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别的都不想考虑。”
前者是轻而易举的是轻蔑、嘲讽,后者是爱而不得的付出、牺牲。
医生叹了口气:“只是可惜了夫人的一片真心,哎,听您的。”
医生快步离开。
沈澜的脚步越来越近。
我狠狠心,一口咬下手背上的肉。
2
“啊。”
我一声尖叫,顾澜几步冲到病床前,掀开被子。
血水、泪水混杂交织。
痛和苦提醒着我,也掩盖了之前的泪。
顾澜焦急按下呼叫器,“老婆你咬我,别伤害自己。”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犹豫,抓起他的小臂疯狂撕咬。
明明已经喝到他的血,可身体还是止不住发抖。
救赎不是救赎,是另外一个深渊。
失控的黑三轮也不是真的失控,只是一切早有安排。
抛开感情,我们之间只剩下谎言和真相。
顾澜疼的龇牙咧嘴,可依然温柔的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我泪眼婆娑望着他,想要从中找到一丝真情。
那双黑眸里有倒影,我披头散发好似一个疯子。
护士来了,处理完伤口又走了。
我拉着他的手:
“顾澜,我梦见儿子了,他喊我‘妈妈’。”
“我想见见他。”
我想记住他的样子,也想让他看看我,好让他死后魂魄也能找到我,让他来梦里纠缠我。
但顾澜只是心疼但用力将我放平在病床上。
冰冷无情的唇在我唇上轻轻一点,“乖,好好休息,不让你见咱们儿子,也是为你好。”
先前的护士去而复返,手里举着一针安定。
她用了静脉注射,可静脉注射一般用于治疗癫痫和惊厥患者。
临床上一般都是加入到葡萄糖或者氯化钠进行滴注。
昏迷前,我认清了现实,决定虚与委蛇。
3
再醒来,我已经回到家里,顾澜守在身边。
一脸担忧得望着我:“老婆,你的身体对苯甲二氮卓没有抵抗力,你知道吗?”
我摇摇头。
不管是身体的原因,还是他安排人定时定点从不间断注射,这些于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顾澜却担忧的将我的手贴着他的脸:“我好害怕失去你呀。”
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