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窗外飘落的树叶,忽的想起了我们刚在一起的第一年。
那时候段秉谦家里破产,我们刚在一起,吃了很多苦。
我不忍心段秉谦一天打几份工,便偷偷跑去寻求兼职机会。
直至面试官的手不安分的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才意识到不对。
我借口躲进卫生间,给段秉谦打着电话。
面试官在门外一声一声的敲门声,冲击着耳膜,我被吓的不敢出去。
段秉谦赶到后,径直把手机砸到面试官脸上,打斗中自己也受了伤。
最终因为没有明确性的证据,我和段秉谦还反倒被关了拘留。
还有我们住在廉租房里,两人一起吃一碗泡面。
当时的段秉谦心疼地将更多的面扒给我:“安安,你多吃点!
你太瘦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都在发光。
大抵那时候就是大家所说的“有情饮水饱”。
再苦,都是甜的。
后来,段秉谦利用家里过去的人脉关系,正式展露出自己的商业天赋。
“听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段秉谦,你以后会不会变心?”
他醉着酒,认真地正视我的眼睛:“不会有那么一天。”
“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年…我永远都不会变。”
五年前结婚时的段秉谦会对我说着惊天动地的誓言,可现在是五年后的段秉谦了。
天边最后一点霞光落在屋里,我想,我的爱情还是死掉了。
睡觉前,段秉谦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听着熟悉的声音,心里漫上苦涩。
无法想象那个满眼是我的少年,会在多年以后,一边忙着和我周旋,一边藏着情人潇洒。
铃声持续响着,我终于接起电话。
“安安。”
段秉谦的声音依然如当年一般好听,像深情的精灵,“工作马上完成了,三天后就能回来。”
“对了,我让人在夏威夷买了一套房子,阳台就可以看海,等我回去就带你来这个我们曾经度蜜月的地方。”
“好不好?”
我还没应声,手机先是传来提示音。
段秉谦口中的房子清晰呈现在眼前。
只不过,是周予鹿发来的。
是一套小别墅,是我喜欢的风格,连家居摆放的都是奢侈品。
尤其显眼的是一个人体模型。
我放大看了几眼,看出了那是周予鹿的塑形。
“安安,还在听吗?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电话那边,是段秉谦无比担忧的声音。
手机里,是周予鹿持续发过来的照片。
男人各个角度的背影,还有睡觉时的侧影。
“段秉谦。”
我轻声开口,“周予鹿呢?”
“她走了。”
“哦。”
我听着他迅速的回答,又点开一张男女亲吻的照片,“去了哪里?”
“不知道。”
段秉谦沉默了很久,“安安,我已经知道错了,也和她断绝关系了,我保证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当时是我鬼迷心窍了!”
“是吗?”
我的语气突然变了。
或许是听出了变化,段秉谦再次开口时带有一丝担忧和威胁:“别想了,我不会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