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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咸鱼,王府侍妾的内卷日常裴景秦婉君 全集

秋起打秋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秦婉君回头看了一眼,随后收回了目光。身边丫鬟如秋满是担忧的说道:“主子,这可如何是好啊,侧妃如今要针对主子,肯定会想尽办法的折腾的。”秦婉君冷哼了一声,“随她怎么折腾,只要我能让殿下的心在我这儿,她想要解决我可就难了。”只要甲方最满意的是她,那她的竞争对手再怎么跳也不会让甲方回心转意。如果做的狠了,就会彻底的失去甲方的耐心,到时候,甲方会直接放弃她的!秦婉君的嘴角缓缓的上扬了起来,下一秒就垂下去了。最近甲方不好伺候,又因为甲方的对手似乎又要增加一位,更是让他心情不佳。不过这羹汤,她还是要继续的送去的。这毕竟是补身体的汤,他既然不行,就只能慢慢的养身体了!这个任务,她一定会让他起来的!秦婉君默默在心里面鼓励了自己,随后朝着自己的院子走...

主角:裴景秦婉君   更新:2025-02-19 14: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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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景秦婉君的其他类型小说《不当咸鱼,王府侍妾的内卷日常裴景秦婉君 全集》,由网络作家“秋起打秋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婉君回头看了一眼,随后收回了目光。身边丫鬟如秋满是担忧的说道:“主子,这可如何是好啊,侧妃如今要针对主子,肯定会想尽办法的折腾的。”秦婉君冷哼了一声,“随她怎么折腾,只要我能让殿下的心在我这儿,她想要解决我可就难了。”只要甲方最满意的是她,那她的竞争对手再怎么跳也不会让甲方回心转意。如果做的狠了,就会彻底的失去甲方的耐心,到时候,甲方会直接放弃她的!秦婉君的嘴角缓缓的上扬了起来,下一秒就垂下去了。最近甲方不好伺候,又因为甲方的对手似乎又要增加一位,更是让他心情不佳。不过这羹汤,她还是要继续的送去的。这毕竟是补身体的汤,他既然不行,就只能慢慢的养身体了!这个任务,她一定会让他起来的!秦婉君默默在心里面鼓励了自己,随后朝着自己的院子走...

《不当咸鱼,王府侍妾的内卷日常裴景秦婉君 全集》精彩片段

秦婉君回头看了一眼,随后收回了目光。
身边丫鬟如秋满是担忧的说道:“主子,这可如何是好啊,侧妃如今要针对主子,肯定会想尽办法的折腾的。”
秦婉君冷哼了一声,“随她怎么折腾,只要我能让殿下的心在我这儿,她想要解决我可就难了。”
只要甲方最满意的是她,那她的竞争对手再怎么跳也不会让甲方回心转意。
如果做的狠了,就会彻底的失去甲方的耐心,到时候,甲方会直接放弃她的!
秦婉君的嘴角缓缓的上扬了起来,下一秒就垂下去了。
最近甲方不好伺候,又因为甲方的对手 似乎又要增加一位,更是让他心情不佳。
不过这羹汤,她还是要继续的送去的。
这毕竟是补身体的汤,他既然不行,就只能慢慢的养身体了!
这个任务,她一定会让他起来的!
秦婉君默默在心里面鼓励了自己,随后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太子妃传出有孕的消息后,就被朝堂上的人给盯着了。
而太子妃如今的孕肚显然是快即将临盆的状态。
太子府早早的备好了的御医以及接生的所有准备,不允许出一点的差错。
裴景站在院落里,望着逐渐黑下去的天色。
身边的一个侍从走到了他的身边,低声的说道:“殿下,太子府那边传来消息了。”
“生了?”
“御医还在接生,陛下同太子一起等候着。”
裴景冷笑了一声:“父皇还真是疼爱太子啊,连同太子那未出世的孩子也分的几分恩宠。”
而他们这些皇帝的亲生孩子,却只能在阴暗的地方祈祷着这份恩宠。
偏偏父皇只宠爱他喜欢的孩子,至于其他的皇子是死是活,从来都不在他的心上。
真是薄情的很。
侍从观察着裴景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之前,御医断言太子妃这胎定是男婴,陛下似乎已经拟好皇太孙的圣旨了。”
裴景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身后的手捏成了拳头,头上的青筋突冒。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一个,两个,都是一样的!”
