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度绝了兄弟”他说“我不想当兄弟”当时的我没在意,只看着他给我制定的数学计划表说“那当姐妹我也不介意”我只听见模糊的两个字“XX不行”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晚自习我们保持着这种模式相处,渐渐的王逸尘的英语成绩提高很多从之前的英语单项排名第十几名到现在前几名,我的数学也提升很多,只不过没有他这么快这么好,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们越来越熟悉说话也不那么拘谨,我拍着他的肩膀说“果然聪名人只要稍微动动脑,就是比我们普通人学的快”我的数学就这样吧我心满意足了,你的英语不需要我单独给你补了,你出师了老铁,我看着他有点不开心,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只说“我的数学还需要继续在补补”其实我自己能感觉到我的数学现在这个成绩是我的极限了,但是我又不知道怎么和他说不用在补了,只能开玩笑的说“补课当老师上瘾了,你不用愧疚我的数学提高这么多我已经很满足很满足,我的能力我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放过我吧王老师”他看我一直再说突然有点不高兴只说“随便我吧” 听他这么说其实我也不开心还是说“嗯,以后学不好也不怪你”就这样我们因为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有时候碰见,他想打招呼我扭头就走无视了他,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气愤什么,可能是他说的一句“随便我”也有可能是之前相互补习的那段时间我们相处越来越熟悉,觉得可以一直这样相处下去,突然这样适应不了,更有可能是我们闹情绪这段时间他和同年级的女同学走的太近,总之那个时候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别扭的情绪。
我们和好是因为中考快来临,最后一个国庆节我们老师让我们全班出几个节目,我同桌让我和几个同学参加因为以前我参加过几次学校举办的跳舞,上了初三课程压力大好久没跳了,我和几个玩的好的同学一商量觉得可行,反正最后一个能和同学们在一起过节的日子了,我们6个人报了跳舞。
到了国庆这天我们参加节目人员需要提前准备就没去上课,到了晚会时间很多班级相继坐满会场,节目顺序是按照班级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