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我用工作邮箱给院长发了封简短的辞职信。
刚走出医院大门,一辆车牌连号的宾利开到我面前,随后我看见我爸身边的汪助下车给我拉开了车门。
聪明人不用你多吩咐,汪助一路上都很安静,贴心地不来触我的霉头,直接把我送回了老宅。
而想到结婚的新房里到处都有林晚柔和梁景年厮混过的身影,我就恨不得把那栋房子一把火烧了。
回到家后,我爸我妈一反常态地还没休息,客厅灯火通明。
我推开家门走了进去,只是对了个眼神,我爸便开口了。
“你还年轻,如今情爱的滋味也尝过了,现在是时候收心了。”
我没说话,点了点头。
之前我在爸妈面前对林晚柔千般维护万般深情,一副非她不娶的模样,如今爸妈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我仍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
如果时光能倒流,我真想给当时盲目愚蠢的自己两巴掌。
爸妈显然早就已经知道了林晚柔出轨的事,只不过知道我性子倔,没有提醒我,让我自己撞了个头破血流。
我妈问我,“要不要休息两天转换一下心情?
离婚的事我已经委托了更权威的律师来接手。”
我摇头,“不用,他们欠我的,我会自己亲自讨回来。
劳爸妈费心了。”
我爸放下手里的茶杯上了楼,我跟着他一起进了书房。
第二天,看到手机上20多通未接来电,我就知道林晚柔醒了,且极度心慌。
但因为昨天一夜的冷静,此刻我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看着手机里的那些出轨证据,露出玩味的笑。
离婚协议早已拟好,挂断林晚柔再次打来的电话,我带着律师,直接一脚油门赶到了医院。
病房里,林晚柔瞪大了双眼,有不好的预感逐渐笼上心头。
昨天玩得过了火,梁景年中途有事出去开会,把她一个人绑了撂在房里。
到后面血液不流通,脑子发昏快要窒息时,梁景年还没回来,她便挣扎着摸到手机打了救援电话。
可是现在醒来,她怎么也联系不上顾彦,手上的婚戒离奇消失,就连病房里给她换药的护士看向她的目光里也充满了打量……而看到这家熟悉的医院时,她的脑子里其实就有了最坏的想法。
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在告诉她,坏想法即将成真。
就在她六神无主想打电话给梁景年时,我却突然出现在了病房门口,脸上表情似笑非笑。
对上目光的刹那,看着林晚柔满脸惊惧,面色像被打翻的调色盘,我心底便嗤笑了一声。
看吧,这就是我放在了心尖上八年的女人的真面目。
林晚柔知道纸包不住火,再也隐瞒不下去,只得跌跌撞撞下了病床跑向我。
而我不躲也不闪,只是好奇林晚柔还能下贱成什么模样。
很快,林晚柔冲过来抱住我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啊彦,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原谅我好不好!
我这次……这次就是被鬼迷了心窍,但你要相信,我爱的人只有你——”以往我最舍不得看林晚柔流泪,每次她一哭,我便恨不得给她上天摘星星摘月亮。
可经历过昨夜极致的痛苦和背叛后,我现在面对她的泪水,情绪已经再起不了任何一丝波澜。
见我不为所动,林晚柔脸色苍白,便想攀上来吻我的唇。
但这个举动却是彻底惹恼了我。
因为现在,我、嫌、脏。
我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就算这样也无法遮住她脖颈上的暧昧痕迹。
喉间无法克制地溢出一声冷笑,看着她面色憋得通红,伸出手痛苦地拍打着我的手臂,我最终还是松开手放过了她。
我语气冰冷:“和别人玩情趣可以,我掐你一下,你就怕成这样?”
“林晚柔,你还真是好样的。”
“不是……不是的,我没有!”
林晚柔抬眼望向我,眼圈通红,像最纯洁无辜的茉莉花。
可现在再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只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