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渊祝纡紫的其他类型小说《想娶我?这皇后之位我不稀罕萧景渊祝纡紫小说》,由网络作家“涿州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怎么天天该死呢?”黎绾妤心中也是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又犯错了。昨夜的一切仿佛一场梦境,她是怎么睡着的?又是如何爬上软榻还能睡得如此安稳的?她心中一阵慌乱,生怕因此惹怒龙颜。“奴婢也不知道啊!”她怯生生地回答道。“行了,赶紧起来吧!”萧景渊见状,语气微微缓和。黎绾妤见他并未真的动怒,这才乖乖起身。但心中的疑惑却如野草般疯长,她忍不住再次问道:“陛下!奴婢怎么会在这儿睡着了呢?”说着,她还低头查看了自己的衣服,确认完好无损后,心中的疑惑更甚。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萧景渊轻轻抬头,说道:“昨夜你自己睡着了,然后爬过去的。”“啊?这怎么可能?”黎绾妤显然不相信。萧景渊微微一笑,反问道:“不是你自己爬过去的,难不成还是朕抱你过去的?你...
《想娶我?这皇后之位我不稀罕萧景渊祝纡紫小说》精彩片段
“你怎么天天该死呢?”
黎绾妤心中也是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又犯错了。昨夜的一切仿佛一场梦境,她是怎么睡着的?又是如何爬上软榻还能睡得如此安稳的?她心中一阵慌乱,生怕因此惹怒龙颜。
“奴婢也不知道啊!”她怯生生地回答道。
“行了,赶紧起来吧!”萧景渊见状,语气微微缓和。
黎绾妤见他并未真的动怒,这才乖乖起身。但心中的疑惑却如野草般疯长,她忍不住再次问道:“陛下!奴婢怎么会在这儿睡着了呢?”说着,她还低头查看了自己的衣服,确认完好无损后,心中的疑惑更甚。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景渊轻轻抬头,说道:“昨夜你自己睡着了,然后爬过去的。”
“啊?这怎么可能?”黎绾妤显然不相信。
萧景渊微微一笑,反问道:“不是你自己爬过去的,难不成还是朕抱你过去的?你觉得这可能吗?”
黎绾妤一听,心中不禁暗自思量。是啊,他身为九五之尊,怎么可能抱自己过去呢?难道真的是自己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爬了过去?虽然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除了这种可能,好像也没其它可能了。
黎绾妤望着他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庞,眼中满是关切,轻声道:“陛下,您怎么这么憔悴?您该不会一夜未眠吧!”
“嗯。”萧景渊淡淡地回应道。
黎绾妤的脸上写满了惊讶,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何?难道陛下您一整夜都在批阅奏折吗?”
“嗯。”萧景渊的神色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这也太……”黎绾妤的话语未尽,似乎是在斟酌着用词。
萧景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打断了她的话:“你是想夸朕勤政爱民吗?其实朕只是睡不着罢了。”
“睡不着?怎么会睡不着呢?”黎绾妤的脸上满是疑惑,似乎难以理解这种感受。
“朕一旦入睡,便会被噩梦缠身,所以不如不睡。”萧景渊轻声解释道。
黎绾妤闻言,心中更是惊讶不已。她从未听说过有人一睡觉就会做噩梦,对她而言,睡觉无疑是这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之一,怎么竟会有人睡不着?
“陛下为何会睡不着呢?不是有安神香吗?点上安神香,定能助您安然入睡。”黎绾妤道。
萧景渊轻轻摇了摇头,“朕已经试过了,但并无用处。”他不过才二十岁,但在这短暂的二十年间,他已经历了太多磨难,接连失去了至亲。每当午夜梦回之时,他总是会梦到逝去的母后与父皇,那些痛苦的记忆如同梦魇一般缠绕着他,让他难以入眠。
这时,高深走了进来,恭敬地行过礼后,轻声提醒道:“陛下,时候不早了,您该准备上早朝了。”
“朕知晓了。”萧景渊淡淡回应。
“是!”高深应声而退。
紧接着,皎月带领着几名宫女款步而入,她们手法娴熟地侍奉着萧景渊洗漱更衣。
黎绾妤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上前参与侍奉,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眼前的萧景渊好像跟她想的不太一样,这是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一夜未眠,他一直在批阅奏折,那份辛劳与疲惫不言而喻。睡着后,他却又被噩梦所困,这份痛苦,又有几人能懂?
