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清荷墨倾尘的其他类型小说《死亡倒计时一年,真千金不伺候了 全集》,由网络作家“田小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方伶怡的恐吓对她来说不过是耳边风。江稚鱼惊讶地看着许清荷大发雷霆,但看到方伶怡狼狈的样子时,心里却有几分解气。“你……你竟敢打我?”方伶怡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挽回颜面,可内心又害怕许清荷再次出手,只能虚张声势地离开了现场。“解决,我没事。以后若方伶怡再来找茬,我会告诉你,你帮我教训她。只要我们姐妹齐心,谁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许清荷平复情绪后,温柔地说。打了骂了,现在是时候收场了。江稚鱼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心中虽惊愕,但听到许清荷的话,渐渐放松下来。原来许清荷这么做是为了讨好自己。看来妹妹也懂得要在这许家立足,就必须展现价值。有这样的妹妹为她挡枪,还能让她免受责罚,何乐而不为呢?许清荷确实有些用处,她这种无所畏惧的性格在某些时刻还挺...
《死亡倒计时一年,真千金不伺候了 全集》精彩片段
方伶怡的恐吓对她来说不过是耳边风。
江稚鱼惊讶地看着许清荷大发雷霆,但看到方伶怡狼狈的样子时,心里却有几分解气。
“你……你竟敢打我?”方伶怡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挽回颜面,可内心又害怕许清荷再次出手,只能虚张声势地离开了现场。
“解决,我没事。以后若方伶怡再来找茬,我会告诉你,你帮我教训她。只要我们姐妹齐心,谁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许清荷平复情绪后,温柔地说。
打了骂了,现在是时候收场了。
江稚鱼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心中虽惊愕,但听到许清荷的话,渐渐放松下来。
原来许清荷这么做是为了讨好自己。看来妹妹也懂得要在这许家立足,就必须展现价值。
有这样的妹妹为她挡枪,还能让她免受责罚,何乐而不为呢?
许清荷确实有些用处,她这种无所畏惧的性格在某些时刻还挺有用的。
如果许清荷能帮她除去所有反对她的人,那么嫁入二王府的事就会顺利得多。
“多谢姐姐撑腰。”
江稚鱼说,眼中带着感激。她接着解释道:“方伶怡平时总是欺负我,我又打不过她,只能忍耐。现在好了,有姐姐在,我不用再受欺负了。”
许清荷看着妹妹,心中暗想:让他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吧。我们先回去,免得母亲担心。”
她心知肚明,江稚鱼的得意不会持续太久。
“王后驾到!”
就在她们走到许氏身边时,一声通报响起。所有人都跪下迎接王后的到来。
“起来吧,不必太过拘束。”王后温和地说。
许清荷偷偷抬眼,王后优雅端庄,有着不凡的气质。
王后环视四周,最后目光停留在许清荷身上,缓缓走来。
“你就是许家的嫡女,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
“是,娘娘。”
当两人的目光相遇,王后感慨道:“真是生得好,眉眼间与你母亲真是相似。”
“往后若有空,可多进宫陪本宫说话。”王后说道。
许氏在一旁拉着江稚鱼挤到了前面。
“鱼儿,快给王后请安!”她急切地说。
江稚鱼立刻跪下:“鱼儿见过王后娘娘,久违了,您的美貌更胜从前,连花儿见了都要失色三分。”
王后看了一眼江稚鱼和许氏,不经意间眉头轻皱,但随即恢复了平静。
她语气略显冷淡,“你的心意我明白,不必多礼,起来吧。”
自打第一次见到江稚鱼,王后就对她没什么好感,江稚鱼的一举一动在王后眼中都像是暗藏玄机,让人难以真心接纳。
相反,初见许清荷时,王后就觉得这女孩单纯可爱,似乎更容易相处。
“宫中的花儿开得正好,今日请你们来,就是想一起赏花聊天。你们随意些,不用拘束。”
