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天的黎晖眼冒金光,唾液疯狂分泌,盯着眼前的大块“肥肉”,肆无忌惮地大快朵颐起来。
他好像也意识到这是他丧尸生涯的最后一餐,吃得格外享受,连撕带咬,大口咀嚼,砸吧砸吧嘴,细细品味着心心念念的味道。
房间里很快就充斥着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血腥味。
很快,他察觉到了不对劲,怀里“食物”的气息越来越弱...
他使劲晃了晃手中的”食物“,发现“食物”真的没了动静。
他的神经转瞬被某种物质刺激到了。
口腔中徘徊的味道是那样浓郁,那样强烈,也是那样熟悉...一个荒谬的念头蹦了出来杀死了原先的念头。
他把口中模糊的血肉吐了出来,而怀中人无力耷拉的脑袋此刻却重重得砸在他的肩膀上。
双眼瞬间模糊,豆大的泪珠几乎是不听使唤地倾泻而下。
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血与泪的狂欢中,他的丧尸脑袋意识到自己再也不能听到怀中人的呢喃,再也不能看见怀中人的微笑,再也不能嗅到怀中人的气息,再也不能感受到怀中人的心跳。
心便陷入了绝望..接着是诡异的平静。
他扶正怀中人的脑袋,刚想吻上去,但马上意识到:
自己口腔中的味道太血腥,会不会被嫌弃,因该不会吧,这是他的味道;又想吻上去,会不会他此刻不想接吻呢,因该不会吧,他什么都会答应我的;又想吻上去,会不会最后败坏了他的名声,因该不会吧,他怎么会在乎这些;又想吻上去,会不会...
…...
“确认那个人类死亡,全体射击。”
一阵枪林弹雨…
直到最后也没吻上。
一尸一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倒在血泊里。
那个丧尸手里戴着的戒指因为惯性飞了出去,滚落到那个人手边,虽然有点抽象,但看起来像是在血色的浪漫里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