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动。
公主及笄礼上整个京师的名门望族都来了。还有西域皇族,西域的王子是父皇有意给她定下的联姻对象。她对那个王子一点兴趣也没有。盛大的宴会从清晨喧哗到午夜,皇宫御花园嘉宾如流。有那么多人参加,却没有沈青山的身影。
陈白水有些心不在焉,廊亭里处处挂着她的画像,笔墨渲染在白纸上一笔一划勾勒的背后,都让她不由得想起那个狐狸一样的男人。
趁宫女不注意,陈白水偷偷从宴会上溜走,提着裙摆往名画堂小跑。名画堂今日闭馆,但房间的门都没有锁。她匆忙打开一扇又一扇的门。
没有他,没有他……这也没有……
一间又一间的空房,莫名开始让她心慌。
她突然记起之前他笑着不经意地说过,作完这次画之后,他会离宫。
不会吧,他不会就真的离开了吧?
陈白水心中翻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堵在心里,很难受。
走廊的尽头,只剩下最后一间房。摸上门把手的瞬间,她忽地停住。
要是,连这里也没有他的话……
屏住呼吸,眼一闭!心一横!陈白水猛地推开最后一扇门。
“沈青山——!”
在看到立于窗边的那抹笔挺的身影后,陈白水忍不住破口大喊他的名字,仿佛再晚一秒喊出口,他就会随风消失。
墨发青衣,风微微吹拂,衣和发都不扎不束,散漫而慵懒。沈青山偏过头,紫色的瞳在阳光下更加妖异了。
“殿下?”他的声音顺着风飘来,有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怎么哭了?”他伸出手指,似乎想要替她擦去泪水,却最后停在离她脸颊一寸的地方。
他没有资格触碰她,他不过是一介画师。
就在他唇角微敛,打算收回手的时候,对面的姑娘突然上前一步,主动把脸贴近他的手心。指尖清晰地传来柔软滑嫩的触感,令他心底颤了颤,微微睁大眼睛。
“沈青山,你是不是要走了?”陈白水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