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蹲了两天,被放出来的时候眼睛都已经有些混沌浑浊。
“苏泽远是吧?出去之后好好学习,下次别再犯事了啊。”狱警叮嘱道:“去吧,你家里人来接你了。”
苏泽远一愣,抬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傅晚吟一脸风尘仆仆站在门口。
“姐姐。”苏泽远嘴角一撇,冲过去扑进傅晚吟怀里放声大哭。
傅晚吟有些尴尬地推了推他:“好了,多大的人了,快站好。”
苏泽远埋在他胸前死活不愿抬头,傅晚吟见他确实是受了苦,只好放缓了声音哄着,带他去吃了顿饭。
“姐姐,你怎么来了?”苏泽远语气有些期待,就差问是不是为了他了。
“我来出个任务,顺便请了几天假过来找祁安。”
苏泽远笑容一僵,可傅晚吟全然没有看出来,更是急切地问道:“小远,你这段时间见到祁安了吗?你跟他说了我很想他吗?他看到西装高不高兴?”
苏泽远紧紧攥着筷子:“姐姐,我已经劝过姐夫了,可他不愿回来,他说已经跟你一刀两断,再也没有可能了。”
傅晚吟的表情茫然了一瞬,失神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一会儿我去找他好好说,他会明白我的心意的。”
“姐姐,你清醒一点,江祁安如今已经有新欢了!”
傅晚吟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
“怎么这么不小心?”
谢语清伸出手扶住差点滑倒的江祁安,轻轻拂去他肩上的雪花。
江祁安脚踝还没完全消肿,走在雪地里更不便利,他指着脚语气无奈:“我还真应该拄个拐杖。”
谢语清伸手扶住他:“我当你的拐杖。”
“谢少校大材小用了。”
“为我们国家未来航天院士服务。”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今天留下来吃饭吗?我爸今早归队前炖了骨头汤。”
因着照顾江祁安,谢语清进出江家已经十分轻车熟路:“好啊,我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