裴景猛的睁开了眼睛,“我想要的,绝不会 就此罢休!”
侍从立马说道:“皇太孙还小,小孩儿发生意外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侍从的话瞬间便断定了 那未出世的皇太孙以后的日子。
裴景没有说话,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对自己的亲足动手。
太子府很快就传来孩子的哭声。
御医连忙抱着孩子跪在了太子和皇帝的面前。
“恭喜陛下,恭喜太子殿下,喜得郡主。”
太子顿时咳嗽了起来,皇帝脸上的喜色稍淡,缓缓的点了点头。
“也不错,丫头贴心。”
二皇子府,一个下人匆忙的跑到了一脸冷色的裴景面前。
“殿下!太子妃生了,是个女婴!”
闻言,一直紧皱的眉头霎那间舒展开来了,愁容瞬间消失不见。
“天无绝人之路!殿下果真得老天的宠爱!”
一旁的侍从立马拍马屁。
裴景扬了扬手,打断了侍从源源不绝的好话。
“既然太子习得小郡主,那就赶紧备一份薄礼去恭喜,免得让人说我落了礼数了。”
“是,小的这就去办!”
宫里头的德妃也是第一时间关注太子妃生子的事情,一听是女婴,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
脸上的笑容也冒了出来。
“这病秧子再怎么行,老天也是不愿意,他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德妃慵懒的依靠在贵妃榻上,身边的宫女跟着笑着道:“这说明五皇子才是未来真正的天子,是老天承认的!”
蔻丹的手指指了指那说话的宫女:“就你嘴甜,赏!”
宫女欣喜的跪在地上,“谢娘娘赏赐!奴婢都是说的真心话,这一切也都应验了。”
德妃脸上的喜意不由盛开了许多。
随后很快就恢复淡然的神情。
“备份礼送去太子府。”
“是!”
秦婉君还琢磨着怎么让甲方高兴,当夜她还没有个想头,裴景便已经从黑夜中踏入烛光满室的屋内。
秦婉君趴在床上,扬着细腿,玲珑有致的身躯侵入裴景的视野。
适才发现裴景到来的如秋正准备提醒秦婉君的时候,却被裴景的眼神给制止了。
一挥手,如秋和冬来立马恭敬的退出了室内。
裴景缓缓的朝着床边的方向走了过去。
秦婉君想的正入神,突然一个阴影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偏头一看,一下子就对上了那双锋利的目光。
吓的一下子软了身子,倒在了床上。
随后激动的跪坐了起来。
“殿下!你怎么来了!“
他最近不是心情不佳,一直在书房里处理公务,除了她每日送去的羹汤喝了以后,便直接的将她给赶出去了。
一连好几日都没有来她这院子了。
这是心情突然又好了起来?
“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裴景发现他每次来看这女人的时候,这女人总是能给他带来新奇的体验。
也不由让他的注意力在她的身上多留了几刻。
一双秋水眸子眨了眨,娇俏的说道:“殿下,妾是在锻炼身体。”
“在床上锻炼?”
秦婉君柔若无骨的伸手拉住了裴景的手,若有若无的往床上带。
“这天越发的冷了,在地上锻炼怎么也热和不起来,妾就想着简单的练一下,所以便直接在床上了。”
裴景的视线落在了那暴露在冷色空气下那精致 的锁骨。
细长的脖颈仰望着他,丝绸下的衣衫不知不觉的怪在了手臂上,将底下的风光裸露了出来。
裴景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目光微沉。
“既然冷,怎么还穿这么少?不怕着凉了?”
秦婉君娇笑着说道 :“妾刚刚不是说了在锻炼吗?我现在全身都热乎乎的,殿下,可要感受一番?”
