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要不还是收敛一下我可是正常男性,这不是很正常么?”
“何况孩子都落地了,她就算生气也不会跑啊。”
满屋顿时充满着快活的气息。
无痛针过效后,下半身的疼痛贯穿了全身,我白着脸推门进去。
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
裴朗面露不满,把女人往怀里揽紧了,却是问的别的话。
“孩子呢?”
我强撑着痛,咬着牙冷哼道,“你也知道我是在生孩子啊,你也好意思说这些。”
被他护着的徐思思装的可怜兮兮。
“嫂子别气啊,我这不是怕朗哥哥太无聊了么。”
那群兄弟们也心照不宣为他们说好话,全然忘记我是个才刚刚生产完的孕妇。
为首的小陈最是讨厌我,露出恶心之至的笑容。
“孩子呢,快抱过来看看和裴哥像不像。”
我木着脸。
“孩子死了。”
2屋内一瞬间变得寂静。
裴朗沉下脸来。
“杨芸梦,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用我的孩子开玩笑!
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死!”
身体的疼痛趋近于麻木,涌上心间的是无尽的痛。
孩子真的死了。
那是个可怜的女孩,连睁眼看这一眼的机会都被剥夺,就因为脐带绕颈彻底死去。
泪水突然就止不住往下落,我瞪着通红的眼怒视着男人。
“你不信,大可以去问护士啊!”
“还是说,你压根从心底就不打算去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
裴朗抿紧嘴唇盯着我,像是在思考真假。
他应当明白的,我那么小心翼翼去守护这个孩子。
怀胎十月,没有一天是彻底放松的。
这时,徐思思突然捂嘴浅浅笑了一声。
“嫂子也真是的,为了吸引朗哥哥注意居然撒这种谎,连自己孩子也不放过。”
“况且这护士搞不好收了你的钱串通一气也不是不可能啊。”
闻言,裴朗的眉眼冷了下来。
“你真歹毒啊杨芸梦,用我的孩子骗我!”
“思思是特意来陪我的,我们可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况且你看看你自己,那么憔悴恶心!”
每说一句,我的面色就白一分。
我不敢相信,这个曾经说非我不可的男人会用最尖利的语言刺伤我。
手不自觉放在已经变得平坦的肚子上,那里依旧布满妊娠纹。
十个月的时间加上激素影响让我全身都水肿着,面色憔悴了不知多少倍。
甚至连从前我引以为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