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觉得太仓促了吗?
结婚可是终身大事,一定要好好准备,我要把你风风光光的娶过门。”
她在我怀里甜蜜的睡了过去。
我没有回客房,就这么守了她一夜。
她握着我的手,睡的如此安心。
直到我再也坚持不住,趴在安然的床上睡着。
还是陆可欣叫醒我,一脸心疼的低声对我说:“回房间歇着吧!
我替你守一会儿。”
我看了眼腕表,“不了,你外婆应该也快醒了,我想她第一个醒来看到的是我。”
陆可欣表情复杂,“你对我外婆也太好了吧!”
我随口回答了一句,“应该的。”
陆可欣急了,“哪有什么应该的,你不欠我外婆什么。”
随便她怎么想吧!
我喂安然吃了早饭,问她想去哪?
她思索了一会儿,“我们好久没一起看电影了,你还记得咱俩第一部电影是什么吗?”
我脱口而出,“当然记得,《黄山恋》。
电影院散场以后,下起了大雨,你非要雨中漫舞,结果咱俩都得了肺炎。”
“瞎说,那是你得了肺炎,非要亲我,才让我也得的肺炎。”
看来她对我俩当年的事记得还是那么清楚,只是记性好的人,怎么会得这样的病呢?
想不通。
我把安然的诉求一说,他们立刻开始安排,并询问想看哪部电影?
我并没选当年的老电影,而是选了一部反映我们那个年代,关于我们那帮人的故事。
这类故事还是挺好找的,毕竟那时很多导演的遭遇和我们都一样。
不用直接去电影院,这间别墅的地下室就有一个小型的电影院,从银幕到音响,再到放映机,都是电影院同款。
我让他们准备了汽水和冰棍,他们都摇头拒绝了,安然有糖尿病,而且那么大岁数了,也吃不下那些。
我表示了理解,毕竟我们大家都是想让她恢复,而不是给她人生不留遗憾。
还是陆可欣提出可以用现在所谓的零糖零卡的汽水代替,聊胜于无吧!
一部电影演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安然把头靠在扶手处睡着了。
这里的座椅都是那种能坐能躺的沙发,座位于座位之间离得还不是太近。
只有我发现了安然的异常,电影被叫停。
家庭医生测量了血氧和血压之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众人把目光放在了中年妇女身上,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