裴景抬了抬眼眸,瞬间就将秦婉君那小伎俩给看破了,轻笑了一声。
此时他心情还算不错,也愿意陪着秦婉君闹一闹。
“你想让我怎么感受?”
闻言,秦婉君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来,让裴景看的哭笑不得。

秦婉君的动作不明显却还是让裴景给注意到了。
视线在那 张苍白 的脸上晃了一圈后,淡淡的说道:“才刚落水,身子都还没有养好 ,就免跪了,坐着吧。”
秦婉君的眼睛顿时闪烁了两下,随后立即道谢:“多谢殿下关心!”
随后在如秋的搀扶下,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
贺蓉蓉见此,面上的嫉妒更是明显了起来,
“贺蓉蓉。”
裴景冰冷的声音让贺蓉蓉顿时僵住了,缓缓的抬眸看了过去 。
低声道:“殿下,您,不相信妾身吗?”
裴景的手撑在腿上,面上没有一丝的神情。
“你让我如何信你?在府里头都敢做这种害人的事情!不知以往 又害了多少的人!”
贺蓉蓉第一次被二皇子如此 的口吻的训斥,顿时红了脸,眼睛里的泪水早已充斥其中 。
“殿下!你,你怎能这样的说妾身!”
秦婉君诧异的看着贺蓉蓉那突然落下的泪,这是悔恨的泪水吗?
似乎看上去也不像是啊。
裴景沉默的看着贺蓉蓉,气氛顿时就冷压了下去。
皇子妃瞥了一眼裴景的神色,而贺蓉蓉一直哭着却也 不行。
“侧妃,这侍卫都已经主动的招供了,你还有辩解的?”
温意秋开口打破了平静,然而贺蓉蓉却丝毫的不领情。
“辩解?怎么,皇子妃,你是觉得这是我做的吗!”
是不是你做的,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温意秋抿着唇,脸上的神情也冷了下去。
淡淡的说道:“毕竟侍卫 都已经招供了,若不是你做的,那你就拿出证据给殿下 看,殿下会还你 一个清白的。”
贺蓉蓉却冷笑道:“妾身只想知道在殿下的心里面,妾身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温意秋被 贺蓉蓉的后给气笑了,忍不住的怼道:“怎么,若是殿下相信你,这件事就解决了吗?”
“殿下若是相信妾身,那妾身更无需多言。”
“若不相信你呢?”
贺蓉蓉强忍着的泪水,扬着脖子,满眼的坚定,直言道:“妾身相信殿下所做的任何的决定!”
闻言,秦婉君的视线顿时看向了裴景,她不是单纯的看的,而是将自己最脆弱,最好看的样子看向了他 。
她要让甲方知道她在他不在的时候,所受到的折磨。
要让甲方意识到,老虎不在猴子称大王的狐假虎威之人,要他知道一旦他不在府里头,就一定会有人假借他的威做事。
这可是甲方最忌惮的事情 。
裴景的目光落在秦婉君那张娇小又苍白的脸上,眼神深了深。
“你说,犯下如此之错的人该怎么解决?”
这话问的是温意秋,显然话里的犯错之人正是贺蓉蓉。
“贺侧妃犯了后院里最大的错,勾结他人陷害院里的其他姐妹,差点让秦贵媛死在了池里,也还差点让殿下感染风寒,如此算来...”
说着,温意秋的目光再次的落在了裴景的身上,裴景面无表情,似乎对如何处决贺蓉蓉没有任何的想法。
“那边降些位分吧。”
闻言,贺蓉蓉满是不服气的瞪向了温意秋。
温意秋的话刚说完,裴景便直接的说道 :“贺蓉蓉降为良娣,禁足半年,好好的反省反省。”
贺蓉蓉不可置信的看着裴景,朝着裴景的方向跪着走了两步。
“殿下!臣妾知道错了,您这次就 绕过臣妾吧!”
“殿下!”
裴景直接 将人给踢开,面色淡淡的说道:“还不快将贺良娣带回院子里关禁闭,谁若是趁我不注意将她偷偷放出来,那就和她一同做个良娣并禁足!”
