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心怀怨怼的,我理解。
可那时我也尚未及笄,那样一个二选一的选择让我来做,我又何尝不是受害者。
2
夜幕降临,我独坐偏院窗前,月华如练,洒落一地清辉。
父亲乱了阵脚,将我仓皇送进四皇子府,让我与萧景行先培养感情。
大恨当前,萧景行不把我当作仇人便算好的了,怎么可能愿意与我培养感情。
我手撑着脑袋,愁。
院外忽闻脚步声,我抬眼往外一瞧,只见萧景行立于院外,月色为他勾勒出冷峻轮廓。
“怎的,云小姐这么晚不睡,难不成是在等本殿下?”
他说话时嘴角是勾起的,我却读出几分嘲讽。
我皱了下鼻子,多少觉得他有些欺负人了。
“臣女没有在等谁,只是初次离家,不习惯。
“殿下这么晚也不睡,为何还走到了臣女的院中,难不成是来找臣女的?”
我故意怼回去,他眼神微凛,有一瞬间的窘迫,却被我精准地捕捉到。
“本殿下不过是久未回府邸,还有些不习惯,倒是云小姐,大胆得很。”
我直视他眼:“民女不敢。”
萧景行凝视我片刻,气笑了:“还能有你不敢的事。”
不等我回应,他转身离去,月光拉长了他的身影,我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思绪翻涌。
3
一连几日,我都没有再见到萧景行,但萧景行却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我。
府中下人们对于我这个令他们主子成为质子的罪魁祸首多有不满。
打扫时,总管派来的丫鬟故意将扫帚藏匿,害我的贴身侍女槐花四处寻找;
用膳时,府中小厮端来的饭菜看上去色相上乘,却总是味道寡淡,难以下咽;
就连夜间,院中的灯盏也时常无故熄灭。
我大抵知道,这些不过是开胃小菜。
果不其然,几日后,我便被诬陷偷了府中的珍贵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