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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为浪漫而来后续

钟虹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天还没亮,床边传来窸窣的声音。乔岳西把皱巴巴的衣服套上,简单收拾了垃圾,在钟虹耳边说,“我回去观察效果,别找我。”门关上后,钟虹睁开眼,长舒一口气,抱着这个她期待的结果沉沉睡去。没两小时,手机铃声把她吵起来,是范锐打来。钟虹慌乱地清清嗓子,确定声音无异样才接电话。范锐还是听出她刚醒,问她是不是没回家,还在江城的话,想麻烦她去老字号梨花楼买一份点心,给他妈妈送过去。“好呀没问题,我今天下午就去。”挂了电话,钟虹起身去医院,不光做血常规,还特地找医生开其他检查单。医生疑惑,平常连留院观察都拒绝的人,怎么突然这么紧张。钟虹道出,她最近频繁进行了作死的行为,包括性行为。医生沉默,看检查结果看了许久。钟虹见状心提到嗓子眼,“我不会死的对吧?”...

主角:钟虹温苏阳   更新:2025-03-03 1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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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钟虹温苏阳的其他类型小说《非为浪漫而来后续》,由网络作家“钟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天还没亮,床边传来窸窣的声音。乔岳西把皱巴巴的衣服套上,简单收拾了垃圾,在钟虹耳边说,“我回去观察效果,别找我。”门关上后,钟虹睁开眼,长舒一口气,抱着这个她期待的结果沉沉睡去。没两小时,手机铃声把她吵起来,是范锐打来。钟虹慌乱地清清嗓子,确定声音无异样才接电话。范锐还是听出她刚醒,问她是不是没回家,还在江城的话,想麻烦她去老字号梨花楼买一份点心,给他妈妈送过去。“好呀没问题,我今天下午就去。”挂了电话,钟虹起身去医院,不光做血常规,还特地找医生开其他检查单。医生疑惑,平常连留院观察都拒绝的人,怎么突然这么紧张。钟虹道出,她最近频繁进行了作死的行为,包括性行为。医生沉默,看检查结果看了许久。钟虹见状心提到嗓子眼,“我不会死的对吧?”...

《非为浪漫而来后续》精彩片段

天还没亮,床边传来窸窣的声音。

乔岳西把皱巴巴的衣服套上,简单收拾了垃圾,在钟虹耳边说,“我回去观察效果,别找我。”

门关上后,钟虹睁开眼,长舒一口气,抱着这个她期待的结果沉沉睡去。

没两小时,手机铃声把她吵起来,是范锐打来。

钟虹慌乱地清清嗓子,确定声音无异样才接电话。

范锐还是听出她刚醒,问她是不是没回家,还在江城的话,想麻烦她去老字号梨花楼买一份点心,给他妈妈送过去。

“好呀没问题,我今天下午就去。”

挂了电话,钟虹起身去医院,不光做血常规,还特地找医生开其他检查单。

医生疑惑,平常连留院观察都拒绝的人,怎么突然这么紧张。

钟虹道出,她最近频繁进行了作死的行为,包括性行为。

医生沉默,看检查结果看了许久。

钟虹见状心提到嗓子眼,“我不会死的对吧?”

发病九年来,她对这个病已麻木。

但此刻,她忽然很怕死,很想活下去。

“这个我没法保tຊ证”,医生换成亲切语气,“姑娘,你需要知道的是,你现在没有问题。”

钟虹礼貌微笑,心说她问题大了去。

快五点时,钟红赶到闹市区的商圈。

梨花楼是网红店,队伍排到街角。

她站到队尾,一排就两小时。

天黑时下起雨,风吹过来钻进骨缝里的湿冷。

买好已晚上七点。

钟虹问范锐,什么时候方便送上门。

不料,回复是不好意思啊,她没说跑去新疆旅游了,点心你留着吃吧钟虹咬住下唇,妥帖地发了句,没事,托阿姨的福,吃到好吃的了~她抱着两盒足有五斤重的点心,原路返回。

进学校时,水逆到顶峰,骤起的风把她的伞给吹折。

钟虹被浇得全身湿透,跑到楼里时狼狈得没法看。

她拖着水渍走上楼梯,刚到三楼,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灯泡随声亮起,乔岳西的声音里带着气,“你这是怎么了?

