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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旬老太重生后,闪婚冷面军官小说

糖果果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冷秋月听到李建刚的声音,整个人都在抑制不住的发抖。她恨,恨不得将李建刚这个畜生给千刀万剐了。张凤珍看出了冷秋月的不对劲,她一把握住了冷秋月的手,担心的问:“秋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冷秋月站在门口,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看着走进来的李建刚跟他的父亲。明明上一世的今天李建刚跟他的父亲并没有来他们家。这一世怎么跟上一世不一样了?村长将人带过来后就离开了。冷建国给妻子使了个眼色,让妻子带着冷秋月回里屋,又招呼着李建刚父子坐下。刚坐下,李建刚就从怀里拿出一包烟递给冷建国。这个年代的农村人都抽旱烟,哪有人舍得吃这种成盒的烟。冷建国却没有接,只笑着摆摆手说:“不必了,两位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李建刚悻悻得收回递出去的烟,笑着说:“是这...

主角:冷秋月李志泽   更新:2025-02-14 20: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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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冷秋月李志泽的其他类型小说《五旬老太重生后,闪婚冷面军官小说》,由网络作家“糖果果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冷秋月听到李建刚的声音,整个人都在抑制不住的发抖。她恨,恨不得将李建刚这个畜生给千刀万剐了。张凤珍看出了冷秋月的不对劲,她一把握住了冷秋月的手,担心的问:“秋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冷秋月站在门口,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看着走进来的李建刚跟他的父亲。明明上一世的今天李建刚跟他的父亲并没有来他们家。这一世怎么跟上一世不一样了?村长将人带过来后就离开了。冷建国给妻子使了个眼色,让妻子带着冷秋月回里屋,又招呼着李建刚父子坐下。刚坐下,李建刚就从怀里拿出一包烟递给冷建国。这个年代的农村人都抽旱烟,哪有人舍得吃这种成盒的烟。冷建国却没有接,只笑着摆摆手说:“不必了,两位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李建刚悻悻得收回递出去的烟,笑着说:“是这...

《五旬老太重生后,闪婚冷面军官小说》精彩片段


冷秋月听到李建刚的声音,整个人都在抑制不住的发抖。

她恨,恨不得将李建刚这个畜生给千刀万剐了。

张凤珍看出了冷秋月的不对劲,她一把握住了冷秋月的手,担心的问:“秋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冷秋月站在门口,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看着走进来的李建刚跟他的父亲。

明明上一世的今天李建刚跟他的父亲并没有来他们家。

这一世怎么跟上一世不一样了?

村长将人带过来后就离开了。

冷建国给妻子使了个眼色,让妻子带着冷秋月回里屋,又招呼着李建刚父子坐下。

刚坐下,李建刚就从怀里拿出一包烟递给冷建国。

这个年代的农村人都抽旱烟,哪有人舍得吃这种成盒的烟。

冷建国却没有接,只笑着摆摆手说:“不必了,两位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建刚悻悻得收回递出去的烟,笑着说:“是这么回事,明天我跟秋月就该领结婚证了,我是想今天晚上就在村里住下,明天一早就去大队开证明也方便,这样也能早点领到结婚证。”

话音刚落,躲在里屋的冷秋月脸色瞬间就变了。

不对,李建刚这一世的行为非常的不对。

上一世李建刚一开始是不想娶冷秋月的,是李建刚瘫痪在床的妈,将道理掰开揉碎讲给李建刚听,给他分析利弊,让李建刚知道,他出去上学,家里必须有个劳动力,他们老李家一家老小才能活下去。

但即使这样,领证那天,李建刚还是不情不愿的。

李老头将他拉来清水镇的时候,都已经下午一点钟了,从大队开了证明,又去领结婚证,差点没赶上。

所以这一世,李建刚怎么会突然转了性,主动来跟冷秋月领结婚证。

冷秋月越想越觉得心惊。

难道,李建刚也重生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冷秋月心中的恨,就再也抑制不住。

她恨不得现在就跑出去挠花李建刚那张脸。

张凤珍紧紧握着冷秋月的手,柔声安慰她道:“别担心,你哥会处理好的。”

冷秋月眼底含着泪点了点头。

外间,冷建国听完李建刚的话只笑了笑,并没有接话,他朝着里屋喊道:“凤珍,你去把村头的王大娘请来。”