待萧景渊洗漱完毕,高深高声喊道:“摆驾太极殿!”
黎绾妤依旧站在原地,有些发呆。这时,皎月轻声走到她的身边,关切地说道:“昨夜守夜辛苦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再睡会儿吧。”
站于萧景渊身畔的黎绾妤,面若桃花,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皎月目光流转间,见黎绾妤如此开心,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好奇,遂轻声问道:“绾妤,你怎地这般开心?”
黎绾妤闻言,笑意更甚,却只是俏皮地眨了眨眼,道:“嘿嘿,不告诉你。”
她轻提裙摆,留下一句,“赶紧跟上吧!”那背影中带着几分俏皮与得意,令皎月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这丫头,何时也学会卖关子了。”
一行人步入未央宫,一缕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一众妃嫔皆是一身华服,珠翠环绕,却难掩各自心中的波澜。
这时月影从殿内缓缓走出,步伐轻盈,姿态优雅,她向众人微微欠身,“给诸位小主请安,皇后娘娘尚未醒来,还请诸位在此稍候片刻。”
慕倾歌正欲开口询问,却被一旁的顾嫣然抢了先:“既然皇后娘娘尚未醒来,我们在此等候片刻也是应当的。”
顾姝然闻言立刻附和道:“姐姐所言极是,我们耐心等候便是。”
慕倾歌见状,脸色微沉,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但碍于场合,她并未多言,只是轻轻抿了抿唇,目光转向一旁。
月影何等聪慧,岂能察觉不到她心中的微妙变化,毕竟慕倾歌位份尊贵,而顾氏姐妹却不过是嫔位,论起品阶,自是低了一头。
月影轻移莲步,走到慕倾歌面前,“清妃娘娘,重华宫一切可安好?若有任何不妥之处,还请娘娘告知。”
慕倾歌闻言,神色稍霁,淡淡道:“一切安好,有劳月影姑娘挂心,更要多谢皇后娘娘的关怀。”
月影微微一笑,道:“那便好,皇后娘娘说了,若重华宫有所短缺,娘娘尽管吩咐内侍局,自会有人前去筹备,务必让娘娘住得舒心。”
慕倾歌闻言,微微颔首,再次道谢:“多谢皇后娘娘厚爱。”
顾嫣然与顾姝然面上不悦,却碍于月影在场,不得不强压下心中怒意。
此刻晨曦从寝殿深处袅袅走出,步伐轻盈,“诸位小主,皇后娘娘已醒,请各位移步正殿。”
“是!”众人齐声应答,纷纷整理衣襟。
寝殿内,祝纡紫一脸憔悴。月影与晨曦分立两侧,月影眼中满是心疼,轻声道:“娘娘身子骨这般虚弱,今日还是不见她们的好,过几日再召见也不迟。”
祝纡紫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无妨,她们刚进宫,自然要来拜见本宫这个皇后,此乃宫规,不可废。”
月影晨曦闻言,知晓劝说无用,只好默默侍奉左右,为祝纡紫洗漱更衣,上妆描眉,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正殿内,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地斑驳光影。月影小心搀扶着祝纡紫步入,众人早已站成两排,屏息以待。祝纡紫从她们中间缓缓穿过,每一步都似踏在云端,却又不失威严。
月影晨曦扶她稳稳坐于凤位之上,那一刻,整个大殿仿佛都为之静默。众人齐刷刷跪下行礼,声音整齐划一:“臣妾/嫔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祝纡紫轻轻抬手,动作优雅而从容,声音温和而有力:“诸位免礼平身。”
“谢皇后娘娘。”众人起身,神色各异,却都尽力保持着端庄。
“赐座!”祝纡紫再次开口。
“是!”众人依次落座。
祝纡紫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深沉与期望:“选秀之日本宫已亲眼见过你们,你们当中,也有几位是本宫亲自挑选入宫的。往后,望你们能安分守己,好生侍奉陛下,为陛下绵延子嗣,明白吗?”
