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交叉在胸前,嘴角微微下垂,皱着眉严厉地呵斥我。
多年未见的爸爸脾气还是那么暴躁,可是白头发也多了,皱纹也多了,曾经对他的讨厌也烟消云散了。
“她才醒,又受了伤,情绪有些激动实属正常。”
外婆眼角的泪珠悄然滑落,湿润了她的脸颊。
我逐渐恢复平静,躺在并不舒适的硬床上,恍惚之间,透过窗户瞥见了一个男生的身影。
白色的墙面在灯光的照射下,与他的影子交汇,陌生又熟悉。
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这个人很重要。
妈妈从她包里拿出了一个新手机给我。
“你爸爸喊我不给你,年轻人一天到晚,天天拿到手机耍,要多出去走走,呼吸新鲜空气。”
里面只有一条短信:“你需要时间去接受,我们等你。”
郭霖微真的存在吗?
那天起,我开始发疯似地寻找他,这一找就是三年。
13我在小姨家住了两个月,我投递了一份又一份的简历,始终没有找到理想合适的工作,我不希望她们看到这么不争气的我,更不想她们担心我。
那天我不辞而别,搬进了新家,4个人合租的出租屋。
第一次见面,她穿着一件哆啦A梦的连衣睡裙,爆炸式的鸡窝卷发,睡眼惺忪地望着我,眼睛半闭半睁。
“新来的?
需要帮忙吗,我可以搭把手,不要报酬。”
她搓揉着眼睛,哈欠连天。
“谢谢啦!
打扰你休息了,我慢慢搬上来。”
手里的东西却不自觉递给了她。
“是挺客气嘛!”
她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麻辣味的烤鱼,葱姜蒜香菜都要,不忌口!”
咦?
我被她的热情宰了一顿饭。
她身高与我相仿 ,柔和的肌肉线条又不失力量感,尤其是那对在衣服衬托下微微隆起的二头肌 。
“袁垚,22岁,我生日8月18日。”
“太巧了,我也是,”她惊讶地瞪着圆圆的大眼睛。
“没想到还能遇见一个同年同月同日的姐妹。”
我笑着伸出双手,期待与她相握,看她没回应,我主动拉起了她的手。
我们突然熟络了起来,这次交流中,我俩的感情也不知不觉升温。
朝夕相处三年,我们从室友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陆婧在“晶彩净界”做保洁,一个在保洁行业打拼多年的资深清洁工,而我也加入了这个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