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带着事不关己的微笑,就好像完全感觉不到高三教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李老师好。”
班主任冷着的脸略微松了松:“高二一班的游翀吧?
你有什么事?”
游翀从口袋里拎出来自己的手机,翻出视频递给他:“李老师,我听说高三月考答案泄露,最近老师们因为这事焦头烂额。”
“就突然想起来,那天我路过办公室,好像看见你们班有个女生在鬼鬼祟祟抄着什么——”游翀的视线在班级里扫过,漫不经心里带着几分锐利,做贼心虚的闺蜜团个个不敢与之对视。
仿佛过了几秒,又像是过了几分钟,最后,游翀的目光定格在瑟瑟发抖的陶麓晚身上,戏谑的语调一锤定音。
“啊,就是她呀!”
高三二班陶麓晚,因偷窃抄袭散布考试答案,影响恶劣,记过一次。
陶麓晚在外做生意的父母气急败坏,不久前刚大闹警局,这次又大闹学校,连带着陶麓晚也成了高三学生们口中的谈资笑话。
最后陶麓晚被父母灰溜溜接回家去,自学待考。
学校总算清净了些,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会在任何地方偶遇翟星,有些晦气。
游翀偶尔会来找我吃午饭,说他去我家里拜访过了,叔叔阿姨虽然悲痛,但是很坚强,只是最近对翟星爱答不理,显然对他那次在酒吧的事颇有微词。
陶麓晚也去找过翟星,但每次连大门都没让她踏进过。
游翀问我准备什么时候回家,我只是摇摇头。
还不是时候。
一模安萤书的成绩成功挺进年级前五。
当天晚自习结束后,我独自走在寂静的街道,突然背后车灯大亮,风驰电掣的车随着刺耳刹车声停在身边,四五台面包车里走下了一群人。
“熊哥,那天在北极,就是她报的警。”
陶麓晚披散着长发,暴露的小短裤是一副社会打扮。
她艳红的唇得意勾起:“请吧,安萤书。”
“你不会觉得,那些事桩桩件件,我会轻轻放下吧?”
当然不会。
我揣在兜里的手在手机屏幕上摁了个快捷键,坦然跟着这群混混上了车。
陶麓晚,就等着你自寻死路呢。
城郊外废弃的越野公园里点着昏暗的小灯,飞扬的尘土四处乱窜,环境肮脏恶劣。
周遭停着几辆摩托车,十来个人围在这里,像是在等着看好戏。
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