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没有署名。我皱着眉,把卡片藏进衣袋。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下意识地嘟囔,随即摸到了储物柜的铁门。
我伸手拉开柜门,柜门“吱呀”一声,里面漆黑一片。我正想要伸头往里看,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咔嚓”一响,像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我猛地转身,声音仿佛在屋内回荡。
“有人吗?”
没有回答,只剩我的心跳声。
我踩着积灰的地面,鞋底与碎石摩擦,发出沙沙声。我走到门口,伸手试着拧门把手,居然就这样转动开了。
我咬紧嘴唇,竭力使自己保持平静,慢慢把门推开一条缝。走廊灯光微弱,看不清尽头。我探出半个身子:
“有没有人?”
黑暗吞噬了我的话音。
我侧耳倾听,发现楼道那头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像个小孩,又像个女人。
我悄无声息地跨出宿舍,往那头摸去。哭声忽大忽小,好似会飘动一样。
沿途每间宿舍门都紧闭,房门上贴着统一的白色封条,封条上印有斑驳褪色的字样,看不太清。
我走近拐角处,忽然,一只干瘪的手从黑影里伸出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力道很大。
我猛地挣扎:
“谁?放开我!”
那只手死死拽住我,一个沙哑而奇怪的声音凑到我耳边:
“跟我走,否则就别想活。”
我呼吸一滞,盯住黑暗里那双眼睛。
“你是谁?”
对方并不答话,只是向我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我咬着牙,不得不顺从。
他拉着我转过拐角,进到一间无门牌的办公室。屋里凌乱的文件散落满地。窗户外看去依然是浓重的夜色,似乎整座楼都沉陷在无人区里。
他松开手,粗暴地将门关上,又拿一把椅子顶在门后。
“你也不是这里的人,对吧?”
我喘着气,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