这天夜里,萧景渊今夜没去未央宫,批奏折到深夜,面对着堆积如山的奏折,一笔一划。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他略显疲惫的脸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唯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这空旷的大殿中回响。
黎绾妤静静地侍立一旁,她强忍着困意,时不时打出的哈欠声,心中暗自嘀咕:“这要批到何时才是个头呢?”
就在这时,萧景渊的目光落在了一本奏折上。他细细阅读,脸色愈发阴沉,直至最后一字读完,他竟猛地一挥手,那本奏折如同断线的风筝,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落在地,激起一阵尘埃。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黎绾妤浑身一颤,瞌睡虫瞬间被驱散得无影无踪。她连忙跪倒在地,“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萧景渊缓缓抬头,他起身,步伐沉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一步步向黎绾妤逼近。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是不是你们所有人都认为,朕是一个只会用铁血手腕统治天下的暴君,而他萧景澈,才是你们心中慈悲为怀、深受爱戴的仁君?”
黎绾妤被他那凶狠而又复杂的眼神吓得倒退两步,眼中满是惊惧与不解。她微微摇头,双唇颤抖,却仍努力挤出话来:“不!陛下,不是这样的……”
话音未落,萧景渊已是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力度之大,几乎让她吃痛。他的声音近乎咆哮:“这么多年了,上京城里,怕是早已忘记还有我萧景渊的存在!你们所有人都以为,萧景澈会轻轻松松地坐上这把龙椅,是不是?”
黎绾妤的眼眶瞬间泛红,她强忍着泪水,声音中带着哭腔:“陛下!我……我不知道,您先放开我。”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呼啸声。
萧景渊心中的狂澜渐渐平息,他缓缓松开紧握着黎绾妤肩头的手,那双手指间似乎还残留着她衣衫细腻的触感,令他心头微微一颤。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间,目光凝重而复杂地望着眼前的女子,终是吐出了几个字:“你退下吧!”
黎绾妤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解脱,她不敢直视萧景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生怕再多停留一秒。她匆匆行了一礼,身形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同时,便如一阵风般掠出了大殿,脚步轻快却带着几分慌乱。
待黎绾妤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萧景渊方才转过身,“来人!”
“陛下!”门外的高深闻声,几乎是立刻便回应了一声,随后便匆匆踏入殿内。他抬头望向萧景渊,只见帝王的面容隐于阴影之中,看不清表情,“您有何吩咐?”
“摆驾未央宫。”萧景渊的话语简短而坚决,没有丝毫犹豫。
高深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诧异之色,他抬头,目光中带着几分迟疑与不解,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陛下!都这么晚了,皇后娘娘怕是已经睡下了。”
“放肆!”萧景渊的声音猛然提高,他的眼神凌厉如刀,直刺高深心底,让高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高深心中一惊,连忙伏地请罪:“陛下恕罪,奴才失言!奴才这就命人准备御辇。”
他也不敢再多停留,连忙起身,脚步匆匆地向外走去。
黎绾妤匆匆回到住处,月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地面上,映出她一脸焦急的神色。
“这么晚了,他去未央宫做什么?”她轻声自语,眉宇间拧成一团,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祥之事即将发生。夜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也吹散了她心中的几分宁静。
她终是放心不下,又转身步入了灯火阑珊的紫宸殿。殿内烛光摇曳,映照着地上的奏折。黎绾妤弯腰拾起其中一份,指尖轻轻摩挲着奏折,目光在字里行间游走,神色愈发凝重。“这下可糟了。”
而在未央宫,夜色已深,万籁俱寂。祝纡紫早已沉入梦乡。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伴随着高深那特有的嗓音在殿外响起:“陛下驾到!”