折腾我就算了,能不能别瞎折腾你自己啊?”

钟虹用眼神让他闭嘴,生怕邻居听到。

她沉默挤过他旁边,快步往上走。

乔岳西一脚跨三个台阶,追上她后熟练挡住要关上的门,跟进她屋里。

钟虹把他当空气,开灯脱鞋,扔掉雨伞,点炉子烧热水,脱湿掉的衬衣也不避讳。

乔岳西堵到她身前,低头盯着她没有血色的脸,“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给我男朋友妈妈买点心。”

钟虹推开乔岳西,打开点心盒,从沾了水变粥的桃酥里挑出整块的,冲他挑衅,“我没送成,你要吃么?”

有股自我毁灭的冲动在推她。

乔岳西怒气一涌而上,不是为她提醒自己是第三者,是心痛。

他一把抓过钟虹的手,把她手里的东西连带盒子,一股脑丢进垃圾桶。

“你大老远跑去市里,淋雨淋成这样,就为给他妈买点心?

哪个男朋友会这样使唤女朋友?

我还以为你交男朋友的眼光有多高!”

“我眼光是很高啊,就是因为他很好,我才觉得作为女友,这程度的付出是值得的。”

钟虹掸掉前襟沾的一点油渣,漫不经心的动作却针一样扎向乔岳西。

他如不受意志支配,心里在恨,手在给她擦脸上的水渍。

钟虹拍开他的手,冲进卫生间里打开水龙头。

渐渐变成热水,雾气蒸腾,钟虹逃避到其中良久。

直到她认为乔岳西走了才出来,却见他还在原地杵着。

他一步过来,拿起她手里的毛巾兜在她头上。

钟虹视线被遮挡,眼前只有他起伏的胸口,能听到窗外风声呼啸,闻到点心的油香。

忽然,她被乔岳西拉进怀中。

“钟虹,你的理论没效果”,乔岳西绝不认命,“在你男朋友回来前,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至少让我照顾你,陪你玩总行吧。”

“你为什么要让自己变成小三?”

“我连真爱都没了,还怕当罪人么?”

钟虹不可置信地抬头,只见他满脸大彻大悟。

除了中毒,她想不出其他形容。

乔岳西双手伸到她脑后,拿起花落在肩头的毛巾,轻轻一抻,绕在她脖颈间,将她一点一点地拉近,低头欲吻。

钟虹因他贴近的体温回神,猛后退,后颈作痛。

她用全部力气抢过毛巾,推着他往门口去。

乔岳西趔趄了一下,就这么被轰出去了。

钟虹背贴门板喘息,听到他临走前在门外喊话,“我认真的,我还会来。”

钟虹当晚做了噩梦。

那只狼久违地出现,脖子上围着一条绿丝巾,引她往黑暗中去。

她走近才发现,那不是黑暗,而是张开的巨口。

她扭头就跑,可路上竟出现无数同样的口。

被吓醒时,又是昏沉沉的头痛。

钟虹司空见惯地去找退烧药,干吞下去,蜷缩回床上。

之后三天,乔岳西并没有再来。

渣男就是怕他不来,又怕他乱来大数据把这句话推给钟虹。

不管是渣男还是孩子气,她都不奉陪。

把手机按灭,拿上包,她终于出门下楼。

五楼的门打开,乔岳西晃出来,罩着灰色卫衣的帽子,插着白色带线耳机,好似不过寻常出行。

他的视线淌到钟虹身上一秒,便往下走。

钟虹等他走到下一层,确定他没抬头看。

她终于迈下一步,不自知地屏息。

整个楼道像灌了油,粘住两个沉默的人。

动作必须慢,细小摩擦也会燃起火。

门禁打开,冷空气进来。

钟虹得以喘息,却见乔岳西礼貌开口,犹如对不熟的同事。

“钟老师,Transline入围了那个创投,月底要去路演找投资,到时会有不少外国的公司在,我得赶紧补一下英语口语。”

