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痛如刀绞。她缩在商场后巷的台阶上,额角冷汗涔涔。
忽然有温热的触感贴上掌心——风秋雨不知何时出现,将装猴头菇饼干的铁盒塞给她。
每个独立包装上都贴着便签:“胃痛时配温水微波炉叮20秒更软”。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声音虚弱。
他低头擦拭眼镜,睫毛在路灯下投出颤动的阴影:“我每晚都看着你关店……只是你从没回头。”
暴雨夜她被困在商场,他竟抱着长柄伞从22层写字楼狂奔而下,衬衫淋得透湿,却先蹲下用袖口擦干她裙摆溅上的泥点。
“我只是……见不得女孩子受苦。”
每当何春柔垂下眼睫,风秋雨便挠着后颈解释,耳尖红得像木棉树梢的晚霞。
他总穿着熨烫妥帖的棉麻衬衫,身上带着松木熏香的清冽,与孟新古龙水里暗藏的欲望气息截然不同。
他的爱是无声渗透的溪流,而非孟新那般裹挟着泥沙的浪潮。
然而孟新的消息仍如荆棘缠绕着她的心脏。
“下周去香港,给你带卡地亚手镯。”
“乖,今晚老地方见。”
何春柔缩在KTV包厢角落,看着孟新将威士忌灌进穿银色吊带裙的女孩嘴里。水晶灯晃得人头晕目眩,她借口补妆躲进洗手间,镜中映出的锁骨处还留着昨夜的红痕,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手机亮起,风秋雨发来天文馆的星空照片:“新展的银河投影,你说过想看(银河星空照片)”
她颤抖着指尖按下删除键,口红却在唇角划出狰狞的血痕。
隔间突然传来呕吐声,穿吊带裙的女孩踉跄着撞开门,睫毛膏在脸上晕成黑色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