月影晨曦急忙走进内殿,轻声却带着几分慌乱地唤醒祝纡紫:“娘娘醒醒,娘娘醒醒,陛下来了!”
祝纡紫从梦中惊醒,眼眸中还带着几分迷离与困倦,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略显沙哑地问道:“怎么了?”
“娘娘,陛下来了。”
“都这么晚了,陛下怎么过来了?”
话音未落,萧景渊的声音已在耳边响起:“怎么?你就这么不想朕来?”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与责备,让祝纡紫心中一紧。
她连忙从床上坐起,匆匆整理好衣衫,下床行礼:“臣妾恭迎陛下。”
萧景渊面无表情地走向她,冷声道:“起来吧!”
他大手一挥,命令道:“你们都退下。”
“是!”侍女们应声而退,寝殿内瞬间只剩下他们二人。祝纡紫抬头望向萧景渊,见他脸色阴沉,眼神深邃,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萧景渊并未立即回答,而是缓缓走到床榻前坐下。“今日有人上奏,让朕宽恕荣王,召荣王回京。”
听到“荣王”二字,祝纡紫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的心跳加速,仿佛能听见自己血液奔腾的声音。
“这件事,你怎么看?”萧景渊看向祝纡紫,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与审视。
祝纡紫的面色骤然紧张,但转瞬间,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换上了往昔的从容不迫。她微微欠身,“陛下,自古后宫不得干政,此乃祖宗家法,臣妾不敢有违。”
萧景渊的目光深邃,他轻轻一笑,“朕今日特许你议政,只需回答朕的问题便是。”
祝纡紫的心猛地一紧,如同被无形之手紧紧握住,她的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袖,面上虽强作镇定,但那细微的动作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低了几分:“臣妾愚昧,此事关乎朝纲,实非臣妾所能置喙,故而……臣妾不愿回答。”
“为何?”萧景渊的眉头轻轻挑起。
祝纡紫身形微微一晃,“此事与臣妾无关,荣王殿下是否回京,全凭陛下圣裁,而非臣妾。”
萧景渊的目光越发锐利,他缓缓站起身,踱步至祝纡紫身前,直视着她的双眼:“你想让他回来吗?”
祝纡紫微微垂下眼帘,避开了萧景渊的眼神,“臣妾心中所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心中所想,不是吗?这天下,这江山,终究还是陛下的。”
祝纡紫心千斤重石压着,那份愧疚,让她在面对萧景渊时,眼神中不自觉地逃避。
“陛下高兴就好。”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艰难挤出。
萧景渊仿佛未察觉到她的异样,紧紧地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之中,“好好养胎,平安生下这个孩子,朕会倾尽所有,护你们周全。”
“臣妾遵命。”祝纡紫低首回应,眼眶微红,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
……
皇陵
萧景澈已在此地蹉跎了小半年的时光,每日里除了对月独酌,将自己灌醉,终日郁郁寡欢。
祝纡紫有孕的消息,如同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风,穿透了萧景澈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暗卫立于他身后,望着他手中的酒壶缓缓滑落,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碎片散落一地,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殿下!”暗卫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
萧景澈恍若未闻,只是痴痴地望着那散落一地的碎片,眼神空洞而迷离,随即又重新拿起一壶酒,“何事?”
暗卫咬了咬牙,终是鼓起勇气,“宫里传来消息,说是……说是皇后娘娘有了身孕。”
萧景澈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中的酒壶彻底脱手,碎片飞溅。他踉跄几步,无力地跪倒在地,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中显得格外响亮。
“殿下!”暗卫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欲扶,却被萧景澈挥手制止。
萧景澈双手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痛苦与绝望。“紫儿,为何要背叛我?为何要如此狠心地背叛我?”他的声音颤抖着。
月色朦胧,如轻纱般缓缓铺洒在皇陵的古道上。萧景澈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与落寞,他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在了这个角落。
他跪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抓着胸前的衣襟,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萧景渊!为何你要夺走我所珍视的一切?”
