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襟,那件被我脱下来给林晚柔遮羞的白大褂,此刻仿佛也沾上了污秽。
把外套扔进垃圾桶后,我接着和律师详细聊了聊离婚事宜。
想到这么多年,林晚柔和梁景年只把我当作一块跳板,我不自觉就笑了。
看来从大学时,梁景年早早就把我当作了合适的猎物。
毕竟当时的我意气风发,从不遮掩,明晃晃一副富家公子哥的做派,毕业后才逐渐学会的低调收敛。
而我妈是市中心医院的院长,我爸在国家机关担任要务,我本可以轻轻松松娶个门当户对的女孩,但我却陷入了爱情的漩涡,对林晚柔一见钟情。
因为我与林晚柔的家庭差距确实很大,为了说服我爸妈答应让我和林晚柔结婚,大学时我便出资送林晚柔出国留学镀金。
后续我还指导了她的科研和论文,帮她拿下了不少的大奖。
婚后一年她说想丁克,我还把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不让我爸妈的炮火沾染到她一分。
现在想来,我这一腔真心全都喂了狗。
我用尽全力的托举,拉小我和她的差距,希望她能自信昂扬,换来的却是她的脚踏两条船和背信弃义。
不过,有一点梁景年说错了。
虽然我没和林晚柔签婚前协议,但是我是顾家三代单传,爸妈早就在结婚前给我签了多项保险。
而林晚柔出轨在先,我提出离婚在后,他们再也占不到先机,不仅车子房子没有,他们更休想从我这里捞走一个钢蹦!
不仅如此,那些由我给予林晚柔的所有荣耀,我也会一一收回。
现在想来还是爸妈有远见,恐怕在他们和我打那个继承家业的赌时,便早早料到了今日。
大学时,我继承爷爷的遗志学了医,现在随着和爸妈的赌约,我恐怕是要重新拾起金融学,回去管理公司了。
至于梁景年,他大学时便一直巴结我和我称兄道弟,但我从未把他带入过我的圈子。
家世和眼界不同,他再怎么努力也永远无法融进上面的阶层。
想到前两年他说他想做生意,我感谢他给我和林晚柔牵线,给他公司投了一笔钱,成了大股东。
不过,梁景年他不是有野心想吞下整个公司自立门户吗?
可以,那我就满足他,送他一个会赔得无底洞的空壳公司好了。
吐出一口浊气后,我捋了把头发,走上前摘下了林晚柔手上的钻指,扔出窗外。
我会把梁景年打入泥沼。
很快,她也将不再是顾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