“你够能言善道了,不需要补。”

他没有接话,撑着门不走。

钟虹垂着眼听他呼吸声,直到门发出超时报警声。

她的后颈感到一阵热,是他指尖抚在那里,将她带出门。

钟虹的心神全凝在拿一点热,等终于抬起头,竟见温苏阳在几米外。

“我看你一直没回信息,来看看”,温苏阳对钟虹说完,冲乔岳西打了个招呼。

钟虹挽起温苏阳的胳膊,带他走远。

通往东门的林荫路上,温苏阳压低声音问,“你和小乔是有事了吧?”

“没有,刚在聊补英文。”

“哦~你俩挺有师生恋那意思。”

温苏阳说着笑了,钟虹捏紧手心。

旁边有人骑自行车过,她慢半拍才躲开。

温苏阳见状对自己的推测更自信,端出说书人之姿,捋完他眼中的人物关系,补上一句,“文学就是人学,你们这点事,我在书里早看了八百遍。”

钟虹不再欲盖弥彰,反倒讥讽,“你还是这么爱点评别人的感情。”

“不好意思啊”,温苏阳声音沉下来,“但我的困惑现在终于破解了。

刚认识你时就觉得你有点奇怪,有种你一直在深爱一个人的感觉,你自己没察觉到么?”

钟虹自嘲地笑,她哪有能力深爱。

“你没说和范锐在一起时,我猜你可能看大家都谈恋爱,觉得单身丢人,所以伪装成有忘不掉的人。

原来是真有这样一个。”

温苏阳停下脚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和小乔试试?

怕被人说出轨是么。

你跟范锐一直都异地,说不定他在美国那边早出过多少回了。”

“不要这么讲他。

我不能为了合理化自己的行为,去恶意揣度范锐。

而且不是他犯了错,我犯错就可以被原谅,这种扯平的逻辑不对。”

“我就问,你心底真实感觉是什么,你见到乔岳西时没感觉么?”

有感觉,感觉她已经铸成大错。

钟虹转移话题,问温苏阳那天下山具体什么情况。

温苏阳还没来及答,钟虹眼前一花,只见他以百米冲刺速度弹出去。

目的地,是不远处的陈更。

钟虹眼前,爱情的速度有了实体。

温苏阳说了几句后,忍不住咳嗽。

陈更掏出包里保温杯,侧目的瞬间停下。

钟虹冲他微笑,下山回来那天,她打给过温苏阳,当时电话是陈更接的。

陈更冲钟虹打招呼,解释道,“那天是因为我生病太难受,打错到他那去了。”

钟虹:“然后就传染给温叔了?”

温苏阳的脸变成番茄。

钟虹不再多说,微笑告辞。

她出门是为请钟岚吃那顿一直欠着的饭。

地点是钟岚选的,东门外一家韩国料理。

店面仿照韩剧里大排档的装修,乍一看很时髦。

钟虹到的时候,钟岚已吃完一轮小菜。

服务员小哥端过来一碟凉拌黄瓜,说免费送给她们吃。

钟岚,“为什么白送?

因为没人要吃么?”

钟虹把菜单还给尴尬的服务员,说去下单吧。

她看向钟岚,单刀直入,“对不起。”

钟岚戳跑一颗花生,头也不抬地说,“我回了躺家,好好想了一下,帅哥多的是,不就是个男人么,不至于,这个不行赶紧下一个呗。”

钟虹惊诧,她本以为这顿饭会很艰难。

钟岚啧一声,“我要是被一帅哥喜欢,肯定也自我感觉良好。

其实我气的根本和乔岳西没关系,主要是你。

我觉得我对你很真诚,错付了。”

钟虹惭愧,眼前是如此可爱的女孩,肯定也因为复杂的家庭受过委屈,甚至可能还被称为私生女而困扰。

她忍不住问,“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钟岚一拍桌子,“当然可以啊!

我早就说能不能酷一点,要是咱俩没血缘,没那么多破事,单纯当朋友多好啊!”

