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哥,她不会真的,真的拿到特殊牌了吧?不可能!”
8薛信矢口否认,目眦欲裂地盯着最后一张扑克:“我亲眼看见了,那分明是张Q。”
伴随着他的话语,我翻开了第三张扑克。
牌面上,赫然是梅花5。
235,唯一能吃豹子的特殊牌型,也是常人眼中毫无价值的废牌。
手握这副牌,还敢赌得倾家荡产的人,完全是不可理喻的疯子。
“不可能!
我分明看见你的牌型中有一张Q,根本不可能大过我的顶豹子!”
薛信失控地咆哮起来,怒不可赦地提起我的领子:“你出老千,这场赌局不作数,你一定是藏牌了。”
“薛先生,你说看到顾小姐的手牌有一张Q,这件事能麻烦你解释一下吗?”
荷官迅速扼制了薛信的暴力行为,反手将他按倒在牌局上,薛信此刻完全丧失了理智,不管不顾地怒吼:“你不是也看见了吗?
她的手牌一定有Q,不然你项链怎么能倒影出黑桃Q的影子?”
“因为她向我展示的,并非是持有的手牌,而是她事先藏在袖子里的私人扑克。”
“如你所说,她出示的手牌正是三张Q组成的豹子,然而那三张牌并非赌场特制扑克,因此我才拒绝了借给她筹码的无理要求。”
荷官平静地望向面如死灰的薛信,淡然道:“顾小姐隐瞒手牌是为让我出借筹码,该行为与本场赌局无关。”
“倒是薛先生过于依赖出千看到的牌面,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让对方误以为稳操胜券,借此一步步让猎物落入陷阱,薛信,这不是你最擅长的手法吗?”
我抽出他下注的其中一枚筹码,成堆的筹码尽数垮塌,在哗啦啦的声响中,赌场的保镖架住哀嚎不断的薛信,笔直往赌场深处去了。
余下的黄毛等人被赌客包围,其中不少人都是薛信曾设局欺骗到一穷二白,被迫在赌场等死的流浪汉。
“那女人的意思,是说你们这群畜牲打一开始就是想设局诓骗我们吧?杀千刀的玩意,我真是瞎了眼才答应跟你组牌局,到头来薛信的房车全是骗我们血汗钱换来的。”
“动手,打死这帮丧良心的东西,今个就别想完整地走出赌场!”
黄毛抱头鼠窜,被揍得惨叫连连,耐不住被欺骗的人多,拳脚雨点般落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