话音未落,一个甜腻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让人不适的娇媚:“姐姐,我是不是迟到了?还望姐姐不要怪罪。”
来者是二王爷的母亲,当今最受宠的丽贵妃。
“妹妹来得正巧,宴席还未开始呢!大家正在自由赏花。你想找谁说话,尽管去叫她们过来。我去看看宴席准备得如何。”
王后的回应看似轻松,却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想法。
“那姐姐快去吧,我会在这里好好招待客人的。”丽贵妃扭腰摆臀,温柔地说着。
王后只是淡淡地点点头,便离开了,临走前看了一眼许清荷,但没有多言。
待王后离开,江稚鱼立刻重新跪下,向丽贵妃恭敬行礼,满面笑容地说道:
“贵妃娘娘,我一直惦记着您,想要经常来给您请安,又担心不合规矩。好不容易等到宴会之日,特意早点来,本想先给您请安,没想到您已经到了,真是让我惶恐不安。”
丽贵妃心中明镜似的,知道江稚鱼的小算盘。
但她与墨延珩早已商议过,许家的实力不容忽视,若能迎娶江稚鱼,无疑是一大助力。
因此,她强忍嫌弃,伸手虚扶了一下。
“鱼儿这是何意?你的心思我能不清楚吗?你是最孝顺的孩子,每次进宫必先来看我,这份心意我记着呢。”
“对了,珩儿这几天刚办完事回来,今天也会参加宴会。想必你也很久没见他了吧?”
一会儿得找个机会好好和他聊聊。
丽贵妃轻拍了下江稚鱼的手,语气温和而深沉。
“多谢娘娘的教诲,鱼儿真心感激。”
江稚鱼心中满是欢喜。多年的悉心侍奉,终于换来丽贵妃的认可,这让她觉得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就在这时,丽贵妃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许清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位小姐是谁?本宫为何从未见过?”
“回禀贵妃娘娘,这是清荷,前几天才从别庄回来。”
许氏急忙上前解释,生怕丽贵妃对许清荷产生兴趣,这对江稚鱼来说可不是好事。
“原本应该早些来向皇后和贵妃娘娘请安,但正好赶上这次宴会,所以一并前来。”
许清荷恭敬地行礼,“臣女许清荷参见贵妃娘娘。确实前几日因病体虚弱,又不慎摔伤了腿,未能及时进宫拜见,唯恐给娘娘们添烦,故等伤愈后再前来。”
许氏暗自盘算着如何让丽贵妃对许清荷产生不好的印象,以便为江稚鱼创造更多机会。
“好了,起来吧。你这样的情况确实可怜。记得多祈福,愿佛祖保佑你平安健康。”丽贵妃点头表示理解,目光中带着些许同情。
“是,感谢贵妃娘娘的关心。”
“贵妃娘娘,那边有美丽的花,去看看吗?”
“嗯,去看看。”
丽贵妃微笑回应,与江稚鱼一同离去,留下许氏一个不满的眼神。
许清荷则淡淡一笑,耸了耸肩,似乎并不在意。
她只是随口回应了几句,却不知怎么就触怒了她们。
如果这样的小事都能让她们生气,那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麻烦等着她。
望着许清荷那自信满满的神情,许夫人内心愤怒至极!
原本以为许清荷在听到那些怪异事件时会惊慌失措,急忙否认与自己的关联。没想到她竟能迅速抓住问题核心,想要推卸责任。但自己又怎会轻易让她逃脱?
“荷儿,下毒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吧?我们许府平时并未与他人结怨,谁会对我们下手呢?再者说,如果真有人想对付许府,他们也不会只对动物下手,而是直接针对人。”
“这可不好说,表面上看许府没有仇敌,但背地里难保不会有隐情!夫人您想想,同样是落水,二王爷对方才妹妹关怀备至,又是送东西,又是亲自探望,而方家那边却毫无动静。若是换了别人,心中难免会有怨恨。给动物下毒,不过是敲山震虎。若真的把毒下在人的饭菜中,岂不是让事情闹大,迟早会被追查到。
这样反而得不偿失。现在的情况,即便知道是谁做的,也无法追究他们的责任。死了几只鸡鸭而已,难道要以命相抵吗?他们或许只是想制造恐慌罢了。”
许清荷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方家毕竟地位显赫,怎么会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你说得好像亲眼所见一样!”