王大娘是李建刚与冷秋月的媒人。

既然要退婚,那自然是要媒人在场的。

冷秋月一听哥哥要嫂子去请媒人,也就明白了哥哥想干什么,心下松了口气。

张凤珍轻轻拍了拍冷秋月的手,起身出了里屋。

不多时,张凤珍就将王大娘领进了门。

张凤珍在路上已经把事情跟王大娘说了。

虽然王大娘心里不高兴,但到底是同村,再加上结婚嫁娶这种事讲究的就是个你情我愿,既然女方家已经不愿意了,那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是见到了李建刚父子,还是免不了当着这对父子的面劝了冷建国一句。

一开始李建刚父子还没弄明白冷建国为什么要把媒人叫来。

直到王大娘说完那几句劝解人的话,李建刚父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冷家人这是想悔婚呢。

李建刚当时就坐不住了,他从板凳上站起来就想朝里屋冲,被冷建国一把拦住。

冷建国脸上的笑有点冷:“李建刚同志,里屋是我妹子,你这么一个男同志急匆匆的往里冲,想干什么啊?”

李建刚也慌了,他隔着门板往里屋里喊:“秋月,我是李建刚啊,婚事是咱们俩的婚事,你可不能让别人做主啊。”

冷建刚面上带着客套的笑,他说:“李建刚同志,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现在是新社会,谁都做不了别人的主,如今我的意思,就是我妹子的意思。”

李建刚完全不信,他明明记得上一世冷秋月跟他相亲的那一天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冷秋月怎么可能想要悔婚,除非,冷秋月也像他一样,重生了。

想到这个可能,李建刚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慌了。

他今天之所以这么晚了还着急赶来清水镇,就是怕冷秋月也像他一样重生,所以他今天下午一重生醒来,就拉上父亲一起来了清水镇,想早一点跟冷秋月领了结婚证,再生米煮成熟饭,就不怕冷秋月跑了。

他很清楚,如果没有冷秋月,他那一家子老弱病残一定会拖累自己。

他还怎么心无旁骛的在大学读书学习。

再说了,像冷秋月那么踏实肯干吃苦耐劳又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可不好找。

所以,他一点都不想错过冷秋月。

李建刚心底还存着一丝侥幸,他伸着脖子往里屋喊:“秋月,你说句话啊,我知道你对我是满意的,我对你也是满意的,只要你说句话,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明天还一样娶你。”

“哐当”一声,冷秋月拉开了里屋的门,她站在门口,冷眼看着李建刚,语气中满是恨意,她说:“李建刚,我对你一点都不满意,这门亲事,我更不满意,我就是一辈子不嫁人,都不会嫁给你。”


乡亲们,还愣着干嘛?回家,拿家伙,把这群土匪赶出咱们村。”

这发展完全出乎了李建国的预料。

他上辈子在国企单位干了一辈子,国企单位里的人,无论心里有多少小九九,无论私下里多勾心斗角,但绝不会撕破脸,更不会动用暴力。

李建刚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嫁给肖爱柔的傻子哥哥,就想出了这种无赖的方式,花了几十块钱,请了县城里的一些平日里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来村里抢人。

反正他跟冷秋月生活过一辈子,冷秋月身上隐秘处的一些印记,他都知道,如果冷秋月不肯嫁给他,他就在大伙面前,说他跟冷秋月早就有了夫妻之实,再趁机说出冷秋月身体上的某些印记。

到时候冷秋月就是为了息事宁人,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不得不嫁给他。

但是他忘了这个时候的农村,跟几十年后大都市里那些几乎不见面、彼此之间关系冷漠的邻居是完全不一样的。

现在每个村里的农民都是很团结的。

他们关起门来怎么打都行,但是如果有外人欺负到了自己村里的人,那他们是真抄家伙真干的。

冷秋月走回堂屋,问张凤珍:“嫂子,水烧的怎么样了?”

张凤珍道:“柴火填的足足的,马上就开了。”

冷秋月从水缸里舀了半桶凉水,拎着水桶就往外走。

张凤珍问:“小妹,你要干什么?”

冷秋月冷笑道:“先给他们点凉的,如果还不滚,那就泼热的。”

张凤珍满意的点头:“你快去,一群小畜生,进了咱们村,还想囫囵个的走?想的美。”

冷秋月拎着水桶,打开门。

李建刚还以为冷秋月是想通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冷——”

“哗啦——”

半桶冰冷的水,直直的泼在了李建刚的脸上。

站在李建刚身旁的几个小地痞也没能幸免。

浇了他们一个个的透心凉。

李建刚正要发火,刚张嘴,滚烫的热水又泼了他一脸。

李建刚被烫的哇哇大叫,跳着迅速往后退了几步。

“你疯了,想烫死我?”

