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低沉的“唵”声;梁柱倾塌的巨响,恰似雄浑的“嘛”音;百姓骨裂的惨叫,宛如悠长的“呢”调。
他沉浸在这诡异的“经文”中,眼神空洞却又透着一丝决绝。
“师兄的劫灰道...竟修到了听众生苦的境界。”
裴红衣踏着沸腾的血河走来,天魔纹路已爬满半边脸庞。
那些纹路如蛇般蜿蜒,散发着邪恶的气息,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吞噬。
她身后漂浮着十二盏白骨灯笼,每盏灯罩都拓印着金棺里的萧无涯分身面容。
那些面容栩栩如生,却带着一种死灰般的绝望。
地火突然喷涌,如凶猛的巨兽从地底挣脱而出。
岩浆在空中凝成三千柄剑,剑身刻满摩尼寺壁画经文。
经文在岩浆的映照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萧无涯并指如刀划过眉心,鲜血飞溅而出,血珠溅落的瞬间,满城雷火化作莲花。
那莲花由火焰构成,花瓣在风中摇曳,却不熄灭,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因果镜第一朵火莲在绸缎庄绽开时,掌柜魂魄显形。
这个总爱赊药王谷雪绸的老头,此刻浑身缠满冰蚕丝,发出凄厉的尖叫:“萧神医!
你开的安胎方...”他的声音充满了怨恨和痛苦,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
裴红衣挥袖震碎魂魄,那魂魄如烟雾般消散。
然而,在残影里她看见惊人画面——七年前寒潭边,萧无涯深夜潜入绸缎庄,将本命金丹混入雪绸染料。
画面中,萧无涯的眼神坚定却又带着一丝无奈,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寂。
“原来那些孕妇的九转金丹...”她突然捏碎腰间骨铃,骨铃的碎片如暗器般四散飞溅。
“是用你的魂魄碎片淬炼的!”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愤怒,仿佛被最信任的人背叛。
萧无涯的剑停滞半空,岩浆剑阵映出他龟裂的面容。
那些裂纹正是安胎方上的笔迹走向,仿佛是命运的轨迹,将他和裴红衣紧紧地束缚在一起。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种种。
双生劫当第四十朵火莲吞噬酒楼时,幸存者魂魄在空中结成卍字阵。
阵眼浮现寒潭冰棺的倒影:师父的右手掐着萧无涯咽喉,左手却按在裴红衣天灵盖。
那倒影如同一把利刃,刺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