钟虹愣了片刻,而后起身的架势犹如要结义,“我去要瓶酒来。”

钟岚赶紧拦她说,“别了,我还和室友约好下一趴呢,今天刚好我生日。”

“生日快乐”,钟虹脱口而出,下一秒意识到,就这么巧,明天是她的生日。

她摸出手机给钟岚发了红包说,“和室友别玩太晚。”

“你又开始当姐姐了。”

钟岚调侃地笑。

钟虹被感染,她发现,这个角色如果和父母无关,便没那么讨厌。

饭后,钟虹tຊ想直接走,钟岚拉她用门口的机器吹散烤肉味。

机器停止运行。

钟岚忽然喊了她一声,随口问,“我这次回家,听爸说起你的病。

你不知道有多夸张,他哭了,说你病发是因为他,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是一记太冷的枪。

钟虹措手不及,慢半拍感到头痛眼睛也痛,无数记忆乱码在她脑海里乱撞。

“他瞎说的,医生说只是我年龄到了。”

说话间,她眼前浮现出一个男人,他身后是无尽的草原,一半暴雨一半火焰。

她不想认出那是谁。


钟岚如蓝色火焰,越愤怒神色越冷。

“你看着我追不到,然后来扮高姿态,说你压根不想要,我得不到的是你玩剩下的,很有优越感对吧?

你是不是还要说,是他非赖着你?

这就是渣!”

钟虹像被一拳削掉整张脸,她是有一些瞬间享受他的纠缠。

成为渣女,原来如此轻易。

钟岚伸手把洗衣机关掉,万籁俱寂。

她的声音清晰无比,“有什么好遮的?”

“我真的好佩服,你连吵架都记得开声音掩盖,之前还装作多心宽似的。

真的还不如直说,你恨我恨钟林,想看我笑话!”

她大力摔门离开,合页嘶鸣。

钟虹的血液似乎停滞,只剩羞耻心在周身游走,冲到脑中又是那种熟悉的凉意。

她以为承认自己卑鄙也算美德,没想到她只是虚伪。

敲门声两下,乔岳西打开门。

钟虹抢白,“别说了,算我求你。”

她撞开他逃走,懦弱无处遁形。

转天大家都醒来后,婷婷最先发现钟虹提前走了,在群里留言说有工作急着处理。

钟岚的脸极黑,提议大家都早点回去。

乔岳西当即发信息给钟虹,直到要开车下山时,她也没回复。

把一车人分别送到目的地后,他直奔六楼钟虹家敲门。

门打开,钟虹把话扔他脸上,“对,我跟钟岚吵架了,刚好告诉你,你之前是沉迷回忆,现在是被命中注定的感觉骗了,总之都是错觉。”

“你成天跟个心理学家似的,不累么?”

钟虹咬住下唇,深深一道白痕,如此连番揭穿,她没有任何胜算。

“是,我向你道歉,请你不要再找我这个烂人了。”

她低声说完,用最后一丝力气关门。

乔岳西的手卡在门边,狠狠地盯住她,“我还没判断,你的分析到底对不对。”

