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真相是——这半个月内,黎晖根本不吃生肉,是我用自己的血肉滋养着他。
我早就发觉黎晖不能进食除人肉外的其它食物。平常,出于那部分大于野性的理智,就算我把身上的肉割下来喂他,他也咬紧牙关,不肯进食。
只有等到他饿到极致,完全丧失人类理性时才会攻击啃咬我。
于是乎,我大概对他进行了10次左右强化条件反射的训练。
每当黎晖即将失去理性对我进攻前,我就发出预设的口令——呜呜。
反反复复过后,他的进攻行为就有了前置信号,每当我发出呜呜声,他的野性就会随着信号溢出,我则不躲不闪,乖乖站着让他”吃“。
在我的命令影响下,野性未被完全激发的他在进食时少量多次、小心翼翼、避开要害部位,也不贪多,只摄取足够维持生命体征的肉量。(或许被激发野性的黎晖也清楚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
导致他很瘦,力气变得越来越小,不过总算能活着了。
由于接触异变病毒导致的认知扭曲,再加上精神高度紧张和肉体被啃食的麻木,我喂养他的行为竟然被我自动屏蔽忽视了。
18
等我冲进房间和黎晖抱在一起时,身后密密麻麻的枪管整齐地对着我们。
“请你赶快离开,不要妨碍我们的清理工作。”
“他对于人类社会而言,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异类。该杀,该死。”
我看着怀里的黎晖,他憔悴了不少,肯定是因为饿的。
他看着我时,流露的感情也比任何时刻都要强烈,眼神几乎要拉出丝了。
我不想让他躁动,用最后的力气把他按住。
是时候结束一切了———
“你爱我吗?”
“呜.........”
“你饿了吗?”
“呜.........”
“呜呜。呜呜。呜呜。”
......
接受到信号后,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