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迷茫和疯狂。
我默默地观察着他。
释守仁站在那里,发愣了许久。
然后,他扯开一个呆呆的笑容,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我面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揉着额头,疲惫不堪,这是过度使用精神力催眠的后遗症。
我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看起来那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02 身陷险境夜半,我从昏迷中醒来,视线逐渐变得清晰,感觉头痛欲裂,脑海中浮现出晚餐时释守仁递给我的那杯牛奶。
我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被紧紧绑在椅子上,那个儒雅温和的男人坐在我对面,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盯着我看了半晌,看我好象搞清楚了自己的状况,他才嗤笑一声:“嗤——,醒啦?”
我的嘴被毛巾堵着,说不出话来,唔唔地叫却发不出多少声音。
释守仁轻轻地撩开我垂在眼前的发丝,冰凉的手指慢慢的抚摸我的脸。
我拼命躲开他冰凉的手指,他微笑着反手一个耳光。
抬起我的下巴:“乖一点儿,我就把毛巾拿开,听懂了吗?”
我配合着点头,他从我口中取出手巾,温柔地擦了擦我的嘴角,指尖轻触脸上的掌痕“亲爱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他俯身凑过来要亲我的脸。
我挣扎着躲开:“老公,放开我好吗,不论什么事儿我都答应你,不要这样,快放开我!”
“你很不乖啊,晚上,在楼下对着小白脸笑,”他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是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看来你还没有接受教训啊,前天,居然偷偷给男人打电话?”
“只是大学同学……”释守仁双手捧着我的脸,温柔的说:“老婆,我那么爱你。”
他的眼神中是病态的偏执:“我警告过你!
不许和别人说话,不要出门,不要对别人笑!”
“为什么!
为什么!
我那么爱你!
你却要背叛我!”
释守仁突然激动地薅住我的头发,口中涌出污言秽语:“你这个X货!
X子!
……”我拼命摇头哀求他:“老公,求你放过我,我真的没有背叛你,看在宝宝的份上,放过我,以后我一定听话,不出去,不和别人说话……宝宝?!”
释守仁突然暴起伸手卡住了我的脖子:“我根本生不了孩子,你还说没出轨!
你肚子里的杂种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