闻言,其余各位妃嫔不敢再多看贺蓉蓉一眼,生怕多看一眼就会被牵连。
贺蓉蓉立马就被带了下去。
临走之前,贺蓉蓉的目光紧紧的落到了 秦婉君的身上,恶狠狠的朝着她咆哮道“不要得意!迟早有一天你会 弄死你的!”
秦婉君的眼神闪烁了两下,在裴景看过来的瞬间,她脸上的表情 瞬间害怕了 起来。
惊恐的反正抖。
身边的两个丫鬟顿时安抚了起来。
“主子,你没事吧,怎么了,怎么还发抖了起来?”
“主子,主子,你别怕!殿下 ,和皇子妃都在,贺良娣她伤不到你的!”
裴景的眉头紧锁:“还不快去叫带府医来给她看看!”
“是!”
府医很快就被带了上来。
立马给秦婉君把上了脉。
秦婉君丝毫不怕被拆穿,毕竟她现在的状况可是做不了一丁点 假的。
而且也是真的掉进了水里,冷到了身子。
而她也的确是被贺蓉蓉给吓到了,精神上是 有一点小问题的!
至于府医 能不能看得出来,就看府医的口才如何了。
裴景见府医紧锁着眉头,也跟着屏住了呼吸。
“如何?”
府医摇了摇头:“殿下无须担心,这秦贵媛只是被惊到了心神 ,一时失了魂,等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只不过这段时间切不可再吓她了。”
闻言,裴景的表情 好了一些。
秦婉君听到府医的话后,心里有所 感觉,不愧是做大夫的,这语言的艺术就是厉害。
在府医的话落下之后,她立马抱着双臂紧紧的埋着头,浑身发抖了起来。
“殿下,殿下!”
裴景见此 情景,立马上前将人抱在了怀中 :“我在。”
秦婉君立马埋在了裴景的怀中,娇小的身子瞬间被 宽大的手掌给揽入了怀中。
低沉的嗓音轻声的安抚着。
秦婉君 的眼神闪烁了两下,嘴上却带着哭腔的说道:“殿下,妾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妾好害怕啊!”
裴景的手掌在 秦婉君那柔弱的后背轻轻的抚了抚,像是对小孩子一样的安抚般。
“不怕,都过去了,你没事了。”
秦婉君继续保持着柔弱的样子,啜泣声缓缓的响起裴景 的手一顿,低头往怀中的女子看了去。
“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哭了?”
“这,这是不是妾的幻觉啊,为什么幻觉 会这么的逼真,让妾都舍不得的醒过来了 。”
裴景的嘴角缓缓的上扬了起来,手上的动作更加的温柔。
“怎么会是幻觉呢,不信你摸摸看,就知道是不是了幻觉了。”

“贺蓉蓉,你没有资格对我判决,就算我当真和外男有染那也是王妃来做决定,你一个侧妃逾矩了!”
贺蓉蓉漫不经心地说道:“王妃和殿下都不在府里头,府里头自然是由我做主,想要让王妃来帮你,做梦去吧!”<......
宣阳世子见此,忍不住的跟了几步。
“大人!你回京城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个朝廷命官拦下了宣阳世子的路,一脸喜色的看着他。
宣阳世子不得不收回目光,神情冷了下去。
那个官员似乎还没察觉到,一时间拉着宣阳世子询问了不少问题。
“主子,这里人多眼杂,您可切记如今您是二皇妃!”
二皇妃身边的丫鬟担忧的提醒了一句。
怎么也没想到来参加太子府的宴席,竟然会和宣阳世子给碰上。
“我知道,如今的身份容不得我多想,我都明白,可是,红月,我心里好难过啊。”
红月哪里不明白自家主子的情况,当初若不是皇帝赐猜忌,自家主子也不会 被迫的成了皇子妃。
和青梅竹马的侯府世子断了上好的姻缘。
“您记得就好,陛下如今也在太子府,您还是小心为上。”
二皇子妃嗯了一声,便去和其他的皇子妃坐在了一起。
太子妃将小郡主抱了出来,一众皇子妃和大臣夫人个个都夸着小郡主来。
还未开口说话的小郡主便已经快要被花言巧语给淹没住了。
二皇子妃坐了会儿,胸口郁闷,便同太子妃说了一声,在一个小亭子里吹吹冷风,透透气。
“意秋。”
一道 熟悉的声音从她的身后响起,她惊讶的看了过去,瞬间就对上了宣阳世子神情的眼眸。
温意秋张了张嘴,面色淡淡的说道:“你该唤我二皇子妃!”
