季闻。
他也只是冷漠地告诉我,“你没有资格管我。”
最后他竟然直接将各式各样的女人领回了家,此刻陈若梦坐在他的大腿上撒娇。
季闻慢条斯理地将勺子里的汤喂给陈若梦,却又转头看向我,“沈冉,我对你已经很有耐心了。”
“不要无理取闹。”
“季闻,今年是最后一年了。”
他的动作一愣显然没有听明白我在说什么,我转身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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