“我只不过指出有这种可能性,没有说是方家。”
许清荷装作无辜地反问:“这都城中的千金小姐哪个不嫉妒姐姐在王爷心中的特殊地位?一时糊涂做出这种事情也有可能。我没有亲眼见到,但夫人怎能如此肯定不是这种情况呢?”
许夫人被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她深知许清荷伶牙俐齿,却没料到她句句都能找到自己话中的漏洞。
事实上,这一切都是江稚鱼一手策划的,怎么可能真的是别人跑到许府投毒?既然辩论不过许清荷,许夫人便将目光转向了许尚书。
“老爷,妾身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许夫人平复了一下情绪,走上前来。
“这个时候了,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许尚书显得有些不耐烦。
“老爷,妾身认为这些事情的发生并非偶然,而是预示着某些不寻常的事情。我们或许应该请一位道长或者高僧来府上看看,说不定有什么东西在影响鱼儿的安康。她最近刚刚恢复健康,却又遭受梦魇困扰,实在令人担忧。老爷,请您可怜可怜她吧!而且,咱们府上最近发生这么多怪事,如果不及时查明原因。不仅会伤害到家人,还会对许家的运势造成不良影响。老爷,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查一查吧。”
许夫人跪在许尚书面前,满脸忧虑地说。
如果有人看到她此刻的样子,一定会感到心痛。
然而,站在一旁的许清荷却听出了许夫人话中的深意,似乎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她才发生的。
毕竟,自从她回来后,各种奇怪的事情接踵而至。
如果要追究原因,那必然与自己脱不了干系。现在许夫人提出请人来看,难道不是针对她的吗?
许夫人肯定已经安排好了这一切。若真让那个人过来,自己将百口莫辩。
听到这番话,许尚书也察觉到了许夫人的真实意图。他看了看许清荷,又望了望昏迷中的江稚鱼,心中十分纠结。
两个都是自己的女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难道这件事真的和许清荷有关?
“方小姐,这是在做什么?又不是节日,行这么大礼是要赏钱吗?我可是一分钱也没有啊!”许清荷忍不住笑道,这情形简直像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方伶怡从地上爬起来,手中还握着一块石头,显然是想趁人不备发动攻击。
“许清荷,你得意什么?有种别躲,我们来真格的打一架。”她红着脸说,显然对刚才的失败耿耿于怀。
“我为什么要跟你打架?”许清荷冷笑,“你先动手挑衅,我都已经原谅你了,你还想怎样?不过是几句口角,你就想要我的命?”
这里没有旁人,如果许清荷真的想出手,方伶怡可能早已不在人世,哪里还能在这里叫嚣?
“笑话,我没做错什么。你打了我,我就要杀了你!”方伶怡毫不示弱地说。
许清荷静静听着方伶怡的恶言,心中虽有不适,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方伶怡的言语不过是出于嫉妒,当方伶怡提到那匹差点撞到她的马时,许清荷微微一笑,仿佛听到了一个荒诞不经的事。
“你说我运气不好?这匹马偏偏冲着我来?” 许清荷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笑意,“或许它只是认错了人。而且,如果真要说不祥,为什么救我的人安然无恙呢?”
方伶怡被许清荷的反问弄得一时语塞,继续说道:“还有,你和那个男人在众人面前……” 她的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危急时刻,谁还会在意那些规矩?”许清荷轻轻摇头,“若有人在危险中救助了你,难道你会因为礼教而拒绝他的援手吗?更别说为此寻死觅活。”
随着许清荷的话,方伶怡开始感到不安。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太过分了。
许清荷一步步逼近,眼神中的冷静让方伶怡不由得后退,即使她想站稳脚跟,身体却不听使唤。
“你刚才不是说得很起劲吗?”许清荷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力量让方伶怡不敢再轻易开口。
“我……我只是……”方伶怡想要为自己辩解,但声音已经不再坚定。
“好,既然你这么认为,那么我想问问,你是从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幸的?”
