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许清荷那自信满满的神情,许夫人内心愤怒至极!
原本以为许清荷在听到那些怪异事件时会惊慌失措,急忙否认与自己的关联。没想到她竟能迅速抓住问题核心,想要推卸责任。但自己又怎会轻易让她逃脱?
“荷儿,下毒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吧?我们许府平时并未与他人结怨,谁会对我们下手呢?再者说,如果真有人想对付许府,他们也不会只对动物下手,而是直接针对人。”
“这可不好说,表面上看许府没有仇敌,但背地里难保不会有隐情!夫人您想想,同样是落水,二王爷对方才妹妹关怀备至,又是送东西,又是亲自探望,而方家那边却毫无动静。若是换了别人,心中难免会有怨恨。给动物下毒,不过是敲山震虎。若真的把毒下在人的饭菜中,岂不是让事情闹大,迟早会被追查到。
这样反而得不偿失。现在的情况,即便知道是谁做的,也无法追究他们的责任。死了几只鸡鸭而已,难道要以命相抵吗?他们或许只是想制造恐慌罢了。”
许清荷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方家毕竟地位显赫,怎么会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你说得好像亲眼所见一样!”
“我只不过指出有这种可能性,没有说是方家。”
许清荷装作无辜地反问:“这都城中的千金小姐哪个不嫉妒姐姐在王爷心中的特殊地位?一时糊涂做出这种事情也有可能。我没有亲眼见到,但夫人怎能如此肯定不是这种情况呢?”
许夫人被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她深知许清荷伶牙俐齿,却没料到她句句都能找到自己话中的漏洞。
事实上,这一切都是江稚鱼一手策划的,怎么可能真的是别人跑到许府投毒?既然辩论不过许清荷,许夫人便将目光转向了许尚书。
“老爷,妾身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许夫人平复了一下情绪,走上前来。
“这个时候了,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许尚书显得有些不耐烦。
“老爷,妾身认为这些事情的发生并非偶然,而是预示着某些不寻常的事情。我们或许应该请一位道长或者高僧来府上看看,说不定有什么东西在影响鱼儿的安康。她最近刚刚恢复健康,却又遭受梦魇困扰,实在令人担忧。老爷,请您可怜可怜她吧!而且,咱们府上最近发生这么多怪事,如果不及时查明原因。不仅会伤害到家人,还会对许家的运势造成不良影响。老爷,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查一查吧。”
许夫人跪在许尚书面前,满脸忧虑地说。
如果有人看到她此刻的样子,一定会感到心痛。
然而,站在一旁的许清荷却听出了许夫人话中的深意,似乎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她才发生的。
毕竟,自从她回来后,各种奇怪的事情接踵而至。
如果要追究原因,那必然与自己脱不了干系。现在许夫人提出请人来看,难道不是针对她的吗?
许夫人肯定已经安排好了这一切。若真让那个人过来,自己将百口莫辩。
听到这番话,许尚书也察觉到了许夫人的真实意图。他看了看许清荷,又望了望昏迷中的江稚鱼,心中十分纠结。
两个都是自己的女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难道这件事真的和许清荷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