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临一程楠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开宿舍的唯一方法张临一程楠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风韵犹存的城山恭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步步逼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形状怪异的手术刀。我看他刀锋在微光里泛着诡异的红芒,登时毛骨悚然。“快跑!”我拉着张临就往另一头狂奔。空气中掺杂着古怪的金属味和血腥味,地面滑得像抹了油。我们跌跌撞撞奔出好几十米,前面出现一扇半开的大铁门,门后似有昏暗的灯光。身后那学生的脚步声紧追不舍,好像速度并不逊于我们。我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想逃离这鬼地方。刚冲过门槛,一股浓重血腥味扑面而来。我几乎撞上一个钢制手术台,台面上还滴着暗红色的液体。我恶心地想吐,张临一把扶住我:“坚持!”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房间的角落传来:“哦?又来了两个不速之客。”我条件反射地向声源看去,见房间角落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瘦高男子,他脸上戴着护目镜,手里拿着一把长长的医用钳...
《离开宿舍的唯一方法张临一程楠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步步逼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形状怪异的手术刀。我看他刀锋在微光里泛着诡异的红芒,登时毛骨悚然。
“快跑!”
我拉着张临就往另一头狂奔。空气中掺杂着古怪的金属味和血腥味,地面滑得像抹了油。我们跌跌撞撞奔出好几十米,前面出现一扇半开的大铁门,门后似有昏暗的灯光。
身后那学生的脚步声紧追不舍,好像速度并不逊于我们。我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想逃离这鬼地方。
刚冲过门槛,一股浓重血腥味扑面而来。我几乎撞上一个钢制手术台,台面上还滴着暗红色的液体。我恶心地想吐,张临一把扶住我:“坚持!”
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房间的角落传来:“哦?又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我条件反射地向声源看去,见房间角落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瘦高男子,他脸上戴着护目镜,手里拿着一把长长的医用钳子。地面散落着各种沾血的绷带,空气里弥漫着腐甜气息。
张临声音发抖:“你是谁?”
那大褂男子轻笑:“我?只是这实验室的守护人。你们既然进了这里,就该遵守这里的规则。”
我胸口仿佛压了块巨石:“规则?又是什么怪东西?”
大褂男子走近手术台,一手抚摸着那台面,似乎在回味什么:“第一:未经允许,擅自闯入这里的人,都要进行身体检查。第二:检查过程中不能发出任何声响,否则就会成为下一个实验品。第三……”
我忍不住吼道:“荒唐!我们要出去!”
他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说下去:“第三:如果实验失败,就得把你们送到冷藏室,直到下一个轮回。”
我脑中一片轰鸣。忽然身后的脚步声加重,那个拿手术刀的学生也追到房门口。他举起刀,木然盯着我们。
张临咬牙:“拼了。”
我看着手术台上那些沾血的器械,心里寒意滔天:“大不了死在这里。”
那大褂男子悠然摘下护目镜,脸上浮现一抹怪异
本,还有一股刺鼻的恶臭。房间角落放着几个生锈的水桶,里面盛满暗红色黏稠液体,不知是什么。
张临压低声音:“快点找那个笔记本,别在这地方待太久。”
我忍住恶心,蹲下来翻找那堆杂物。薄薄的灰尘扬起来呛得我咳嗽,我忍着,将破衣服扔到一边。终于看到一摞笔记本上贴着标签:语文、数学、英语……我全翻了一遍,都没有“程楠”这个名字。
“奇怪,没有啊。”
张临抬头注意到最里面还有个柜子,用破锁链缠住。我们对视一眼,他立刻去扯那锁链。锁链很紧,他咬牙撕扯,发出刺耳的拉扯声。
我紧张地四处张望:“小心点,别发出太大动静。”
锁链却迟迟没有挣开,张临额头开始冒汗:“太牢了。”
我环顾房间角落,看见一截铁杆,赶紧捡起来:“用这个撬。”
张临接过铁杆,用力顶住链节。我双手在旁协助,铁链猛地一崩,“喀拉”一声断裂了。我们差点同时摔倒。我顿时心跳加速,连忙扯下锁链,将柜门打开。
柜子里摆着一口没有盖子的破旧木箱,里面密密麻麻堆着几沓日记本。最上面那本的封面写着:程楠日记。
我抽出那本,随手翻了翻,里面写的字迹怪异,有的页还画了诡异的符号。我心里发毛,但想到必须带给程楠才能换钥匙,只好将它揣进怀里。
张临凑过来:“找到了吗?”
我拍了拍那日记本的封面:“程楠的。”
张临呼了口气:“那就快走。”
我们转身正要出门,忽然外面风声骤起,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佝偻的人影。那个影子挡住了出去的路,一动不动站在门槛前,呼吸声极为沉重。
我心里一跳,低声问:“你是谁?”
那人影没有回答,弯曲的背部像只大虾。我看不清他的脸,却感觉到他在盯着我们。房内昏暗,只能听到我们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几秒,那人影吐出嘶哑的话:“你
,空白,没有署名。我皱着眉,把卡片藏进衣袋。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下意识地嘟囔,随即摸到了储物柜的铁门。
我伸手拉开柜门,柜门“吱呀”一声,里面漆黑一片。我正想要伸头往里看,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咔嚓”一响,像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我猛地转身,声音仿佛在屋内回荡。
“有人吗?”