许清荷停顿了一下,语气转为严肃,“你的这些话传出去,怕是会被人当作诅咒。
况且,你父亲与我父亲同为皇上效力,地位平等,并无高低之分。你这样说话,岂不是在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方伶怡的脸色变得苍白,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却又无法立即收回那些伤害性的话。
许清荷接着说:“至于说到礼仪,生死攸关之时,谁能顾得上那么多?被救下且平安无事,这说明幸运女神眷顾了我。若因一次接触就要以死谢罪,那么世上的贞洁烈女也太多了些。”
许清荷冷笑着,对方伶怡的话毫不动摇,“就算你说得再动人,在我这里也行不通。”
“我只求能活下去,哪怕活得不光彩,这比什么都重要。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池塘,方小姐,是否需要我的帮助来让你清醒一下?”
“我想看看在生死抉择之时,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许清荷,你想干什么?这里是皇宫内院,即便你是许家嫡女,一旦被发现有越矩之举,也无法逃避惩罚,如果你敢碰我,我父亲绝不会饶过你。”方伶怡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反正按照你的说法,我已经没有活路了,我又何必为难自己呢?就算是堕入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让你生生世世都受我的摆布。”许清荷的眼睛中满是愤怒。
原本她无意与方伶怡对抗,也不想过多接触。
但方伶怡的咄咄逼人让她怒火中烧,不想轻易放过她。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我和你拼了。”方伶怡无路可退,鼓起勇气举起手中的石块冲向许清荷。
然而,许清荷轻巧地一闪,一脚将方伶怡绊倒在地。
“就凭这点本事还敢和我作对?下辈子再说吧!不过今天我心情好,不想和你计较。识相的话,赶紧离开这里!否则下一秒我可能就会改变主意。”
许清荷眼角看见一道粉红色的身影闪过,心中有了打算。
她不愿在这里弄脏自己的手,也不符合她的行事风格。
如果有人愿意帮忙,何乐而不为?
方伶怡以为大限已至,却没想到许清荷突然改变了态度,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转念一想,这里是皇宫,谁敢在此闹出人命?许清荷的威胁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你……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再找你算账的。”方伶怡说完便匆忙逃离,仿佛身后有鬼追一般。
许清荷望着方伶怡逃走的方向,满意地点点头。不出所料,她即将撞上更大的麻烦。
另一边,江稚鱼正对着王爷倾诉思念之情,“王爷,这两个月您不在的日子里,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现在见到您,终于安心了。”
墨延珩曾答应过江稚鱼会抽空写信给她,但时光流转,信件却未曾抵达。再次面对他时,她的心中满是委屈。
“鱼儿,都是我的错。”墨延珩握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歉意,“我忙着为父王办事,几乎无暇休息,竟将承诺你的事抛在了脑后。若你因此生气,尽管责罚我吧!”
江稚鱼轻轻摇头,眼眸中虽有埋怨,却更显温柔:“王爷,我怎舍得对你发火?就算心里难受,也绝不会伤及您分毫。”
墨延珩见她如此通情达理,心中愈发怜爱:“我就知道,我的鱼儿最善解人意。这次外出,我不仅为父王母妃带回了礼物,也为鱼儿准备了一份心意。”
说着,他从腰间取下一枚精美的玉佩:“这玉佩珍贵非常,我一直佩戴着它,想着有一天能送给你。有了它,就如同我在你身边陪伴。每当思念涌上心头,望向它便如见到了我。”
江稚鱼接过玉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让皇后娘娘来主持公道,揭露真相吗?这样做只会让外人笑话许家的女儿和二王爷在宫中有不当行为,被撞见后导致争斗落水。
这样的传闻一旦传开,对鱼儿的名声有好处吗?退一步说,就算荷儿当时在宴席上,坐在你身边,你还会怪她没陪在鱼儿身边,没保护好她吗?
无论如何,你总能找到责备的理由,你是想要彻底毁掉荷儿吗?”