夜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散了他额前的几缕乱发。他缓缓地抬起头,望向那轮皎洁的明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萧景渊!我与你势不两立。”
时光荏苒,转眼间,选秀之日,悄然而至。瑶华殿内,轻纱曼舞,烛光摇曳,映照出一片金碧辉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萧景渊与祝纡紫,并肩步入这辉煌的大殿之中。祝纡紫身着一袭织金绣凤的华服,步履轻盈,每一步都似踏着云端,而萧景渊则是龙行虎步,眉宇间透露着不容侵犯的帝王之气。
秀女们,或娇艳如花,或清丽脱俗,皆是精心装扮,以期在这决定命运的一刻,能给陛下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她们见到帝后二人驾临,纷纷跪倒在地,纤弱的身躯在宽阔的殿堂中显得格外渺小,“臣女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萧景渊扶着祝纡紫,让她缓缓坐于殿上早已备好的凤椅之上。随后,他大手一挥,声音浑厚有力,却又不失温和:“都免礼吧!”
“谢陛下,谢皇后娘娘。”秀女们齐声回道。
黎绾妤静静地立于萧景渊身侧,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第一排的顾嫣然与顾姝然姐妹俩。这两姐妹,皆是花容月貌,气质出众,只是眉宇间却各自带着不同的韵味,一个温婉如水,一个灵动如风,仿佛春日里最动人的两朵娇花。
黎绾妤心中暗自思量:她们俩都进殿选了?也不知最后谁能入选,亦或是都入选。
萧景渊轻轻摆了摆手,他淡然说道:“开始吧!”
高深上前一步,神色恭敬,拱手道:“是!”随后,他稳稳地接过一旁小太监双手呈上的名单,目光掠过其上,一字一顿地念道:“吏部尚书顾忠之女顾嫣然,年十六。”
随着高深的话语落下,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那缓缓走上前来的女子。顾嫣然身着淡雅的素色衣裙,步伐轻盈,宛如一朵悄然绽放的清莲。她走到大殿中央,缓缓跪下,身姿优雅而不失端庄,拜道:“臣女顾嫣然拜见陛下,拜见皇后娘娘。”
萧景渊的目光落在顾嫣然的身上,随意中带着几分审视,他淡淡道:“顾忠之女,朕听闻顾忠有一对双生女,才情出众,貌若天仙,便是你二人吧!”
顾嫣然闻言,脸上绽放出一抹温婉的微笑,她微微颔首,声音中带着几分从容与自信:“回陛下,正是!”
此时,大殿内一片寂静,只听得见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顾忠真有福气,赐香囊。”萧景渊的声音清淡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顾嫣然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如花般灿烂的笑容。她连忙跪拜在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却又不失恭敬:“臣女多谢陛下隆恩。”
祝纡紫坐在高位之上,目光如炬,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并未露出丝毫惊讶之色,对于顾嫣然的入选,她早已心中有数。毕竟,顾嫣然的出身显赫,相貌更是倾国倾城,想不入选都难。
但她未曾料到,萧景渊在选中顾嫣然的同时,竟也看中了顾姝然。顾姝然与顾嫣然容貌相似,却各自有着独特的韵味。
顾姝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被陛下提及,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交加的神色。她原本以为,陛下只会从她们姐妹中挑选一人入宫,毕竟两人长得如此相似。她心中的激动与感激之情难以言表,只能深深地跪拜在地,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谢陛下恩典。”
一旁的黎绾妤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与不解。她凝视着顾嫣然与顾姝然这对姐妹,心中暗自思量:“这姐妹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陛下为何要同时选她们入宫?难道是为了增添后宫的趣味吗?”
选了四五位秀女之后,萧景渊的神色渐渐显露出几分倦意,眼中兴致已然淡去,他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对着一旁的祝纡紫缓缓说道:“朕今日尚有诸多奏折亟待批阅,便先回紫宸殿了。皇后便替朕继续甄选几位吧!”