宣阳世子垂下了眸子:“是,二皇子妃。”
两人相顾无言,却又能在如此寂静声中感受到那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你,你如今过的好吗?”
宣阳世子忍不住打断了这片刻的宁静,他想要和她说说话,想要听她的声音。
温意秋抿了抿唇,轻描淡写道:“二皇子并未苛待我,而我又是他的正妃,府里的其他女子也爬不到我的头上,算来也过的去。”
宣阳世子捏紧了手,脸上失落之情尤为显著。
“意秋,我,我如今也进朝当官了,你以前总是希望我上进,我.....”
温意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该朝远处看了,我已经嫁于了二皇子,此生此世都是他的二皇子妃,我们,不可能了。”
宣阳世子抿着唇,神情低落道:“我知晓。”
温意秋还想说什么,可见他的模样,终究还是没狠下心去。
另一边的二皇子府内。
二皇子妃和二皇子离开府后,府里头就是侧妃贺蓉蓉的身份最为的珍贵了。
秦婉君自然明白那句‘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刻意的躲着贺蓉蓉。
“主子,炭有些不够了,奴婢去拿些炭来吧。”
秦婉君嗯了一声,依旧再练她的瑜伽。
这瑜伽一旦练了,就不能随意的停下来了,这一停,会反弹的很厉害。
她好不容易练出来的身躯,可不想一朝回到解放前。
许久,迟迟未见冬来回来的如秋,担忧的望着门口的方向。
“主子,冬来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未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闻言,秦婉君停下了动作,也跟着疑惑了起来。
“确实去的有一会儿了,若平时的话,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
如秋想了想:“主子,奴婢过去看看吧。”
秦婉君站了起来,“我们一起去。”
这么久没回来,那肯定是出了事,估计是被谁给留住了。
这府里头最讨厌她的人可就属贺蓉蓉了。
如今二皇子妃和裴景都不在,也就没有人能够护着她,她便想着避一避。
躲在院子里足不出户。
倒是没想到自己的丫鬟也会被拦下来的可能。
当她和如秋到了拿炭的地方时,一眼就看见了冬来。
冬来被那侍卫扣留在了原地,眼见都要急得哭出来了。
“主子!主子 ,你怎么过来了!”
冬来见秦婉君找了过来,瞬间就着急了起来。
“迟迟未见你回去,有些担忧,便过来了,你们这是做什么,不就是拿些炭吗?”
秦婉君的目光落在了侍卫的身上。
侍卫嘿嘿笑了一声,“属下只是和冬来姑娘聊了几句而已。”
秦婉君可不那么想,真的是聊了几句,冬来也不会红了眼。
明显是被迫留下来的。
“呵,你有什么想要和她聊的,不妨和我说说,到时候殿下回来了后,我在与殿下商量商量,给你找个同僚,免得你无聊的拉着旁人聊天。”
那侍卫一听立马讪笑了起来。
“属下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没别的意思。”
秦婉君冷哼了一声,看向冬来的目光温和了一些。
“碳拿上了吗?”
冬来摇了摇头:“他不给我。”
秦婉君顿时看向的那个侍卫,神情微沉。
“怎么以我的位分,难道还不能够再取一次煤炭吗?”
那侍卫笑了笑没说话,脸上的神情算不上多恭敬。
甚至隐隐有些蠢蠢欲动。
秦婉君眯了眯眼睛,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按理说她现在可是甲方最看重的人,甲方底下的人不可能会轻视自己的。
甚至应该好好的招待她才对。
何况这人也就相当于一个看守大门的保安。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情?
