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三瓜两枣,一辈子都还不完债。”
最终,我拉上心如死灰的秦淮重新坐上他表哥薛信的牌桌。
“哟,小秦来了,昨晚看你哭爹喊娘的,还当你输不起。”
薛信叼着烟,勾上秦淮的肩膀,笑眯眯地拍他的脸。
“这回当着时雨的面,胆子可要大点,别扫了弟兄们的兴,说不准运气来了,你妈的住院费就能有着落了。”
烟卷上下晃动,秦淮颤颤巍巍地掏出打火机,讪笑地替他点火:“哥,我妈还在住院,你大人有大量,行行好放我一马吧,我手头真的拿不出钱了。”
秦淮低声下气地央求,引得薛信嗤笑一声,用力拍着他肩膀。
“你可是白领,几千块还拿不出手?
况且时雨长得漂亮,实在拿不出赌资,让她陪我们玩两晚上也行啊。”
“薛信你他妈——”秦淮猝然握紧拳,当即就要往薛信脸上招呼,我挽住秦淮的胳膊,扬唇道:“薛哥点名要我玩,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今个秦淮不上桌,我陪你们助兴,好不好?”
说着,我将当掉金首饰换的现金往赌桌一放,大大方方地坐下道:“玩什么?
斗地主吗?”
2听完我的话,赌桌上的人爆笑起来,薛信肩膀耸动,笑得直不起腰。
“时雨好胆量啊,连玩法都不知道,就敢拿钱上桌。”
笑够了,他耐着性子跟我讲了炸金花的规则,他们的牌局玩得刺激,下注五十起步,一千封顶。
听我说懂了,薛信藏不住眸底的窃喜,当即给我发了三张牌。
我看了眼牌,扭头问秦淮:“特殊牌是不是最大呀?”
秦淮脸色一僵,正想开口时,薛信身侧的黄毛立马叫唤道:“时雨你要不会就换秦淮上,把把都商量,还玩不玩了?”
“玩玩玩,我不问了,封顶一千块。”
我盖住牌,点出钞票拍在桌面上,黄毛讶异地挑眉:“封顶?
牌好也不能赌这么大吧?
连跟注的机会都不给。”
“时雨愿意赌,你要跟不起就弃牌,哪来那么多屁话。”
薛信不耐烦地啐了黄毛一口,顺手将钞票往前推,手指叩着牌面。
“我跟一千,秦淮你真该跟时雨学学,她都有封顶的胆识,不像你畏手畏脚的。”
“弃牌。”
黄毛瞥了薛信一眼,悻悻然地丢了牌,其他两人都跟着下注,等到翻开牌面时,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