没有回答,只剩我的心跳声。
我踩着积灰的地面,鞋底与碎石摩擦,发出沙沙声。我走到门口,伸手试着拧门把手,居然就这样转动开了。
我咬紧嘴唇,竭力使自己保持平静,慢慢把门推开一条缝。走廊灯光微弱,看不清尽头。我探出半个身子:
“有没有人?”
黑暗吞噬了我的话音。
我侧耳倾听,发现楼道那头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像个小孩,又像个女人。
我悄无声息地跨出宿舍,往那头摸去。哭声忽大忽小,好似会飘动一样。
沿途每间宿舍门都紧闭,房门上贴着统一的白色封条,封条上印有斑驳褪色的字样,看不太清。
我走近拐角处,忽然,一只干瘪的手从黑影里伸出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力道很大。
我猛地挣扎:
“谁?放开我!”
那只手死死拽住我,一个沙哑而奇怪的声音凑到我耳边:
“跟我走,否则就别想活。”
我呼吸一滞,盯住黑暗里那双眼睛。
“你是谁?”
对方并不答话,只是向我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我咬着牙,不得不顺从。
他拉着我转过拐角,进到一间无门牌的办公室。屋里凌乱的文件散落满地。窗户外看去依然是浓重的夜色,似乎整座楼都沉陷在无人区里。
他松开手,粗暴地将门关上,又拿一把椅子顶在门后。
“你也不是这里的人,对吧?”
我喘着气,迎
记忆,也是一切仇恨的根源。”
张临皱起眉头:“仇恨?”
程楠忽然把日记本抱紧:“出去后,别再回来……”
她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一记重重的敲击声,像是有人用铁棍砸门。我的心脏一颤:“糟糕,他们追过来了?”
程楠瞥了我们一眼:“走。”
我和张临不再耽搁,立刻出了宿舍,奔向那被锁住的安全出口。程楠并没有跟上来。
张临用钥匙插进锁孔,用力一拧,咔嗒一声,锁顺利打开,他赶紧扯下铁锁推门。门哑着嗓子般发出一声沉重的呻吟,露出昏暗的楼梯间。里面台阶向下,看不清尽头,但似乎是一条通往外界的路。
我轻声呼喊:“程楠,你不走吗?”
她没有回答,依然立在宿舍门口,捧着那本日记本,面无表情。我心里莫名发凉,跟张临对视一眼,还是决定先逃出去。
我们迅速迈下楼梯,每走几步就能感觉到一股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像封闭已久的地底通道。可通往何处?我们无从得知。只知道必须离开那楼上那些古怪的人和规则。
走了约莫十来分钟,台阶越来越往下,仿佛在往地底深处探。脚下积满泥水,溅了我们一裤腿污渍。张临忽然停住,盯着前面:“有灯。”
前方转角处射来昏暗红光,如同某种警示灯。我咽了口唾沫,走过去探头一看,是一条狭窄长廊,尽头似乎有一道钢铁门,门上闪烁着诡异的红灯。
我压低嗓音:“还有门?这楼怎么会有地下通道?”
张临拉住我的袖子:“先过去看看。”
我们蹚着积水走到门前,见那门是电子锁,旁边一块小小的触控板还亮着微光。屏幕上滚动着一行字:“凭指令进入。”
我伸手碰了碰,屏幕立刻显示“请输入登记编号”。我愣住,这是什么地方?怎么需要编号?
张临背贴墙面:“这地方很危险,看样子不是普通的出口。”
我思忖片刻,伸手在触控板随便输
着那人阴森的眼神。
“我……我是被困在这里,想找出口。”
他冷笑一声:
“出口?你应该读过那张规则卡。”
我一愣:“你也见过?”
他用力摔下一叠皱巴巴的纸。
“见过?你看,这些全是我收集的东西。我们根本逃不出去。只能不停地遵守那些荒唐指示,不停地挖掘所谓的线索。”
我翻看那堆纸,里面写满了各种凌乱的笔迹,有些地方被血迹模糊了,看不清。我随手拿起一张,模糊可见:
“晚上十点半前必须回到寝室;如果有人敲门,三秒内不应答,门会自动打开……”
我心里蓦地发毛。
他用衣袖擦了擦嘴角:
“我叫张临,你可以信任我,也可以不信。但是记住——在这地方,任何人都有可能是‘他们’的人。”
我迟疑地看着他:
“‘他们’是谁?”
张临瞳孔微缩,声音压得极低:
“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时像人,有时又不像。你要做的就是别碰那些不该碰的事。”
我苦笑:“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什么不该碰。”
张临伸手摊开几张纸,压低声音:
“你看,这儿有几条:
每晚十一点后要把所有垃圾带到宿舍楼后面的空地上烧掉;
早晨八点到九点之间不允许使用床铺;
挂钩、晾衣架都不能挂东西。
你觉得荒不荒诞?违背一次,就会付出代价。”
我盯着那些手写的规则:“这些都是谁订的?”
张临靠在桌子边:“我也不知道。反正别违背就是了,我已经见过不少人出了事。”
我正想再问,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像是一大群人从楼道奔过。我伸手想去开门,却被张临死死制止。
“别出声,他们来了。”
我像被钉在原地,心脏怦怦直跳。脚步声轰然涌近,夹杂着散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