像自己很快就要归他所有的样子。
侍卫笑了笑,摇了摇头:“怎么会,您是贵媛,自然是可以拿的。”
秦婉君连忙催促冬来赶紧去把煤给拿上。
冬来立马行动,抱上了煤就准备离开。
这侍卫却恰好地挡在了秦婉君的面前。
秦婉君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和侍卫的距离。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拿了煤就不让我走了吗?”
侍卫笑了笑,摸了摸鼻子,一双晦暗的眼神不断的在秦婉君的身上上下打量着。
秦婉君的脸色难看至极,呵斥道:“大胆!把你那恶心的视线从我的身上收回去,否则我一定要告到殿下的面前,要了你的狗命!”
那侍卫阴阴的笑了起来,“秦贵媛,属下好怕呀,有本事你现在就去告呀,你能走到殿下的面前去吗?”
秦婉君不断的往后退,心里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侧妃贺蓉蓉冰冷的声音一出,房间内的温度霎时下降了好几度。
众嫔妃们激灵灵一颤,立时不敢再笑,皇子妃也不欲参与纷争,没有吭声。
一片冰寒冷意中,秦婉君却笑着打破僵持的氛围:“侧妃娘娘此言差矣,大家同为二皇子后院,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服侍二皇子,若人人轻盈曼妙,何愁二皇子不入后院?”
众人听得更加意动,却还是不敢说话。
秦婉君继续道:“更何况,更重要的是,女人,瑜伽此物,不仅能助我们身体轻盈,更能帮助我们锻炼身体,愉悦身心。”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更为己悦而容,姐姐们个个跟花儿似的,侧妃娘娘亦是天姿国色,若同姐妹们装扮起来,整个后院花团锦簇,岂非人间美景?”
她这话说得相当妙,短短几句,把后院女子都给捧完了,惹得众人唇角的笑意压也压不住。
皇子妃笑道:“你倒有一张巧嘴。”
方贵媛也实没忍住,笑道:“妹妹说得有理。”
秦婉君趁热打铁:“嫔妾说的都是实话,生活在王府中,日日看见诸位姐姐的容色,便欣喜不已。”
贺蓉蓉心头也升起一股愉悦来,唇角的笑意缓缓攀升。
秦婉君也露出更加深刻的笑容。
这就是传说中的PUA大法,夸夸对家,让对家飘起来,自然就会消除恶意,余下善意,尤其是眼前这些从未经历过PUA的后院女人们。
可很快,贺蓉蓉反应过来,唇角的笑容立刻就掉下来了,眼神冰冷得可怕。
好啊,这小贱人当真是有几分本事,一张嘴厉害得很,差点把她都唬住了!
贺蓉蓉心头愠怒,阴沉着脸重重一拍桌道:“巧舌如簧!”
短短四个字,再次把温馨的局面打得稀碎。
皇子妃也微微皱眉,没说话。
这侧妃不愧是二皇子后面的初始卷王,居然这么快就逃脱了她的夸夸攻势。
眼见着屋内的氛围再度降到冰点,秦婉君微微拢眉,也不气馁,只笑道:“侧妃娘娘不喜瑜伽,若诸位姐妹有谁喜欢,来春芳院找妹妹,妹妹定会倾囊相授。”
这个话题便算跳过了。
而秦婉君由于大大赚了一波好感,二皇子妃与其余众嫔妃也没再为难她,闲话两句,便各回各院了。
唯有贺蓉蓉,眯着眼,冷冷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冷笑:“秦婉君,你我等着瞧!”
......
秦婉君终于能如愿晨跑,又练了会瑜伽,心里还时刻谨记着吸引甲方大计。
如果从公司角度,老板想留住甲方,除了必要的利益,还有制造羁绊与牵挂。
可这羁绊与牵挂,要如何制造呢?
她思索了阵,午后,到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回来便吩咐人去准备铲子和各种种子。
如秋和冬来人都傻了:“主子,您这是要做什么呀?”
