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家的任何人有关系,便说不知道。
不想他还好,越想越气,就把银行卡给他解绑了。
结果刚解绑没一分钟,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自从我被他送去郊区,他可是一个电话没给我打过,我直接拉黑删除。
陆可欣累了一天了,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我百无聊赖的点着,打开单机游戏,看见一个熟悉的图标,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了,还有这个游戏。
“脖子右拧……”正当我排兵布阵的时候,一双脚搭在了我的腿上。
提醒一下吧,也不合适。
我自己挪位置,似乎也动不了。
于是,我把外套脱了,盖住了她的双脚。
玩着玩着,我也困了,强打着精神,玩的也没意思了,头一仰,就睡着了。
3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衣服在我身上披着,而陆可欣不知道去哪了。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的手机和钱包,还好,都在。
然后我就后悔了,那可是安然的外孙女,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没一会儿,陆可欣端着两桶泡面走了进来。
“你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很久呢。”
说着,把其中一个泡面放到我面前。
我拔出叉子,打开盖子,“你不是没钱了吗?
哪来的两桶泡面?
哟!
还有个鸡蛋。”
陆可欣坐在沙发上,“这是包间里包夜送的,每个包间都有的,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要知道我以前去的网吧,别说送东西了,不丢东西就偷笑吧!
吃了泡面后,我看着她,“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要不,我给你点钱,再办个临时身份证,你买票回家吧!”
她猛的起身一拍手,“对哦!
可以办临时身份证,你昨天怎么不说,省得在这网吧将就。”
“我这不也是才想起来,怎么样,先回去吧!”
没想到她执拗的摇头道:“我不,好不容易才遇到你,如果我没把苏建国带回去,肯定会被骂死的。”
突然她拉着我的手,“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吧!”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她瞬间脸红的抽了回去,“不好意思,我激动了。”
一时间,我都有些恍惚了,她和安然长得太像了,也难怪第一面会认错。
和她走肯定不行,不说别的,车票就没法买。
于是我向她提议,“你不是说你外婆得了阿尔茨海默症吗?
我觉得她既然记得我,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