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你的意思是对我没有兴趣了,以后可能不举?”
“不排除这方面的原因,到时候我们一起认个孩子怎么样?”
我点点头:“嗯,女儿好。”
与其他别别扭扭提出来,还不如我给他一个机会。
顾澜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立刻介绍起来。
“小姑娘叫孔妙,她很可怜的,刚生下就被亲生父母抛弃。”
我:“好,你安排一下,哪天我们见见她。”
“那等你身体好一点我们再见。” 顾澜很开心,他需要时间安排。
我又何尝不需要时间准备点东西呢。
7
第一天,顾澜忙里偷闲问:“老婆,你买的癸二醇是做什么的呀?
我这才发现,自己订购的化学品竟然用了亲密付。
“哎,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角出了很多斑,朋友推荐我用这个东西加入自己平日用的乳液里,说是能缓解一些。”
那边太安静了,以至于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
可能是指使员工查询验证我所说到底是真是假吧。
毕竟领养女儿我答应的太干脆了,他心有疑虑也很正常。
“好,那你注意点少量多次实验,别弄得自己毁容了,到时候女儿看见了害怕不愿意跟咱回家。”
……
第三天。
顾澜打来电话:“老婆,你赶紧收拾打扮一下,半个小时候我来接你。”
只是才二十几分钟,顾澜就兴奋得冲回家。
“我等不及了,老婆。”
我突然拉下脸:
“今天头疼,有些不舒服。”
“再说,咱俩都没有再试试,怎么就确定以后生不下孩子呢?”
顾澜一口一个老婆认错,就差下跪。
我拉着他胳膊,撅起嘴:“以前我是你的宝宝,以后有了女儿,那我是谁?”
这是我病愈后第一次跟他撒娇,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顾澜气的一整个把我放倒,最后横抱着我:“让你骗人!”
为了心中所爱,三十多岁的男人此刻就像十来岁的毛头小子。
原本他还打算颠我两下,可突然想到什么,又放下我急匆匆冲进卫生间。
手里举着超级雪松香氛,喷洒的同时喜滋滋道:“哎,见小孩子前的一点小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