秦婉君穿上襻膊,拿起铲子就开始挖挖挖,道:“你们来,跟我一块把这两块地给翻一下。”
翻地?这不是低贱的农民才会干的活计吗?主子这两日究竟是怎么了?怎会蹦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可秦婉君已经十分认真地蹲下开始翻了。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十分无奈地跟着一起干。
因为几人都没做过这种事,光是翻地这一项便浪费了许多时间,眨眼就到了下午。
门外忽然响起诧异的声音:“你这是在干什么?”
裴景觉得自己这几日感受到的惊讶比过去一年还要多。
昨日的女子穿着一身古怪的清凉小衣服,今日倒是换上规矩的桃色衣裳,却穿了襻膊,在这儿、挖土?
她浑身上下都是泥点子,雪白姣好的小脸儿也沾染灰尘,在那泥土地里,活脱脱就是一只小花猫!
他又古怪又好笑,面上却十分平静。
秦婉君正翻阅书籍知道如何播种,自信满满就要开始,闻声“唰”一下抬头。
“殿下!”
她十分自然地拍拍手站起来,双目亮晶晶地过去拉他:“殿下既然回来了,便与嫔妾一同种菜吧!”
种菜?
要他堂堂皇子学着农人种菜,这还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裴景也没躲她的手,目光幽黑,声音低沉道:“怎么突然想起干这些事?”
秦婉君笑靥如花:“殿下不来,嫔妾总要找些事做,可嫔妾见府中各色花卉开得颇好,再种花,只恐种得不好,叫殿下被人笑话,不如种菜。”
“种菜种得不好就不怕被笑话?”裴景微挑眉梢。
秦婉君眨眨眼:“初次尝试,怎会惹人笑话?更何况,种菜也是别有一番意趣的,若真是种成功了,届时整个王府,唯有嫔妾的春芳院硕果累累,要么是落苏啦,要么是山洋芋啦,总之到时候这一片都是,做了来给殿下吃,还能叫殿下高兴高兴。”
她手舞足蹈地描述着菜园的宏伟蓝图,带着污泥的小脸雪白雪白地,一双妙目更是亮得发光。
裴景只觉心头一软,好似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不自觉地,便由着秦婉君给自己也穿上襻膊。
“我种这一块地,你种这一块,这里有很多种子,落苏山洋芋六月柿啦,你想种什么?”
裴景拿遍了笔和刀枪剑戟,头一回拿种子和铲子,觉得颇为新奇,挑了挑,选了六月柿。
秦婉君就不一样了,一小块空地,分为三块,什么都要种,想了想,还要搭个竹竿种葡萄。
“你这是贪多嚼不烂。”裴景锐评。
秦婉君却笑得灿烂,半开玩笑道:“嚼不嚼得烂试试呗,殿下的菜若是种不出来,可不要悄悄偷嫔妾的菜。”
裴景哑然失笑:“不可能。”
堂堂二皇子,诗词歌赋不在话下,文韬武略也是样样精通,区区种菜罢了,还有种不成的?
却不知秦婉君正悄悄观察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身为王公贵族,许多东西在裴景眼里已经是看腻的东西,可种菜这种事,对他来说十分新奇,冲动之下种在春芳院,便与春芳院有了羁绊。
就算不是为了这些菜,为了他自己的面子,他也定会十分关心,不来看她,也要来看看这些菜嘛。
这也是公司里惯用的把戏,尤其是那些入司发猫的。
秦婉君心中暗暗吐槽,面上却笑靥如花抬起小脸。
“殿下,命个名吧!”
种下各种菜系,又亲自提笔写了块小匾,分别立在秦婉君和自己的菜地里,已经是入夜了。
裴景再次留宿春芳院,如秋和冬来高兴得满脸笑容,传完膳后给两位主子准备沐浴。
秦婉君本来信心满满决定今晚再勾引一波,早早用茉莉泡了澡,换上一袭勾人的纱裙坐在床榻,等着甲方的到来。
可到底是身娇体软,第一次干农活,身体承受不住,秦婉君的眼皮一下一下往下耷拉。
最后在裴景出来后,看见的便是小女人倒在塌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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