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瑢求救一样的看着沈惊策:“哥哥!”
而到这个地步,沈惊策如何不明白。
明王在告诉他,在他的权势面前,沈家什么都不是。
他要让自己明白,是谁依附谁,是谁需要谁。
谁是奴才,谁是主子。
谁是臣。
谁——才是一言定乾坤的君!
今日,要么领着沈玉瑢离开,要么,咽下这口气。
权衡所有,沈惊策余光扫过宋青鸾,忽而笑起,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般云淡风轻:“王爷府中的人,自是得王爷做主,沈某无权置喙。”
沈玉瑢的脸瞬间惨白。
这是要放弃她了?
凭什么?
就为了一个宋青鸾!
“哥哥?哥哥!”
沈惊策目光看向沈玉瑢,乾坤未定,她的妹妹并非一定永世为奴。
但如今,沈惊策不好提点,只道:“好好在王府,侍候——”
鹰隼一般的眼睛,落到宋青鸾身上。
那白如凝脂的肌肤上,一点朱砂色更是刺目异常!
他眼眸微微一眯,看着宋青鸾,一字一句:“青鸾夫人!”
宋青鸾一跃成为夫人之事,瞬间在府中传开。
昔日高高在上的沈家嫡女,成了她的婢女。
外面,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宋青鸾狐媚惑上。
而宋青鸾彻底得罪侯府不算,现在,便是连相国府也得罪了干净。
这些,宋青鸾并不多在意。
怕这些,要么去做个不争不抢的废物,只要开始抢了,哪有不得罪人的。
烛火下,宋青鸾重新审视着封疆:
皇九子封瀛洲,靠自己双手打下如今这一切。不看任何人脸色,不受任何人制约。这种男人,几乎无懈可击。
她要获得他的心,似乎更难了。
“在想什么?”
朱砂笔轻落在桌案,男人的身子往后倚去。
宋青鸾垂眸,眼底含了笑意:“在想王爷。”
话音一落,宋青鸾身子不稳,瞬间跌到了男人的怀中。
封疆握住她娇嫩的身子,不轻不重的把玩抚弄:“嘴上说想不一定真,要身体也说想,才有几分可信。”
宋青鸾的身子尚且青涩,颤的一塌糊涂。
她越是如此,男人越是爱不释手。
黑色的大氅将她遮的严严实实,一条强有力的手臂托起她的身子,出了书房,穿过游廊。
最后,娇嫩的身子跌进一片温软的床被里。
宋青鸾抬眸,就对上那一双晦暗的双眼。
不知是出于前世的种种,还是本能里对危险的警觉,亦或者是其他。
宋青鸾快速移开眼,凝白细嫩的手,撑着身子,往后退。
封疆眼底带着点玩味,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看她退到了床榻最里,他迅然俯身,一把握住宋青鸾极致细嫩的脚踝,毫不费力的就将她拉到了身下。
头顶,更是传来男人低低哑哑的笑声:
“明日让秦嬷嬷换个大点的床,让你在上面,逃个够,嗯?夫人。”
夫人……
前世他将她养在宅院,他也是这样唤她。
这样的称呼,唤得她如他的妻一般。
宋青鸾抬眼,身子绷紧,目光描摹出男人英挺的眉眼。
封疆生的极其英俊,身上又有权力跟能力加持,床榻上的强悍,更是不必说。
宋青鸾自问,若她是个未经世事的女儿家,绝不可能把持得了一颗心,不为他这种男人动。
烛火耀目,男人缓缓倾压而下:“夫人若看够了的话,我也看看你?”
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宋青鸾回味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才明白他为什么要烛火这样的亮。
即便是学过那些勾引男人的东西,即便是见过他那些折腾的人手段,宋青鸾还是克制不住内心深处的紧张跟身体的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