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少女打开了关压她们太久的冰箱门,她们拖着残缺的身体,兴奋地向我奔来。
她们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她们不顾一切地想撕碎我的皮,啃烂我的心。
哪怕她们只有一只手,哪怕她们只有一只腿。
她觉得一切的痛苦来源于我,她们不惜一切地想拉着我下地狱。
她们一拥而上。
我不停地往后退,不停地让步。
直到我摸到桌上的一把短刀。
但我并没有放下任何警惕,看着她们如恶徒一样地扑过来,我知道一把短刀,压根让我逃不了一劫。
我爬进了书桌下面的通道。
这些少女也不是傻子,同样跟了过来。
我穿进了一个标本很多的房间里。
墙上有很多作品。
却有一幅惊世骇俗的画作墙在墙上。
女子很是享受地躺在浴缸里。
洁白的肌肤如雪一般美丽。
长发散落,发间不经意地滴下几颗血珠。
仿佛在告诉我一切都不是表面这般宁静。
女子的脖子后面被绳子绑住了。
显然画中女子已经死了。
只不过,恶魔尚在人世,并且贪恋着女子的样貌。
选择将她困入画中。
永远不可逃脱。
我已经没什么力气跑了。
但是那些人还是不肯罢休地追过来。
爬的爬,跳的跳。
无一不兴奋着。
我的血液好似在这一刻凝固了。
史秘芬,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过来?
我好想你…我被逼到一个角落。
“看到我们躺在那个冰箱里,好看吗?”
领头的女孩,面容和我有五分像,身材相当完美,只是少了一只手。
但是她此时的问话无疑是让我恐慌的。
我好几次调整呼吸,平复心情回答她:“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你们能放过我吗?”
“呵!”
女孩冷笑一声,“你知道因为有你这么个人,那个疯子粉碎了我梦寐以求的芭蕾梦吗?”
女孩摇晃着已经空空如也的手,歇斯底里地向我怒吼着。
“为了像你,那个疯子让我们失去了我们一切,我倒想问问你!
那个疯子能不能放过我!
你能不能放过我!”
少了一条腿的女孩,眼睛充血,她抬着头怒瞪着我。
仿佛我就是那个让她们如此不幸的人,她们口诛笔伐,为求公道。
可谁又知我的无辜?
“你为什么就不杀了他?”
那些女孩步步紧逼,“为什么!”
我心神一乱,我是想逃出生天。
可我为什么要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