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歹徒的刀。
“敢动本喵的麻麻,呜哇!”
贝果挥舞利爪,打得歹徒捂脸逃窜,又被熊大一掌扇翻在地,熊二趁机一屁股坐了上去……配合无比默契。
“福宝,贝果,熊大熊二,你们都在,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呜~还有孤云。”
大灰狼冷酷地踏过一具尸体,向我走来。
“那爆炸是怎么回事?”
“炸死坏人,坏人该死!”
小鹦鹉扑扇翅膀落在我肩头,“多亏有喳喳,家人们把感谢喳喳打在公屏上!”
我揉揉它的头,它亲昵地蹭了蹭我。
“谢谢喳喳,是你给狼兄通风报信的吧。”
“麻麻真聪明,给麻麻一万个赞。
不像哈奇笨笨——鸟胡说,汪才不笨,”哈奇冲过来,撞翻一个歹徒后急刹,四脚打滑地跑到我身边。
“麻麻,汪照顾好了阿斯,汪还帮了福宝。”
我眼中泛起幸福的酸意,百感交集地抱紧它们。
“你们都是世上最好的毛孩子!”
32.这一次我们都没留后手,对待杂碎本来就该这样。
眼见歹徒一个个被我们收割,刘老大回过神来,让张小禾搀扶他往下层逃。
“坏人要抢走晨星!”
贝果率先窜出,我们紧跟而上。
“你们别过来!”
刘老大勒紧晨星,不停后退。
我惊恐地看到,他和晨星之间,绑着个手榴弹!
“马的,想试试就过来,大不了一块玩完。”
听见晨星的哭声,毛孩子们忍不住怒吼。
我深吸一口气,对刘老大说:“把孩子还给我,我放你离开。”
“我信你个鬼,再说了,老子出去也是死,还不如在这里面快活。”
他拖着伤腿退入了通道,几个手下紧跟其后。
“麻麻,怎么办?”
福宝急得直打转,“让汪去咬死他。”
“物资都在第八层,他肯定是去那里,我们不能把他逼急了,悄悄跟上。”
我们尾随着来到第八层。
“哈哈哈,这么多东西,够老子活个好几年了,去,拿药和绷带来。”
我们躲在通道隐蔽处,刘老大坐在手下找来的椅子上,张小禾正在给他包扎。
他怀中的晨星哭累了,闭着眼睛不时抽噎一声。
福宝对我摇摇尾巴,“麻麻,汪去抢走那个铁疙瘩。”
“傻汪,铁疙瘩会害晨星。”
贝果脸上的疤皱成了一条折线。
狼兄的利爪闪着寒光,恨恨道:“拿弱小同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