张凤珍手里拿着一个大铁盆,冷笑:“光天化日之下来我们村里抢人,就是要烫死你们这群不要脸的玩意儿。

赶紧滚!否则可就不是这半开的水了,一会儿滚烫的热水泼在你的脸上。

不死也让你们蜕一层皮!”

李建刚带来的那些个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都是些欺软怕硬的主儿,哪见过像五婶子、张凤珍这么泼辣的女人,一个个都躲的老远。

只留下李建刚独自一个人面对。

李建刚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刚才泼的是热水,可如今是冬天,一阵风过去,水立刻就凉了,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那是刺骨的凉啊。

李建刚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眼神恶毒的盯着冷秋月,语气阴森:“冷秋月,是你给脸不要脸,你别怪我心狠。”

说着他冷笑一声,对着围在这里的人高声道:“各位父老乡亲,大家还不知道吧?这个冷秋月,她就是个破鞋,她早就跟我睡过了!”

李建刚凑近冷秋月,得意又阴毒道:“冷秋月,现在可不是四十年后,大家都看重女人的清白,尤其是你们这些乡下人,把女人的名誉看的比命还重要,你的名声毁了,我看谁还敢娶你,你只能嫁给我。”

李建刚的话刚说完,果然所有人都朝冷秋月看了过来。


因为愤怒,冷秋月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

还没等她说出反驳的话,就听到儿子说:“妈,我爸辛苦了一辈子,也养了你一辈子,他对得起你了,他跟肖阿姨情投意合,要不是当年奶奶以死相逼,他们早就在一起了,也不用蹉跎大半辈子。”

儿媳妇也说:“妈,爸这一辈子不容易,养着您,还要养着全家,如今您儿子的工作也稳定了,您的两个孙子也大了,您就大度一回,放他们自由,成全他们吧。”

连冷秋月一手带大的大孙子都说:“奶奶,你每天都不知道打扮自己,你看看肖奶奶打扮的多漂亮,我也想要肖奶奶做我的亲奶奶。”

只有小孙子,他一脸的懵懂,还不知道该说什么,却也是在行动上支持肖爱柔。

他从椅子山跳下来,跑进了肖爱柔的身边。

肖爱柔也从座位上站起来,她泪眼婆娑的朝冷秋月鞠了一躬。

“大姐,我跟建刚是真心相爱的,你可能会觉得我不要脸,可我对建刚的爱是纯洁神圣的,你用了三十多年都没让建刚爱上你,为什么不选择放手呢?”

面对一连串质问与指责,冷秋月原本还愤怒的心反而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吃着桌上的菜。

红焖大虾是儿子喜欢吃的,小鸡炖蘑菇是丈夫喜欢吃的,红烧排骨是儿媳妇喜欢吃的。

可乐鸡翅是大孙子喜欢吃的,松子玉米是小孙子喜欢吃的……

满满一桌子的菜,却没有一道是为自己做的。

冷秋月吃着吃着就红了眼眶。

她这是为自己委屈,为自己不值。

李建刚想过冷秋月会歇斯底里,也想过冷秋月会一时怒火攻心气晕了过去。

却没想过冷秋月会如此的平静。

见冷秋月不说话,李建刚沉了脸,他说:“冷秋月,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咱们这婚就离不了了,这几十年,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我不欠你什么,如今我想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你都不能成全我吗?”

冷秋月终于吃饱了,大叫一声,直接掀了桌子。

“我成全你奶奶个腿!”

一桌子的饭菜,哗啦啦的撒了一地。

冷秋月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摘下身上的围裙就扔到了李建刚的脸上,指着李建刚的鼻子骂。

“我吃你的穿你的住你的,李建刚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我二十岁嫁给你,跟你结婚不到一个月,你去上大学,留下我一个人在家伺候你那个瘫痪在床的母亲,跟你那两个还没成年的弟弟妹妹。

