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心疼宇哥教训杂种受累了。”
“说不定还会被宇哥的阳刚勇猛征服,上赶着嫁给宇哥呢!”
听他们这么说,递刀的兄弟也不再担心,安心看起了好戏。
苏然躺在地上,看着寒光闪闪的刀子靠近,惊慌大叫:“我真是林晓老公!
你们这么做,林晓不会放过你们的!”
然而,他的威胁毫无作用,反而让陆宇更愤怒:“今天我就割了你的舌头,看你还怎么嘴硬!”
说着,将尖刀撬进苏然嘴里,手起刀落,苏然看到大量鲜血和被割下的舌头掉落,极致的痛席卷而来,他瞬间瘫软在血泊中,气息奄奄。
陆宇丢掉刀子,居高临下道:“就你这样,就算整容成我的样子,晓儿也不会正眼看你,她爱的是我,懂吗?
不是谁都有我这么好的命,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让晓儿动心。”
说着,他又从庭院茶几上拎起泡茶的开水壶,吩咐兄弟:“把他裤子扒了。
今天,老子就毁了他伺候女人的家伙,看他以后还怎么吃软饭!”
兄弟得令,迅速撕掉苏然的裤子,陆宇将沸腾的开水往他裤裆倒去。
开水洒落在苏然大腿间,剧烈的灼烫感将他笼罩,他瘫软在地,没了动弹的力气,想呼喊却因没了舌头、满嘴是血而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开水将皮肤浇得通红脱落。
林晓虽偏执地将苏然禁锢在此,却从未伤过他,反而护他如命,哪怕他擦破一点皮,她都会急着召集专家为他治疗。
即便他不愿与她亲近,她也不强求,说要等他心甘情愿把第一次交给她,还说他这辈子注定是她的男人,要与他生儿育女,共度幸福余生。
可现在,苏然却在陆宇的折辱下,丢了男性尊严,无助和绝望笼罩着他,他无法出声,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见苏然这般惨样,陆宇的兄弟兴奋地说:“宇哥天生就是当富豪的命,教训人真有一套。”
“是啊,看这杂种一开始还嘴硬,现在被整哭了,哈哈,他以后肯定不敢再勾引女人了。”
“恭喜宇哥铲除一贱种,看谁以后还敢跟你抢林总。”
陆宇如打了胜仗的将军般,得意地扔掉开水壶,一脚踩在苏然的裤裆处,一边用力踩压,一边俯身嚣张地说:“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当个太监吧!
一个整容狗,也敢妄想顶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