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接受糖葫芦,是否在责怪小生。”
她连忙否认:“不是不是。”
“那便收下。”
许知意凝视书生诚挚双眸,且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不接受也说不过去,稍作踌躇,终缓缓伸手接过,轻声道。
“那就多谢这位公子了。”
“你我二人今日也算有缘,不知姑娘贵姓?”
她一顿,觉得眼前的美少年人一直礼貌待人,告诉名字也无妨。
“许知意。”
书生点头:“小生周时辰。”
许知意将糖葫芦小心收好:“周公子,多谢你的糖葫芦,家中还有事,我便先走了。”
周时辰拱手作礼:“许姑娘慢走。”
许知意转身匆匆离去,周时辰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沈清梨刚到村口,就看见一群大妈,年龄在五十多左右,穿着朴素,皮肤黝黑。
十几个人并排坐在一起。
七嘴八舌的在讨论着些什么,时不时露出鄙夷的神情,偶尔还会笑出声。
她定睛一瞧。
这不是村口大妈吗?
农村情报队堪比锦衣卫,村口情报赛过山口组,村里乱不乱,他们说了算。
一tຊ年没回家,相传人被抓,村头死了只鸡,到了村尾死了个人。
他们能让人风生水起,也能让人身败名裂。
无论谁路过他们,那人生已经多了好几个剧本,走过去那真生死难料啊!
沈清梨低头问系统;“来福,如何大大方方的走过去?”
要不走过去,问候一下他们全家?
她苦笑;“我要不先***?”
那倒不必,勇敢宿主向前冲,死猪不怕开水烫。
“……”不走也没办法,村里唯一的一条路,要不然得从山上绕过去,得好几个时辰。
沈清梨纠结半天,最终妥协着低头走过去,本欲匆匆而过,未料被一道熟稔的声音截住。
“沈丫头,大清早这是去哪儿回来啊?
怎的不见你家那野男人跟着?”
野男人?
沈清梨闻声抬眸,望向发声之人,正是刘婶。
“刘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婶子哪有瞎讲,你家中可不就窝藏了个野男人嘛,你外祖母都讲得明明白白,说你把男人藏在家中。”
她说怎么刘婶知道她藏男人,敢情是外祖母因为在她这讨不到便宜,就公然毁人名声。
刘婶双手抱胸,满脸鄙夷:“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可要注意名声,别让咱这村子里的人都看了笑话。”
说完,不忘又加了一句。
“我说怎么上次介绍亲事遭到拒绝,原来早就和野男人无媒苟合,呸!”
刘婶脸上满是嫌恶与得意。
“怎么?
婶子睡我床底下了?
这么清楚?”
沈清梨双手抱臂,眼神犀利地直视刘婶,没有半分心虚。
“死丫头!
我虽没睡你床底下,但你养野男人就是不要脸,放荡。”
刘婶咬牙切齿,唾沫星子横飞,其他村民面面相觑,议论起来。
好家伙!
这是想要报上次的仇啊!
想搞垮她的名声,得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既然鱼死,那她就来一出网破。
沈清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论不要脸,论无媒苟合,我可比不上你们家啊婶子!”
她故意拖长尾音,观察着刘婶的反应。
“对了,婶子陈叔呢?”
“在地里干活,还能去哪?”
,刘婶皱起眉头,不耐烦道。
“啊!
难道刚才我看错人了?”
沈清梨惊讶地捂住嘴,眼睛却紧紧盯着刘婶。
“什么意思?”
“刚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叔正和一个女人在草丛里颠鸾倒凤,那叫一个激烈啊!
啧啧,我都没脸看!”
沈清梨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比划着,脸上满是戏谑。
村民们从刚才议论沈清梨到现在开始议论起刘婶一家。
此言一出,刘婶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瞪大了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个小贱人,竟敢污蔑你叔!”
她嘴角上扬,发出一声冷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
“婶子,我污蔑?
我可不像您这般毫无根据就乱嚼舌根,您口中的野男人,实则是我夫君,那是我娘在离世之前给我定下的娃娃亲,我与他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可被您肆意歪曲成无媒苟合呢?”
沈清梨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很多村民都信以为真。
原主爹娘从小就不在了,哪来的什么娃娃亲。
此时,一位热心肠的村民皱着眉头,面露不满之色,走上前来帮腔道。
“刘妹子,沈丫头既然已经订亲,那便名正言顺,绝不是你所说的无媒苟合。
你这话实在是太难听了,刚才大家伙儿还对你深信不疑,若不是沈丫头及时澄清,沈丫头的清白名声可就被你彻底毁了。”
其他人同样附和着。
“对啊,可不能随意辱人清白!”
“名节对女人来说何其重要,怎能胡乱说。”
“你……你们……”刘婶气得话都说不明白,指着村民的手颤抖着,心里暗骂。
这群见风起舵的人。
刘婶气得满脸通红,眼睛几欲喷火,她狠狠地跺了跺脚,大声叫嚷道。
“你们别听这小丫头片子胡言乱语!
她分明是为了给自己脱罪,我在这村里多少年了,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她一个从小没爹没娘的丫头,谁知道她从哪冒出来个娃娃亲夫君,指不定是她为了掩人耳目,临时拉来的挡箭牌!”
“婶,后院都着火了,还有心思说我呢。”
“再不去,事都办完了!”
她指着刚才两人打***的位置。
刘婶被沈清梨的话激得失去了理智,她不顾众人的眼光,转身就往沈清梨所说的地方跑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要是你敢骗我,小丫头,我跟你没完!”
村口大妈,名不虚传,有热闹怎能不看,一群人浩浩荡荡跟着刘婶。
这精彩的场面可不能少了沈清梨。
让她不爽,她就发疯创死所有人。
果真如沈清梨所言,所有人都看到草丛后面一男一女衣不遮体纠缠在一起。
刘婶一看,还真是自己那口子,气得横眉竖眼,当下就冲了过去,嘴里骂骂咧咧。
“没出息的东西,大白天的在这儿干这种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