“老爷,您怎么可以这样说呢?鱼儿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孩,绝不会私下与二王爷见面。”
面对许尚书的质问,许氏一时无言以对。
尽管许尚书没有亲临现场,但他清楚了解这些事情的发展,令她难以反驳。
“你的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我?我知道鱼儿和二王爷彼此有意,但毕竟未定亲,私下相见不合礼仪。
若此事泄露出去,本身就是一个笑柄,再加上荷儿身上的命格传言,许家将面临更多的挑战。
如果我们因为一件事情而毁了两个女儿的未来,你觉得是自己得意,还是他人嘲笑我们更甚呢?
即便你不考虑别人,也该想想家族的荣誉。
如果许家变成这样,将来谁还敢把女儿嫁进来?请你自己好好思考一下吧!”
许尚书说完便转身离去。
他原本不想把事情说得太透,但许氏总是不解其意。无奈之下,他只好直言不讳,希望她能好好思量。
许家荣辱与共,若因许清荷之事受损,其他人怎能独善其身?
到时候,大家只会说许家教子无方,他在朝堂上又怎有颜面立足?许家的未来岌岌可危,更别说稳定发展了!
现在看来,许清荷似乎真不是那件事的幕后黑手。
即便她真的牵涉其中,许家也应暗中处理,岂能大肆宣扬?
此刻,许尚书不禁开始质疑当初为何放弃苏家小姐而选择了许氏。
或许是因为许氏的温柔和理解让他感到自在。
然而,回想起来,苏家嫡女的端庄大方显然更胜一筹。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当年的选择感到一丝后悔。
如果许家无法度过此次危机,他恐怕连责怪许氏的心都有了。
许清荷带着满腔怒气回到房间,香竹和香梨两个侍女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她们没随行入宫,却听闻二小姐在宫中出了事,夫人大发雷霆,还迁怒于大小姐。她们一直为许清荷担心不已。
见到小姐平安归来,但脸上泪痕未干,显然是受了委屈。
婢女们连忙上前关心,想要安慰她:“小姐,您怎么了?夫人是不是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许清荷默然不动,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两婢女对视一眼,轻声细语地尝试让她心情好一些。
“没事,这也不是头一回了。”许清荷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我心里有数,不会因此生气。不过该做的戏还是要演下去。
香竹,你一会儿去告诉父亲,说我回来后突然昏倒,需要请大夫来看看。顺便把我的信送到那家点心店,他们会明白该怎么做的。
这样可以分散许氏的注意力,让她无暇顾及我。我不想再面对这些烦扰。”
“奴婢明白了。”
她刚踏入自己的房间,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体内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许清荷咬紧牙关,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这是蛊毒开始发作了。
她熬到半夜才累得睡了过去。
尽管许尚书下令封锁消息,但不知为何,一夜之间,江稚鱼落水的事传遍了整个都城。
传言在宫廷的宴会中,江稚鱼和方伶怡因为二王爷起了争执,两人不慎落水,至今仍未苏醒。
然而,大家谈论此事时,不是表达同情,而是带着讽刺的态度。
这令许尚书非常愤怒。原本江稚鱼与二王爷的婚事已经定下,但流言四起后,江稚鱼被描绘成一个没有节操、私下与男子有染的女子,甚至公开与其他女子发生冲突。
这样的名声一旦传播开来,即便不嫁入王府,也无人敢来提亲。
如果皇上和丽贵妃改变主意,江稚鱼将陷入绝境。
即使她最终能嫁入王府,迎接她的也将是大家的嘲讽而非祝福。
因此,江稚鱼的名誉几乎毁于一旦。
尽管许尚书努力尝试平息谣言,但效果甚微,反而显得他过于紧张,似乎默认了流言的真实性。
大家虽然表面上不说,心里却都在暗自嘲笑。
许尚书怒不可遏,而许氏则心急如焚。江稚鱼尚未苏醒,而流言已传遍四方。
如果方家的女儿先醒来并掌握了舆论主动权,那么江稚鱼将更加被动。
面对这种情况,局外人很难为江稚鱼辩解。许氏对许清荷感到无比愤恨,不论后者是否与此事有关,她都不希望看到许清荷过得好。
虽然许清荷以生病为由不出门,这让责罚变得困难。
“老爷,知道这事的人不多,那些夫人小姐们应该不会乱说,而且还有皇后压着她们,更不敢造次。泄露消息的人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许氏向许尚书说道,为了稚鱼,她愿意不顾一切。
“你难道认为是荷儿做的?”许尚书打断她,“荷儿因害怕而生病,昨天以来一直待在院子里没出门。
她怎么传递消息?又能告诉谁?鱼儿的名誉受损对她并无好处。
我相信她不会做这种蠢事。应该是方家或其它想把女儿送进二王府的人干的。我会处理这件事,别再胡思乱想了。”
许尚书挥挥手,表示不愿再听许氏的猜测。
此时,他正为事情的严重性所困扰,担心若不及时处理,后果将不堪设想。
许氏愁眉不展地说:“要是鱼儿醒来,得知这一切,怎么能静心养病呢?”
