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她语气平淡,却让周行止的脸上,血色全失。
“名字想好了吗?
苏桃华跟我说,早在你们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为未来的女儿想好了名字,怎么,现在也是这么想的吗?”
周行止的手微微颤抖,竟将眼前那杯咖啡直接打翻。
液体铺满半张桌子,他慌张抽出纸张擦拭,却越擦越是黏腻。
最后,弄得满手满身皆是。
“我……”他慌张看向金如歌,脸上涌起一股羞愧的潮红。
金如歌嗤笑道:“我们的婚姻已经自动作废,正好,你可以娶你年少时最爱的那个女人回家了。”
“不是!”
周行止终于急促解释,“我早就已经不爱她了,对她只是不甘心,我的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个人……哗啦”一声,周行止被泼了一脸的美式,狼狈地僵在那里。
金如歌冷静的收回已经空掉的咖啡杯,面无表情道:“周行止,你知道吗,你说的这番话——只让我觉得恶心。”
不甘,屈辱,难堪……无数情绪瞬间涌上周行止的心头。
他的面容逐渐狰狞扭曲,最终化为浓浓的不甘。
他近乎歇斯底里,彻底暴露出自己最不堪的那一面:“金如歌,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
“不过是因为你现在已经找到了下家,所以才敢跟我说这些话!”
“可我就问你一句——他赵令艇,知道你是个结过婚,还坐过牢的人吗?”
周行止的眼神中难掩嘲讽与恶毒。
被他冷冷盯着的这一刻开始,金如歌那些不甘与遗憾,终于统统释然散去了。
她知道,她是真的,再也不爱他了。
此刻,她只觉得可笑,可笑自己的八年青春给了眼前这个如此丑陋作呕的男人,可笑她居然还为他坐了三年牢!
金如歌无比冷静地看着他,甚至“嗤”地一声,发出轻嘲。
“周行止,在你的心中,哪怕曾有过一刻,对我有过半分的尊重吗?”
“是啊,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一个蹲过三年大牢的女人,怎么配获得你堂堂周总的从一而终?
在你看来,我就应该像条狗一样,死乞白咧地接受你的施舍,接受你的屈辱,接受你那管不住的下半身!
是吗?”
周行止的脸色逐渐苍白起来。
他盯着金如歌那双冷漠的双眼,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突然如潮般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