你上大学要花钱,你母亲吃药要花钱,你的弟弟妹妹吃饭也要花钱。

我一个人,怀着孕推着小推车卖豆花跟油条养活你们一大家子。

后来,你大学毕业,被分配到铁路局,你的弟弟妹妹也都有了自己的工作。

我原以为日子会好过些,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有三百六十天出差不在家。

哪怕发了工资,也是先拿出一大部分补贴你的弟弟妹妹。

到我手里的那点生活费,都不够给你那瘫痪在床的母亲买药吃。

没办法,我只能一个人背着儿子,又伺候你的母亲,又要赚钱养家。

我早上卖早餐,上午去饭店给人洗盘子,到了晚上还要去夜市卖馄饨。

我才二十几岁啊,给你们一家子当牛做马。

现在好了,你母亲被我伺候了大半辈子,舒舒服服的死了,儿子儿媳有了稳定的工作,两个孙子也都长大了,用不着我了。

是时候卸磨杀驴了。”

李建刚怒目圆睁:“什么叫卸磨杀驴,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冷秋月冷笑:“难听?有你的事做的难看吗!

想跟我离婚也可以,你必须净身出户。”

话音刚落,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竟然是冷秋月的儿子。

“妈,您怎么能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爸一没出轨,二没家暴,凭什么净身出户?”

冷秋月指着肖爱柔:“都把老小三领到我面前了,还叫没有出轨?”

冷秋月又指着李志泽,对陈萍说:“小心你的丈夫,这样的白养狼,你以后又能得什么好。”

陈萍亲昵的挽着李志泽的胳膊,翻了个白眼说:“妈,您别挑拨离间,我跟您不一样,爸爸一个八十年代的大学生,跟您这个小学都没毕业的农村妇女当然没有共同语言,爸能忍受了你将近四十年,我一个女人都觉得爸委屈。”

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冷秋月突然笑了起来,她笑着说:“好,好啊,原来我这四十年,竟然伺候出一屋子的白眼狼。”

李志泽说:“无论你怎么骂我打我,我都站在我爸这一边,支持他跟你离婚,娶肖阿姨。”

“好!”冷秋月转身跑进厨房,拎出了两把菜刀,“我也说了,我同意离婚,但是李建刚必须净身出户,现在,你们给我滚出我家!”

李建刚气的哇哇大叫,气急败坏的用各种难听的语言咒骂冷秋月:“这是我买的房子,要滚,也是你滚,你凭什么要我滚?”

冷秋月冷笑:“不滚是吧,那咱们就一起死在这里。”

她一手一把菜刀,耍的虎虎生风。

李志泽说:“妈,你别激动,你先把刀放下。”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种白眼狼儿子。”

想骗她放下刀,然后任由这一家子白眼狼敲骨吸髓吗?

冷秋月活了快六十年了,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

肖爱柔红着眼圈,可怜兮兮的说:“秋月姐,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情难自禁忘不了建刚,可是志泽他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啊,你怎么舍得伤害他呢?”

冷秋月也不惯着她,直接回怼:“别叫我姐,你都会打酱油了,我还没出生呢。

也别装出这一副可怜兮兮的白莲花模样,你先抬手摸摸你那一脸的褶子,你是六十多岁的老小三,别学人家二十几岁的小绿茶的做派。

你要真觉得愧疚,从阳台跳下去,我就原谅你。”

李建刚气红了眼,大叫道:“冷秋月,你怎么这么恶毒!”

冷秋月不跟他废话:“不跳是吧,那就全都给我滚,你什么时候答应了净身出户,咱们什么时候去领离婚证,否则,咱们就一起死在这里。”

说着,冷秋月举起手里的菜刀就朝李建刚砍过去。


冷秋月哪还有心情吃早饭,她快速穿好衣服,又去堂屋洗了把脸,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剪刀揣进口袋里就走了出去。

冷秋月一把拉开大门,就看到李建刚带着一家子堵在了他们家大门口。

甚至连李老太都被李建刚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轮椅,搬了过来。

周围站满了左邻右舍的看热闹的人。

大嫂掐着腰挡在大门前,不让他们进家门。

李老太坐在轮椅上,拍着大腿哭天喊地:“没天理了啊,大家伙都来看看啊,这家人杀千刀的骗婚啊,明明都说好了今天要打结婚证结婚,昨天夜里突然告诉我们不想嫁了。

大家伙给评评理,他们彩礼都收了,凭什么不嫁进我们家?

凭什么悔婚?!”

周围的左邻右舍窃窃私语。

“定亲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听说还收了两百块的彩礼呢,咋就不嫁了呢。”

“什么,两百块的彩礼钱?这也太少了吧?咱们农村人娶媳妇都要五百块了,他们还自称城里人呢,就给两百块的彩礼钱?”

