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药了吗?”
王明沉重地点点头,
“从目前的检测结果来看,基本可以确定,而且下药的手段很专业。”
看着那些结晶,我的思绪瞬间飘回到三个月前。
那天,敏芝站在镜子前,精心打扮,说是要去参加闺蜜孙艳的美容沙龙开业派对。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涂抹着樱花色的口红,那膏体划过下唇时的细微颤动,我当时竟丝毫没有察觉。
“赵总特意从瑞士请了药剂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又夹杂着我现在才明白的不安,
“说是最新冻龄疗法。”
那时的我,还沉浸在自己的代码世界里,只是随口应和了几句,就让她独自去面对了那场噩梦。
王明打开全息投影仪,那刺眼的光线在水泥墙上投出监控地图。
“赵宇的迈巴赫在 22:07、22:33、23:12 三次进出别墅区,每次停留时间精确到 14 分 28 秒。”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打着我的神经。
“这是强迫症患者的仪式感。”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调出自己编写的心理侧写程序。
算法飞速运转,根据赵宇的消费记录生成预测模型。
“他习惯在每次施暴后冲洗 14 分钟,误差不超过 5 秒。”
我盯着屏幕,眼中满是愤怒与决心,我一定要让这个恶魔得到应有的惩罚。
张律师皱着眉头,看着我的程序界面,问道:
“你确定这个时间规律可靠吗?”
“经过我多次分析验证,从他的日常行为数据来看,这个规律很稳定,这是他的致命弱点。”
突然,敏芝的智能手表在证物箱里震动起来,那突兀的声响让我猛地一颤。
蓝光扫过我的虹膜,解锁了隐藏分区。
云端备份的体态数据正在快速重组,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