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翡丽和五沓现金,突然抓起水果刀在手腕比划。
刀刃触到皮肤时,手机亮起风秋雨的晨跑照片——朝霞中的他举着木棉花,配文“春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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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腐草为萤
妇科诊室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时,何春柔捏皱了化验单。HIV阳性的红章像朵糜烂的花,开在她二十四岁的春天。
护士隔着防护口罩提醒“要通知伴侣检查”,她竟笑出声——该通知谁呢?是上周的煤老板,还是上个月的基金经理?
海风卷着诊断书飘向鼓浪屿时,何春柔给风秋雨发了最后条短信:“看看你喜欢的木棉花吧,它们开得真美。”
删除联系人时,她突然发现相册里存着他手写的便签照片,那句“雨天路滑”的笔迹依旧遒劲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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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春逝
孟新收到死亡通知时,正在新竹的豪宅试戴婚戒。大陆警方说是个坠海的欢场女子,随身物品只有褪色的施华洛世奇天鹅项链,和绣着“Made in Taiwan”的霉斑毛毯。
他漫不经心地划开照片,却在瞥见毛毯一角时瞳孔骤缩——那正是两年前他在广州随手买的“定情信物”。
风秋雨偶尔会去越秀公园看木棉花。某日,他在长椅后的草丛里发现了一只旧舞鞋,鞋尖磨损处塞着张泛黄字条,铅笔字被泪水洇成模糊的星云:“若早知月光会碎成玻璃碴,我宁愿永远活在黑暗里。”
他蹲下身轻抚字迹,忽然想起初遇那日她勾在椅背的围巾——酒红色羊绒如血,在星巴克暖光下温柔地流淌。而今这抹红早已褪成苍白的灰,与鼓浪屿的浪沫一同消失在咸腥的海风里。
厦门“魅色”夜店的霓虹依旧彻夜不眠,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