“是!臣妾遵命。”祝纡紫微微欠身,语态中带着几分恭敬。
萧景渊心中所想之人皆已选中,再留于此也不过是浪费时间。
秀女们听闻陛下即将离去,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失落与不舍。她们或低头轻叹,或相互对视,眼中皆是一片黯然。但规矩不可废,她们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低落,齐齐跪下,“臣女恭送陛下,愿陛下龙体康健,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妾恭送陛下。”祝纡紫亦随之跪拜。
黎绾妤跟在萧景渊身后,心中却是一片疑问。她始终想不明白,想的入神,让她在行走间不自觉地分了神,以至于当萧景渊突然停下脚步时,她未能及时察觉,一头撞在了他坚实的肩上。
“啊?”黎绾妤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捂住了被撞疼的额头。
萧景渊闻声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略显狼狈的面容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自己撞上来的,可别怨朕。”
“奴婢不敢。”黎绾妤连忙低下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惶恐与不安。
众目睽睽之下,这一幕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祝纡紫见状,急忙快步走来,目光中带着几分关切与焦急。她仔细查看了黎绾妤的额头,见并无大碍,才稍稍松了口气:“没事吧?”
黎绾妤轻轻摇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没事的,皇后娘娘,是我自己不小心。”
浴房内,黎绾妤正侍奉祝纡紫沐浴,祝纡紫面色苍白,身子僵硬,“纡紫姐姐,你……”
祝纡紫望着她,勉强冲她笑了笑,说道:“我没事,如今木已成舟,我已经是他的皇后,迟早的事。”
“纡紫姐姐。”黎绾妤握紧她的双手,安抚道:“日子会好起来的,我瞧着陛下是真心想要与你过日子的。他如今是陛下,你以后多顺着他些便是,这日子总要过下去。”
黎绾妤年纪虽小,但看得清形势,那夜萧景渊发动兵变,她就在未央宫。
那一夜的煎熬与痛苦,让她一夜长大。
浴房外的萧景渊,听到二人的谈话,想起那一夜。
他带人杀进未央宫,持剑指向杨皇后,一个娇弱的小姑娘突然冲过来,大喊道:“皇后娘娘!”
杨皇后一脸担忧,说道:“绾妤,别出来。”
萧景渊一脸玩味的看着她,不知她哪来的勇气,竟直接跑向杨皇后,小小的身影站在她面前,将杨皇后护在身后。
黎绾妤双眼瞪着萧景渊,怒斥道:“你知不知道这里是未央宫?你胆敢放肆!”
黎绾妤并不认识眼前之人,只觉得这里是皇宫,皇后是后宫之主,除了皇帝没有人敢在此放肆。
杨皇后赶紧将她拉到身后,对他道:“此事与她无关,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当时的萧景渊一脸惊讶,冷嘲道:“想不到你这般心肠狠毒之人,也会有这么心思单纯之人护着你?”
