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两个人均是大惊失色。
父亲没了往日的威严,耷拉着脑袋:清露,那样可是犯罪,你也跑不掉的,我们有话好好说。
犯罪?
我冷笑一声,突然踹向父亲的膝盖,说:原来你也知道犯罪,那你们对我做的那一切,难道就不是犯罪了吗?
你们有想过我当时的处境吗?!
母亲一把推开父亲,对我下跪求饶:我可是阻止过他的,你放了妈好不好?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句话真不假。
父亲气急败坏一拳砸在母亲的脑袋上:她妈的,老子赚钱养你,到头来你还想让我死!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甚至拍手叫好:如果你们能说出对方对我做过的最过分的事情,我就放过你们。
这句话给他们带来了希望,两个人争先恐后开始控诉对方。
母亲眼睛都亮了起来:有一件事绝对不知道,在你上高中的时候,你爸偷看过你洗澡,我当时不小心看到了!
父亲顿时呼吸急促,来不及辩解,眼底迸发出一丝寒光:胡说八道,你就是为了冤枉我!
我眯起眼睛看向父亲,没有流露出一点不悦:到你了。
父亲脑门都急出了汗水:你初中骨折,我本来想带你去医院的,是你妈说浪费钱!
我低头笑了声:原来你们两个都这么恶心。
就在这时,父亲像是突然疯癫了一般,大声呵斥:文清露,没有老子你都没机会生下来,就凭你也敢在这里对我耀武扬威?!
他眼里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他疯了一般握住茶几上的水果刀,嘴里发出怒吼声:贱人!
母亲像是有了靠山,擦掉了眼泪,笑眯着眼睛凑到父亲身旁:老公,好好教训这个死丫头,让她看看你的厉……一句话还没说完,我低头看向母亲的腹部。
水果刀整个没入她的腹部,鲜血在她身旁汇集成了血泊。
母亲没有再说出一个字,就已经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整个过程,李大国都站在我的身旁。
因为事先我多次强调,没有我的话,不可以轻举妄动。
他也真的做到了,就只是站着一动不动。
父亲赤红着双眼,将母亲腹部的刀拔了出来对准我:下一个就是你了!
拔刀后导致的大失血,按照这个流速,不出十秒,母亲必死无疑。
门也是在这是被踹开的,警察们纷纷掏出手枪对准了父亲。
局面再次发生扭转。
父亲身上沾满了母亲的鲜血,而他的手中正拿着凶器。
结果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在父亲满脸疑惑朝我看过来时,我扬了扬嘴角。
其实我早就算好了时间报警,并且所谓的恐吓也只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
警察大喊:放下刀,双手抱头慢慢走过来!
父亲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切都是我的圈套,他握紧了水果刀想要刺过来。
枪声响起,他手中的水果刀砸在了地上。
父亲的手腕被子弹击中。
在父亲被警察带走后,紧接着有医护人员来将母亲的遗体带走。
父亲的犯罪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等待他的即将是牢狱之灾。
至于王春花,我是在第二天在新闻上看到的。
给出的结论是天干物燥,王春花自己不小心点燃了房子。
所以整件事只是意外。
这还要谢谢我的父亲趁着天黑将我送到王春花家。
而王春花也从来不让我出门,所以也没人知道我在那里待过一周。
至于李大国,我则是将他随便送上了一辆公交车。
这是我给他最后的仁慈。
李大国是死是活,只能看他自己造化了。
我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由始至终,错得都是这些人,现如今他们都受到了惩罚,这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