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还这么逍遥快活,而我就要失去一条腿!”
我发了疯般砸向自己的腿,吓得护士赶紧拦住我。
“唉你别想不开啊!
我,我赶紧喊你家人过来劝劝你。”
“人生在世,只要有家人陪不就是好事了么。
不过你家属也真是的,你都昏迷了好几天这也没人来看看,太不负责了。”
当然没人想起我,是裴朗无情无义,才害得我成了这样。
我木着脸将裴朗的电话给了护士。
电话响了很久也没接,护士不信邪般又打了好几下,最终电话还是被接通了。
“请问是裴朗先生么,您的妻子现在还在医院,您能否——”听筒里悉悉索索地,突然传来徐依依的娇笑声。
“嫂子,您可真是长本事了。
还串通别人一起骗朗哥哥,真是不应该啊。”
紧接着裴朗抢走话筒,语气十分不耐。
“我还没问你的罪你倒自己找上门,杨芸梦你是过的不耐烦了是不是!”
“别再烦我,除非你自己交代奸夫的事情,否则,别想再见到我!”
说罢,在护士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挂断了电话。
她也没见过这种人,下意识就骂了。
“什么东西啊,乱七八糟胡扯什么东西,都伤成这样了还在这废话。”
许是我的脸色太差,她没有继续说,而是给我倒了杯热水。
“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等病好了再说。”
心脏突然酸涩的可怕。
我低下头掩饰掉眼角的泪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连陌生人都比同床共枕的丈夫好,而我的丈夫呢,现在怕是躺在别的女人的床上享受人间欢愉吧。
真恶心。
突然,我想起了什么,抓住护士的手。
“我那个死去的孩子,已经被送到太平间了么…”她叹了口气,“早在几天前就已经被送到太平间了,可惜,你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泪水在这一刻终于绷不住,我抱住自己嚎啕大哭起来。
是我的错,是我太懦弱了。
几天后,除了腿伤外其他地方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我被请来的护工推进医院的花园角落,打电话给裴朗。
这次他倒是接的很快。
“想明白了,奸夫是哪个?”
我冷冷笑了声,“离婚吧,裴朗。”
电话那头一顿,随后是抑制不住的怒火。
“你瞎扯什么杨芸梦,怀个孕把脑子弄坏了是不是!
离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