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冰冷的床边,看着女儿的尸体,她的眼神还停留在最后的惊恐中。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冷血的杀人犯,可只有我知道,我是为了救她。
那天,我亲手结束了她的生命,只留下一张纸条:“原谅我,孩子。”
可我从未想过,这一切背后,竟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1夜深了,屋里静得可怕,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我坐在李晴的床边,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苍白的小脸上。
她的呼吸很轻,像是随时都会断掉一样。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软软的,像棉花糖。
可我心里,就像被一把钝刀反复割着,疼得喘不过气。
李晴瘫痪在床上已经五年了。
医生说她是先天性的,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李慧,我老婆,每天都在哭。
她眼睛肿得像核桃,声音沙哑得快说不出话。
我呢?
我只能把所有的痛苦往肚子里咽,咽不下去的时候,就去赌。
赌博成了我唯一的出口。
起初只是小赌,后来越赌越大,最后欠了一屁股债。
债主张大山是个狠角色,三天两头就来敲门。
每次他来,都像一头饿狼,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手里还攥着一把明晃晃的刀。
“再不还钱,我就剁你一只手!”
他的声音像打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
我缩在墙角,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天晚上,张大山又来了。
他踹开门,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按在墙上。
“钱呢?”
他低吼着,刀尖抵在我喉咙上。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没钱?”
他冷笑一声,松开我,径直走向李晴的房间。
“你要干什么?!”
我冲上去拦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没钱,就拿你女儿抵债!”
他狞笑着说,伸手去抓李晴。
李晴的眼睛突然睁开了,满是惊恐。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我扑上去,死死抱住张大山,和他扭打在一起。
他的拳头像铁锤一样砸在我身上,我咬紧牙关,拼命把他往外推。
“滚!
别碰我女儿!”
我嘶吼着,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
张大山被我推得踉跄了几步,站稳后,他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甩在我脸上。
“这是欠条,三天之内还不上钱,我就把你女儿卖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
我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