自从江稚鱼昏迷后,一直未见好转。
期间高烧反复,直到最近才稍有起色。
外面那些难听的传言,像是一道无形的压力,让她几乎窒息。
“敢如此直言的人不多。”墨倾尘沉思片刻后说,“周围的人都怕触怒我,不敢直言不讳。唯有你,竟敢直指要害,确实让人意外。你说得有道理,每个人的命运与挑战皆不相同。
本王想活下去,这是公开的秘密,但你的目标是什么?若追求权势地位,就不该得罪陆月寻;若只求平安度日,则不应与江稚鱼为敌。”
若说你无欲无求,可你现在所做的,在旁人看来,却像是在奋力攀爬!难道你是想寻短见吗?”
“九王爷言重了。这世上,谁会一心只想赴死呢?能够好好地活着,为何要去寻死?
只不过,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都不尽相同。我与陆月寻之间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不值得九王爷如此关心。
今天的话,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九王爷是第一个听我说这些的人。同样,我也从九王爷这里听到了一些新鲜的话语,心情因此好了许多。
多谢九王爷为我解开心结!但还是希望九王爷日后不要再找我了,我怕承受不起这份关注。要是被别人看到,又该议论纷纷了。天色已晚,我先告退了。”
说出心里话后,许清荷的心情确实轻松了许多。虽然不能向墨倾尘透露所有事情,但在世界上能找到一个可以毫无掩饰说话的人,让她感到一丝欣慰。
墨倾尘没有阻止许清荷离开,看着她收拾东西,心中好奇愈发浓厚。尽管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但他似乎猜到了一些端倪。
不过,既然她不愿意说,他也不想追问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必揭开别人的伤疤?
“对了,九王爷。夜里凉了,您最好披上件披风,这对您的身体有好处,臣女这里正好有一件,若是王爷不嫌弃,就请收下吧!”
许清荷放下披风,微笑着转身离开。看着那件披风,墨倾尘不禁笑了出来,这个小狐狸。
当许清荷回到家时,发现家中一片忙碌,不知发生了何事。
管家告诉她:“大小姐,二王爷今日来访,老爷留他吃晚饭,马上就要开宴了,请赶紧过去。”
听到墨延珩来了的消息,许清荷心中暗自冷笑。他真是看重江稚鱼啊!自从她们见过后,他就频繁派人送补品药材,现在更是亲自登门拜访。
显然,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江稚鱼的关系。原本许清荷因为陆月寻的事情不想凑热闹,但现在既然父亲有意让她参加,她怎能错过这个机会?
许清荷心里嘀咕着,自己这时候出现会不会给江稚鱼添堵,甚至加重她的病情?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次来也算没白跑。她一边暗自偷笑,一边带着香竹来到了前厅。
此时,墨延珩和许尚书正坐在那里交谈,而江稚鱼和许夫人则在一旁坐着。
江稚鱼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墨延珩,仿佛要把他“吃干抹净”似的。
“荷儿给二王爷、父亲、夫人请安!”随着许清荷的话音落下,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大家的眼神中满是疑惑,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出现。
许清荷也知道自己此刻显得有些突兀,但作为许家嫡女,她觉得自己有资格坐在这里,于是不顾众人的目光,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下。
“许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你这是去了哪里?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墨延珩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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