“陈嫂子,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收了彩礼钱不嫁女儿了。”

“那确实不仁义。”

张凤珍掐着腰,朝着李老太狠狠的碎了一口:“我呸,你这么大年纪了信口雌黄也不怕闪了你的大舌头。

你们给的那两百块钱的彩礼,昨天我男人就一分不少的退还给你们了,有媒人王大娘作证,你们想抵赖都抵赖不得,我妹子不想嫁给你儿子,怎么你们还要明明抢不成?”

听到张凤珍的话,周围的人再次窃窃私语。

“原来是退还了彩礼啊,既然都退还了彩礼钱了,那他们还来闹什么?”

就在这时,有人大喊:“村长来了,村长来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

村长是位五十多岁的老人,他是李老头请过来的。

李老太见到村长来了,再次开始哭天喊地:“村长啊,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他们老冷家不仁义,说好的嫁给我儿子突然改口不嫁了,天杀的,这是人干出来的事吗?”

村庄还没说话,冷秋月一把打开了大门,她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

在场的人也全都将视线聚集到了冷秋月的身上。

张凤珍拉住冷秋月小声的问:“不是让你在里面待着吗?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冷秋月说:“嫂子,这事因我而起,我得出面解决。”

见到冷秋月出来,李建刚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他笑着说:“冷月,你终于出来了,你瞧村长也来了,咱们赶紧找村长开证明去县城领结婚证吧。”

冷秋月冷冷盯着李建刚,语气阴沉:“滚,谁让跟你领结婚证?滚出我家。”

众人都是一愣。

任谁都能看得出冷秋月眼底的恨。

李建刚皮笑肉不笑的说:“冷月,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可咱们都定了亲了,你怎么能说不嫁就不嫁了?”

就在这时,冷建国带着十几个青壮年扛着锄头跟铁锹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

冷建国直接走到冷秋月的身前,将手中的铁锹往地下一处,眼神冷冷的扫过李建刚一家人,问道:“怎么,你们这是要来抢人?”

李建刚也没想到冷建国会直接把宗亲的人喊了过来。

尤其是这些人都是些人高马大的庄稼汉,各个手里都拿着家伙,李建刚最是欺软怕硬的主,见到这样的场景,原本还嚣张的气焰瞬间就没了。

倒是李老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的,拍着大腿哭天喊地道:“没天理了,你们这是要杀人啊,来来来,往这儿打,一锄头拍死我。”

李老头指着自己的脑袋就撒泼打滚。

冷秋月冷笑,“老太太,你不用这里撒泼打滚,我说了,我不会嫁进你们家,彩礼钱我们也一分不少的退还给你了,你们也没必要在这里咄咄逼人逼着我嫁过去,新社会婚姻自由,我不嫁,你们就是撒泼打滚,全家死在这里,我都不嫁。”

李建刚见冷秋月如此的坚决,恼怒的同时又痛恨冷秋月的不识抬举,他走到村长面前,恭恭敬敬的给村长鞠了一躬,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对村长说:“村长,您给评评理,明明说的好好的今天领结婚证,他们家突然就不嫁了,虽说婚姻自由,但是婚姻大事也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吧,他们冷家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这件事,我们家没完。”

冷秋月问:“那你想怎样?”

李建刚:“不怎样,那自然是嫁给我。”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觉得既然冷秋月不想嫁了,也把彩礼都退回去了,那这门亲事大不了就不结了。

也有人觉得虽然彩礼退了,但是婚事都订好了,冷秋月怎么能说不嫁就不嫁呢。

村长是受了李老头所托过来调节的,他抬手让大家先安静下来。

“大家先静一静,听我说。”

众人停下来,纷纷看向村长。

村长说:“我站在中间人的立场上不得不说几句,婚姻大事确实不应该儿戏,哪怕冷家姑娘你不想嫁了,也该有个让人信服的合理的理由吧?”

冷建国盯着李建刚,扬声问道:“李建刚,你确定非得让我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个所谓的合理的理由?”

李建刚得意的扬了扬眉,他非常确定冷秋月哪怕重生了,也不可能知道他跟肖爱柔读高中的时候就搅合在一起了。

上一世他只跟冷秋月说过肖爱柔是他的初恋,并没有说过他跟肖爱柔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李建刚说:“冷秋月同志,如果我有错误,就请你指出来,可若是你指不出来,那我就不得不怀疑你是看我母亲瘫痪在床,担心嫁进来就要伺候我母亲,你这是享乐主义,没有一丁点的吃苦耐劳的美好品德。”

李老太也拍着大腿鬼哭狼嚎:“我说怎么突然退婚呢,原来是嫌弃我这个瘫痪在床的未来婆婆啊,我不活了,活着遭人嫌弃啊。”

冷秋月语气阴鸷:“你是死是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还有,我没吃过你们家一粒米,没喝过你们家一口水,凭什么你瘫痪在床,我就得嫁过去伺候你?”

