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偏远宁静、鸡犬相闻的山村里,有个叫翠兰的寡妇。
翠兰的丈夫在几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矿难中不幸离世,撇下她独自守着那几亩薄田和一间虽破旧却承载着往昔回忆的土坯房。
翠兰生得眉眼含情,身段婀娜,虽被生活的重担压着,却难掩那股子泼辣与风情,如同山村里一朵坚韧的野玫瑰。
村里有两个老光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叫狗剩,人高马大,壮实得像头熊,却憨厚老实,脑子转得慢,说起话来总是结结巴巴,一着急就脸红脖子粗;另一个叫二顺子,瘦得像根麻杆,身形单薄,心眼儿倒是不少,平日里爱占些小便宜,一双小眼睛总是滴溜溜地转,透着精明。
这两人,早就对翠兰动了心思,有事没事就爱在翠兰家附近晃悠,眼神里满是渴望,活像两只盯着肥肉的馋猫。
有一天,村里那个爱嚼舌根又能说会道的王媒婆找到了狗剩和二顺子。
王媒婆一屁股坐在狗剩家那有些破旧的门槛上,翘着二郎腿,眼睛贼亮地说:“你们俩也老大不小了,还打着光棍,像啥话?
我看那翠兰就不错,虽然是个寡妇,可模样和人品,在咱村里那是数一数二的。”
狗剩挠了挠头,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结结巴巴地说:“俺……俺也想娶媳妇,可人家能看上俺这傻大个不?”
二顺子则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她一个寡妇,能有人要就不错了,还挑啥。
俺看她就是装清高。”
王媒婆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说:“这事儿嘛,我有个主意。
你们俩都想娶翠兰,那这样,你们谁能让翠兰给生个娃,她就嫁给谁。
咋样,公平吧?”
狗剩和二顺子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心里盘算着这似乎是个不错的机会,当下就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狗剩提着一只自家养了多年、肥肥的老母鸡,一路上小心翼翼地护着,来到了翠兰家。
他把鸡往地上一放,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结结巴巴地说:“翠兰,俺……俺想让你给俺生个娃,俺娶你,俺会对你好的,啥重活都不让你干。”
翠兰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纳鞋底,听到狗剩的话,抬起头来,看着那只老母鸡,又看看狗剩那局促不安、涨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