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吸饱了雨水,颜色变得愈发深沉。
“比如你偷偷保留的那缕铂金发丝。”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林疏桐,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林疏桐正欲辩驳,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雷暴声吞没。
她跟着周砚白走进东厢房,只见满墙的监控屏幕闪烁着诡异的光,其中一块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她上周在工作室更换防护服的画面。
周砚白倚着黄花梨多宝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笑:“父亲说真正的猎手,要懂得欣赏猎物挣扎的美感。”
他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让林疏桐不禁打了个寒颤。
当周砚白的手抚过鎏金夔纹妆奁时,林疏桐注意到他无名指根的环状疤痕,与她移植手术切口同样采用皮下缝合术。
就在妆奁夹层弹开的瞬间,一份二十年前的《文物鉴定报告》飘落而下,纸张已经泛黄,霉斑在上面肆意蔓延,但父亲那熟悉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实验体07号记忆移植成功率98%,但存在伦理...”看到这行字,林疏桐心中涌起无数疑问,实验体07号是谁?
记忆移植又与自己和周砚白有着怎样的关系?
<无影灯将林疏桐和周砚白的影子,牢牢地钉在液压门上。
林疏桐正在用超声波清洗那枚带毒的怀表,清洗仪发出的震荡波频率,却与周砚白的心跳监测仪形成了共振。
周砚白躺在由解剖台改装的修复床上,他的肩伤还在不断渗出鲜血,顺着导流槽缓缓汇入废水处理系统。
“为什么救我?”
林疏桐一边刮除表壳内壁的伪锈,一边问道。
随着伪锈的脱落,底下新鲜的锉痕逐渐显露出来。
她仔细观察着这些痕迹,发现它们形成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而这个时间,正是她接受肾移植手术的日期。
这难道只是巧合吗?
周砚白没有立刻回答,他突然伸出手,抓住林疏桐握镊子的手,将刀尖抵在自己的颈动脉上。
“因为这个位置藏着记忆芯片。”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决绝,牵引着她的手,缓缓划开自己的皮肤。
瞬间,涌出的血珠里漂浮着纳米级金属颗粒,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读取密码是你七岁那年,在周家描红的《兰亭序》缺字。”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却又透着一股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