李建刚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指着冷秋月就对着大家喊道:“乡亲们你们听听,她就是享乐主义不想嫁给我伺候我妈。”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李建刚这么不要脸的,冷秋月的脸彻底的沉了下来。

“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你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悔婚吗?既然你自己不害臊,那我也没必要帮你隐瞒,当着父老乡亲的面前,我现在就说出真相,这个李建刚他早就有对象了,对象就是他的高中同学。”

李建刚瞬间慌了,他指着冷秋月,怒斥:“你血口喷人。”

冷秋月冷笑:“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心里很清楚。如果你再继续闹下去,我不介意把那位女同学的名字告诉大家,只要我们去你们的学校稍微打听一下,就会知道你跟那个女同学是什么关系。”


张凤珍又说:“如今地里的活也差不多忙完了,卖完香油果子你就别去地里干活了,就在家复习,说不定咱们这个冷家村还能出个女大学生呢。”

冷秋月笑道:“那我加油。”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急切的呼救声:“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张凤珍一惊:“天哪,这马上就元旦了,湖里的水冷的刺骨,咋有人在这个时候落水。”

冷秋月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上一世,她嫁给李建刚没多久村里就有个孩子贪玩落水,被路过的一个军人救下。

只可惜那位军人救活了孩子,自己却牺牲了。

冷秋月猛地从床上站起来,拿起挂在墙上的绳子就往外跑。

张凤珍在后面追:“小妹,你这个是要去干嘛啊。”

两个孩子落水的地方就是村头的那个水库。

冷秋月到达水库的时候,其中一个孩子已经被救上岸了。

岸上已经围满了人。

可因为如今这个天气实在太冷了,再加上村里的男人大都去田里干农活去了,留下来的大都是老弱妇孺。

这些老弱妇孺一来根本不会游泳,二来哪怕有心救人,没那个实力。

只能急的打转。

一起给救人的英雄打气加油。

那位军人将第一个孩子救回岸上,转身又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水库中。

当他救第二个孩子的时候,眼见着他已经体力不支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冷秋月赶了过来。

她二话没说,手里拿着绳子,二话没说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水库中。

跟在她身后的张凤珍惊叫一声,吓得差点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但是现在她还不能晕,只能站在岸边着急的喊:“秋月,秋月!”

冷秋月快速游到溺水的孩子跟那位救人的英雄身旁。

还没等冷秋月说话,那位救人的军人就说:“先救孩子!”

冷秋月快速的将自己手上的绳子栓在孩子的腰上,用力打了一个死结,然后快速游到岸边,将绳子的另外一端扔给岸边的人,大喊:“大家把他拉上去!”

张凤珍第一个捉住了绳子,跟其他妇女一起,合力将男孩拉了上来。

冷秋月又快速的游了回去,眼见着救人的那位军人因为体力不支跟体温的遽然下降渐渐失去了力气,冷秋月绕到那人的身后,双手插进了他的咯吱窝,从身后抱着他费力的游上了岸。

刚游上岸,冷秋月像是卸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瘫坐到了地上。

至于那位救人的军人,也没好到哪里去,整个人像是完全虚脱了一般。

张凤珍连忙脱下了身上的外套,给冷秋月披上。

她心疼的不行,原本是想训斥冷秋月几句的,但是又想到冷秋月这是见义勇为做好事,只能硬生生的将心里的担心吞回肚子里,扶着冷秋月就往家走。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有一对中年男女正搀扶着一位七八十岁的老人家往这边赶。

一行人与冷秋月他们擦身而过,那位老人家扑到了那个被冷秋月救上来的男青年的身上,解下身上的外套就披到了对方的身上。

这些冷秋月并不知道,她被张凤珍护着回了家。

一回家,张凤珍眼泪就滚了下来,她又是担心又是心疼的先给冷秋月找出干爽的衣服,让她先换上,然后用被子将冷秋月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这才红着眼睛骂道:“嫂子不是说你救人不好,可你也不能为了救人,不管自己的性命呀,一后再有这种事情,嫂子不准你再这么做,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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