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过他腕上手表,已经过去六天了。
这些天,他一定是和沈知安一起守着盛欢,守着她的女儿,所以我才不能醒来吧。
他的眼还和以前一样,里面全是我的身影,可是再也没有半分光芒。
一个人,两个人,都能为了她做到如此程度。
我轻轻摇头,挥散脑海中的比较和自我厌弃。
“我没事,这两天你一直守着我,肯定累坏了,不然先休息一会。”
等顾澜放松进入梦境。
我立刻拿起他的手机按照朋友指点安装了一个隐藏程序,然后又原样轻轻放回。
不过两三分钟,顾澜便醒了。
在我身边,他睡的很警觉,醒来后还假装不经意间摸了摸手机外壳温度。
“老婆想吃什么,潮汕砂锅粥怎么样?”
我点点头,“好呀。”
以往在这个家里,做饭的从来都是我,
如今我生病,顾澜自然只能叫外卖了。
但是,朋友提供的链接让看到了他另外一面。
4
我在医院昏睡期间,顾澜和沈知安一起守在盛欢身边。
沈知安负责安慰。
顾澜系着围裙忙里忙外,剥虾皮、抽虾线,再捣成泥熬粥,熬好的粥再过一遍细网。
只因盛欢说了一遍:“这两天有点上火,嗓子不舒服。”
顾澜就害怕粥中有一点点大块的虾肉和瑶柱卡住她的嗓子,一定要滤过之后再端给她喝。
身边还有助理举着摄像机给他们拍照留念。
属于三人此生的短暂幸福时光。
或者是有意,或许是无意。
视频扫过拍到一张合照,也是盛欢和她的那位唯一的合照。
可那位是京圈跺一跺脚就能让地面抖三抖的大人物,且有原配夫人。
原来,他们最爱的女人,在给别人做叁,而他们却只配躲着连屁都不敢放一下。
原来,所谓守护,真的就是守护。
等着大佬放手,他们再接盘?又或者担心对方原配搞事情,他们以爱的名义守候给盛欢打掩护。
原来,天下的舔狗都一个德行。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香的。
“沈鱼,你稍等一下,外卖送过来的粥太烫了。”
外卖带包装盒就那样仍在餐桌上,最外层的锡纸也没有打开。
我不知道他所谓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