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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行握住我的手,温暖而坚定:“我本不想让云丞相唯一的心肝卷入这场纷争。可父皇说你爹也是个不会演戏的,倒不如一起瞒着,等我得胜回来,多给丞相家些补偿。”
补偿就是把我爹吓得连夜将我送到你的府上?
我心中还是有气,气到不想说话。
“当时别无他法,只有云家配做选择;如今,时机已到,朝廷,该有一个清朗。”
这话,我无力反驳,谁让我是京中贵女拼爹第一名。
最后只得巴巴地吐出一句:“若我当初就嫁给二皇子殿下了呢?”
“不会。”
萧景行露出一抹神秘却很欠揍的笑。
“丞相与父皇打赌输了,父皇要丞相五年内不准嫁女。”
我更气了。
亏我还谎称体弱多病,自觉不相看两年躲避赐婚。
合着他和皇帝他们父子俩就逮着我和我爹父女俩欺是吧!
11
密信的发现,无意之间拉近了我与萧景行的关系。
初入府时的一些变化悄然发生。
院子中有专门洒扫的婢女了,槐花清闲了不少,一天到晚搜罗佳肴食谱,说什么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男人的胃,日日哄着我让我学做了送去给萧景行。
我的用膳地点从偏院转移到了正厅,和萧景行一同。
守夜的下人甚至还分了三批时段,以确保院中的灯盏长亮。
温馨的日子显然不会持续太久,总会有人坐不住。
萧逸然勾结朝臣,当堂指认我爹贪污,意在打击云家,削弱四皇子势力。
站出来信口雌黄诬陷我爹的那几名朝臣,分明都是在萧景行密信名单之列的。
消息传来,我还未起身去找萧景行,他便先找了过来。
“放心,你爹他不会有事。”
“这场阴谋,也该是收网的时候了。”
许是不想让我陷入危境,萧景行只说了这么一句,就匆匆离去,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