钟虹破罐破摔地问,“你要怎么判断——”乔岳西猛吻住她,一手捧住她微抖的脸侧,一手抓住她没来及上来的手,十指交扣。

唇齿交缠,头晕脑涨,钟虹稍得到呼吸时,和乔岳西对上视线。

他修炼出了理科生的严谨细致,再一次吻过来时只贴住下唇,一点点细致摩擦,和精密实验的耐性没两样。

接吻,无外乎像含化一颗桔子糖。

钟虹拒绝想得那么甜蜜,她努力给自己讲佛洛依德的理论,吻只是婴儿期残留的口癖。

戒不掉他的吻没什么,等同于戒不掉烟瘾。

灵魂飘高一厘米,垂眸望着脸色tຊ潮红的女人。

她想不起和他上一次的吻,是否如歌里所唱,带着淡淡烟味,只记得第一次的吻,是草稿纸的味道。

那是个下雨的溽热夏夜,乔岳西在她旁边倒头睡。

她本在苦想作业题,却被他传染,昏沉地睡过去。

雨声绵密,睡梦中,她似乎舔到了被打湿的草稿纸。

睁开眼,他的唇近在咫尺。

在他睁眼的瞬间,她闭上眼自我催眠,进入梦境,直到被他吵醒。

她还在为梦中的吻慌乱,随口问他怎么解作业题。

他说不会,伸手把整沓草稿纸都团皱。

后来,钟虹有了羞耻的习惯:有时,她会无意识地***草稿纸,看着上面的唇印发呆。

此刻,唇印就在她眼前。

“应该是我道歉”,乔岳西低喘,“对不起,我没法跟你做朋友。”

他松开钟虹的手,双手都捧住她的脸,胸腔顶着她往门内后退,无声登堂入室,反手把门关严,将人逼到紧贴墙边,顺着唇角吻到颈窝。

钟虹已放弃挣扎,视线穿过他肩膀,定在对面的穿衣镜。

那里面的她只露出眼睛,乔岳西头垂下,似是被驯服的姿态,却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一股凉意穿过钟虹的身体,不是灵魂归位,而是过去九年的时间席卷而来。

2015年,荆市大爆炸,乔爸过世,地方经济一落千丈。

2016年,钟虹考到江城,再也没回过荆市,计划留学美国,同年***当选美国总统,采取***政策。

2017年,人工智能打败顶尖棋手,人类智慧遭到莫大挑战,乔岳西开始钻研AI。

2018年,周杰伦久违地推出新歌《等你下课》,钟虹第一时间去听,想像乔岳西会不会如歌词所唱,躺在操场看夜空。

2019年,疫情爆发,钟虹认识范锐,很快决定在一起。

2020年,没有毕业典礼的毕业,艰难找工作,和范锐开始异地。

此后记忆模糊,时间全部被抹去。

“乔岳西,你知道么,有时候不是人类使用语言,是语言在主宰人类”,钟虹捧起乔岳西的脸,格外轻柔,“同理,记忆在主宰我们。”

“我听不懂这些神叨叨的”,乔岳西迷蒙看过来,一如第一次的吻后。

钟虹忽然笑了,想起乔岳西拆她转送的情书时说,跟学渣恋爱写什么情书,又看不懂。

他对钟虹说,“要是喜欢我,就直接亲我。”

不爱是智者的特权。

她只是故作聪明,实则懦弱愚蠢,毫无特权,活该去爱。

钟虹赤着脚踩上他的匡威球鞋,双手揽住他,第一个吻落在他唇角,第二个吻落在他耳边,声音如水滴,“除了接吻,还要不要做别的来判断?”

乔岳西握在她腰间的手忽而一颤,狗眼湿漉漉,好似在问她是不是骗人。

钟虹退开一点,仰头望着他不讲话。

他们之间总是如此豪赌。

“我下楼拿点东西,给你反悔的时间。”

钟虹看着他急匆匆出去,丝毫没有去关门的打算。

这种冲动并非勇敢,而是认命。

她想也许这场欢爱后,身体里的线粒体就会杀死她。

她在无耻地想,把乔岳西牵扯到她的死里,永恒地交缠。

不等她身体冷却,乔岳西已推门进来,反手关门的同时吻住她。

双掌抵墙,老房子粗糙的墙面磨得浑身发麻,她猛回忆起一些狰狞画面,下意识挣扎。

“你反悔了?”

“没有。”

乔岳西看出她在忍耐,她一向极为擅长忍耐,所以此刻她在忍的是他?

