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
我罕见的与他对峙,恰巧这时,在旁边桌与人聊天交际的陶麓晚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她的作业本。
很讨巧的人设,女高在酒吧买酒,估计会吸引不少男人的同情与兴趣。
“星哥,久等啦~”女生早就看见了我的到来,却在翟星面前装模作样捂住了嘴,“林下,你是来找星哥回家的吗?”
“对不起,都怪我,上次期中考不太好,麻烦星哥帮我瞧作业了。
你别怪星哥。”
她话里有话。
但那时我并不知道,她已经成为可以与翟星分享秘密的枕边人。
她早就知道我和翟星不是亲兄妹,于是肆无忌惮的挑衅。
我没有看她,对着翟星说:“回家吧,妈在等。”
陶麓晚的表演欲没有得到满足。
这个女人显然很讨厌被别人忽略,她的手拽上了翟星的衣角:“星哥...你还没帮......我可以帮你,”我打断她的对话,走上前拿过她的作业。
属于翟林下的脸并不如安萤书那样无害,我在翟星的视线盲区里冲她勾起唇角,“我比哥哥成绩好,我来教你啊。”
那一晚,陶麓晚再没有卖出一瓶酒。
我坐在他俩中间,看着两人把作业全部写完,又拿出几套定制难度的试卷不厌其烦教给陶麓晚。
当然,她可能根本没听进去。
真没品,年级前三教她做题,别人还没这个福气。
有我在,翟星也没有机会用他的卡为陶麓晚补充业绩。
后来又经过几次这种酒吧学习夜,翟星终于不再去北极酒吧。
4“游翀,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赶快走别惹事。”
翟星穿着皮夹克和修身长裤,身上配饰一看就价格不菲。
他和陶麓晚被游翀四人堵在北极隐秘的卡座里,彼此气势汹汹对峙着。
“给你脸了翟星,”游翀双手揣兜狠狠道,他比翟星高半个头,自上而下看人的气势像个凶巴巴的狼崽子,“我跟林姐一起长大,你算什么狗东西!
林姐的事才过去多久,你就在这陪女人?”
“怎么说话呢!”
跟翟星同桌的狐朋狗友们全都站了起来,但也仅此而已。
B中谁不认识游翀和他身边几个少爷,那家里都是S市上层不能招惹的。
他们就算有翟星罩着,也不敢轻易造次。
翟星被戳中了痛点,表情有些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