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可惜道:“阿川,这或许就是你的命。”
我的命就是变成秦思勉的血包吗?
被子下面攥紧的手流出粘稠的血,我睁开眼睛,装作无知无觉:“茉莉…这是哪里。”
苏茉白白怜爱的看着我解释:“我们在妈妈的实验室,我会一直在这陪着你,等思勉哥研制出新药,你就可以走了。”
我几乎克制不住我的怒火,明明我已经一退再退,她们实在欺人太甚。
公司这些年交给我妹妹打理,如果我死了,只要她说一声这是我的遗腹子,妹妹自然会把家产拱手相让。
我们全家都在为她们做嫁衣。
不顾我的挣扎,苏茉白给我强行打针,我再次昏迷。
醒过来后我不再闹,装作和平时一样,认真做复建。
苏茉白从每天来陪我变成三天一来,我总看到她对着秦思勉笑语晏晏,而我问起时她只说是在问我的病情。
今天苏茉白难得有空,坐在我身侧看书,秦思勉扶着额头,满脸痛苦:“茉莉,我头疼,你帮我拿点药,在我办公室。”
苏茉白前脚离开,秦思勉瞬间变了神色,对着我讥讽道:“你怎么这么难杀,一个吃软饭的窝囊废,吃了这么久的药,竟然还活着。”
“苏茉白也真是的,女人就是心软,什么都干不成,你就是一个实验品,一个一无所知的蠢货而已,给我去死。”
他拿出一把药向我走来。
我抬头不再伪装,眼神清明:“秦思勉,斗不过你哥,就在女人身上找存在感?
你才是废物中的废物,根本不算男人,你以为你抢我的女人就能得到我的人生吗?
做梦。”
秦思勉气极反笑:“倒是我小看你了,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把药硬塞进我嘴里,我和他缠斗起来,秦思勉眼里闪过狠决,从兜里拿出电棍,我被电到在地上抽搐,而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再来一针,我看你的嘴还硬不硬,下辈子在来和我斗吧。”
苏茉白的脚步声渐渐近了,秦思勉在苏茉白推门进来的瞬间躺在我身侧痛苦呻吟,手上的针筒扎到了他自己身上:“茉莉,我只是想陪他说说话,他突然就要杀我。”
苏茉白看不见我倒在地上抽搐,满眼都是秦思勉,她从我身上跨过去,连声关心着秦思勉,扶着秦思勉站起来后,她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