他松开手,盯着她喘息。

忽然,她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手有意志,顺着后背溜下去,不知不觉地抚慰着。

钟虹抓起他的T恤想要擦干,却不知道能擦干什么,胡乱低声说,“够了。”

乔岳西一把抱起她放到床上,阳光散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很烫。

他眯着眼把窗帘拉上,心想她还是喜欢睡靠窗的床。

他自然知道怎么破开她的衣服,但时隔九年,他要拿出全部的仪式感,如工匠般手掌做刀,从心口的位置顺流而下,到那隐蔽的一处,如做记号般吻上她的肚脐。

钟虹望着他汗津津的赤裸肩背,感到视线里的一切都变成了绿色。

对她而言,***的颜色就是此般浓绿,妖娆、危险而生机勃勃,是乔岳西疯玩后衣摆粘着的草籽。

轰隆隆,晴天闷雷,好似法海发现了这对白日宣***的男女。

乔岳西拿安全套的同时,摸出另一个铁盒。

他往嘴里倒了一颗桔子糖,表情像小孩子,低头的一瞬却是急色的男人,舔开她的唇,把糖渡进去。

酸的味道散开,余下只剩甜腻。

乔岳西好似给打针前给人吃糖的护士,然后便不再客气。

这张单人床由钟虹自己拼装,她平日习惯缩进墙角睡,算宽敞,此刻却很施展不开。

他的手猛撑到窗户上,深深进入的同时落下潮湿的手印。

床咯吱咯吱摇,糖在牙齿间撞,他心脏贴着她的跳。

钟虹的耳边乱成一团,灵魂又出窍。

她的灵魂在天花板,望着交叠的身体,想起英国有个文学评选,评的是最差性描写。

自爵士时代结束后,英文写作不再追求华丽词藻,重简洁精确。

钟虹心中最棒的描写还属《查泰莱夫人的情人》,短短一句“heisinme”把灵与肉都写透。

你的***在我的身体里,你的魂灵在我的灵魂里,如影随形。

但纳博科夫曾吐槽,查泰莱夫人激烈的交缠实在算不得文学,那他又何必写《洛丽塔》来反思自己的欲念之火。

“看着我”,乔岳西咬在她***上一厘米,留下淡红色牙印,像只狼。

钟虹一巴掌推开他的脸。

她好恨,复习文学理论也无法抵御他给的***,甚至连文学都在为他加码,让她疯狂陷入情热。

乔岳西偏着脸,倔强梗在她扇他的位置,身下的动作更猛烈。

钟虹大口呼吸,“停!

太热了。”

他以学术级的认真说,“正常生理现象。”

钟虹想再给他一巴掌,可只顾得上喘息,张着的口在乔岳西眼里,却是引他去吻。

于是他贴着她的唇呢喃,“忍吧,你不是很擅长靠意志力么。”

窗外暗了又亮,是雨后的一轮新月。

窗帘裂开一条缝,清幽的光漫在混乱不堪的床上,两条交叠的人好似绵延的山峦。

钟虹望着夹缝中的月牙,感到身后温热的胸膛贴紧她的背。

乔岳西的下巴抵在她颈窝,低声问,“我们这样算什么?”

“算你报复成功”,钟虹面无表情,“你不是就想让我出轨么,满意了吧。”

乔岳西眼前一黑,百口莫辩。

他怀疑方才那一瞬眩晕是体力不支,挫败感爆棚。

“所以你跟我睡是因为……不是,你还是只想跟我睡?”

“你可以这么想,可能我九年前和现在,都在利用你解决***,谢谢你。”

乔岳西眼前又是一黑,默念要当个成熟男人,以全部诚恳开口,“那是我要面子才说的。

我是想让你出轨,但不是报复你。”

他吻在她颈窝,“只是想你能爱我一下。”

钟虹失神一瞬,想要坐起来,可被压的手臂发麻,将将转身看向乔岳西。

真诚的确是必杀技,但敌不过她的自私。

“你现在说这话太早。

男女之间不过荷尔蒙作祟,睡到了之后,爱的错觉就会渐渐平息,你回去观察几天,应该就能发现效果了。”

乔岳西被气笑,“你不应该把目的告诉我。”

他的声音阴恻侧,指尖点在钟虹的唇间,似乎想要把那颗化掉的桔子糖讨回来。

“照你这个理论,你完了”,他捧住她的脸,似威胁似投诉,“因为我会一直很有感觉。”

钟虹无措的瞬间,乔岳西吻住她。

他一把拉上露光的缝隙,彻底***于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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