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住主发条的,竟然是一缕铂金色的长发。
那缕头发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与她保险箱里母亲的遗照发色完全相同。
一瞬间,冷汗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脊椎滑进腰间的固定器,那是上周车祸留下的护具,此刻却仿佛也在提醒着她正身处的危险境地。
“令尊的怀表需要开盖清洗。”
林疏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将放大镜缓缓转向表壳内壁,“这里有个‘宁’字被铜锈覆盖...” 然而,她的话音却戛然而止。
就在光绪廿三年的刻痕旁,还有一道新鲜的锐器划痕,正是她刚才失手造成的“宁”字最后一笔。
这道划痕就像一道深深的伤口,刺痛着她的神经。
周砚白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手中的手杖突然重重地敲响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而又刺耳的声响。
紧接着,杖头竟弹出一片锋利的刀片,瞬间抵住了她的后颈。
“林修复师不觉得这个‘宁’字,很像七岁女孩的笔迹吗?”
他的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一丝阴森。
说罢,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处的淡粉色疤痕,“特别是当这个女孩,曾在周家老宅的密室描红...”就在这时,防弹玻璃外突然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
林疏桐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下意识地看向监控屏幕,只见走廊里的保安正浑身抽搐,样子十分诡异,而他的手中,正握着与周砚白同款的太极佩。
这一幕让林疏桐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与此同时,怀表突然发出一阵爆鸣声,原本停摆的指针开始逆向旋转,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开始倒流。
表盘上的裂痕里,缓缓渗出褐红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与沉檀混合的味道。
林疏桐瞬间脸色惨白,她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那是在父亲被害现场闻到过的味道,一种死亡与绝望的气息。
“小心!”
周砚白突然大喊一声,猛地拽倒林疏桐。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一颗子弹呼啸着击碎了展柜的玻璃。
鎏金表壳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在这混乱的瞬间,林疏桐看到周砚白后肩浮现出的暗红色胎记,那胎记的形状与二十二年前那场火灾里护住她的少年完全重合。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五味杂陈,无数的疑问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