杨皇后一脸心虚,但很快便恢复淡定,说道:“你母后的死,并非我所愿。”
“并非你所愿?你觉得这话我会信吗?”萧景渊冷嘲道。
“信不信由你,你母后的死,怪不到本宫的头上。”
这话直接激怒了萧景渊,他怒道:“若不是你,我母后怎会死?是你害死了我母后,我要你们整个杨家为我母后陪葬。”
“景渊,你真的觉得是我害死了你母后吗?害死你母后的人是你父皇,不是我。”
萧景渊将剑抵在了她的脖子上,怒道:“你敢说这其中没有你杨家的手笔,你们杨家为了皇后之位,设计害死我母后,今夜我就要用你杨家的血来祭奠我母后的在天之灵。”
“皇后娘娘!”黎绾妤怕的浑身颤抖,双腿发软。
杨皇后望着他,手轻轻拍了拍身后的黎绾妤,说道:“朝堂之争,后宫之争,皆非我所愿,我亦身不由。”
“可你是坐享其成者,你的儿子更是坐享其成者。自我母后病逝,这宫里谁人还记得我?谁还曾记得我才是父皇的嫡长子,大梁名正言顺的皇太子?”萧景渊双眼布满血丝,宣泄着这些年来的委屈与不满。
“父皇想立萧景澈为太子,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坐上太子之位吗?”萧景渊怒吼道。
“你今日起兵造反,难道就不怕被天下人指责你弑父吗?”杨皇后怒斥道。
萧景渊却一脸不在乎,冷笑道:“你觉得我如今还会在乎这些吗?从他决定将我送离上京的那一刻起,在我心里他早已不是我的父亲。”
懵懵懂懂的黎绾妤,此时才知晓他的身份,原来他是牧王萧景渊。
萧景渊十岁那年,淑懿皇后病逝,皇帝册立新后不久,便下旨将萧景渊送去了东都玉京。
他这一走便是十年,宫里的人,好似都忘记了皇帝还有他这个儿子。
黎绾妤不敢抬头看他,可依旧能感觉到他的可怕,甚至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气。
“陛下人呢?你难道真的要弑父吗?”杨皇后质问道。
“皇后还是先考虑考虑自己的安危吧!陛下那边就不劳您操心了。”
“萧景渊!你胆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如今皇宫皆在我掌控之中,我想要你们的命易如反掌。”萧景渊控制了整个皇宫,皇宫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他封锁了所有宫门口,今夜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杨皇后深知自己命不久矣,他一定会杀了自己,可身后还在颤抖的黎绾妤,她必须要保她一命。
“本宫死不足惜,但绾妤是无辜的,她乃黎太傅幼女,黎太傅当年对你外祖父有恩,你可还记得?”
萧景渊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黎绾妤,她现在的模样就是一只被吓傻的小白兔,知晓她身份的那一刻,他并没有心软,但看到她瑟瑟发抖的模样,有那么一刻他心软了。
“杨明翰未过门的妻子?”
“她与明翰尚未完婚,她不是杨家之人,杨家之事与她无关。景渊,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我深知你的秉性,你不会滥杀无辜。”
萧景澈冷峻一笑,“别装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
“这些年你虽在玉京,可我每年都会派人送东西给你,景澈也一直挂念着你。”
萧景渊听到“景澈”二字,顿时大怒,“不要提他,你这样做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些罢了,亦或是在可怜我?”
“景渊!”
“戏演过了,这就没意思了。”萧景渊挥剑刺向她,黎绾妤不知哪来的胆子,直接挡在了她面前。
萧景渊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心软收回了剑,杨皇后惊呼一声,“绾妤。”
萧景渊冷漠的望着她,吩咐道:“将黎姑娘送回殿,不许伤了她。”
“是!”
黎绾妤冲着杨皇后用力摇头,“娘娘!娘娘!”
杨皇后安抚道:“绾妤乖,快回去。”
“娘娘!皇后娘娘!”
两个侍卫朝黎绾妤走去,将黎绾妤拽走,黎绾妤奋力抵抗,可她的力气太小,“皇后娘娘!”
杨皇后面色平静,没有任何波澜,黎绾妤的哭喊声渐渐消失,周遭恢复一片宁静。
她轻轻转身,望着萧景渊,淡然开口,“我可以死,但景澈是无辜的,当年之事他什么都不知道。”
“坐享其成之人,可一点儿都不无辜。”
杨皇后顿时慌张失措,眼里闪烁着泪光,无奈之下她双腿下跪,恳求他,“景澈绝不会与你争什么,在他心里你一直都是他的哥哥。”
“帝王家,哪来的手足之情?”萧景渊说完背对过身子,微微抬手,道:“动手!”
“是!”
萧景渊没有亲自动手,刚刚那一刻,他不犹豫了……
听到杨皇后倒地的声音,萧景渊没有回头,冷漠的吩咐道:“将未央宫清理一下。”
“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