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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棠辞枝雪时全局

兔子苹果糖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后来,宋芬傍上了傅淮安的父亲,逼走傅母后,带着年仅十二岁的宋棠强行住进了傅家。于是,宋棠的人生阴影又多了一个。那就是傅淮安。这个大五岁的哥哥浑身戾气,总是像狗一样玩弄她。心情好时,会给宋棠买糖,带她去游乐场,心情不好时,会把她推下楼梯,按进游泳池,寒天冻地里扔进院子......宋棠五官长开后,傅淮安像是突然能接受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妹妹,对她的好多过了坏。宋棠悄悄动了心,却在两年前的深夜,被傅淮安按进床里,听着他喃喃唤着“初初”时,她才明白,自己只是个替身。宋棠挣扎着,从过往的噩梦里醒来。入目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你醒了。”宋棠浑身一僵,发现林初初竟然就坐在自己床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个小狐狸精整天卖惨想勾引我的男人,不在这盯...

主角:宋棠傅淮安   更新:2025-03-08 16: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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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棠傅淮安的女频言情小说《又是棠辞枝雪时全局》,由网络作家“兔子苹果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后来,宋芬傍上了傅淮安的父亲,逼走傅母后,带着年仅十二岁的宋棠强行住进了傅家。于是,宋棠的人生阴影又多了一个。那就是傅淮安。这个大五岁的哥哥浑身戾气,总是像狗一样玩弄她。心情好时,会给宋棠买糖,带她去游乐场,心情不好时,会把她推下楼梯,按进游泳池,寒天冻地里扔进院子......宋棠五官长开后,傅淮安像是突然能接受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妹妹,对她的好多过了坏。宋棠悄悄动了心,却在两年前的深夜,被傅淮安按进床里,听着他喃喃唤着“初初”时,她才明白,自己只是个替身。宋棠挣扎着,从过往的噩梦里醒来。入目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你醒了。”宋棠浑身一僵,发现林初初竟然就坐在自己床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个小狐狸精整天卖惨想勾引我的男人,不在这盯...

《又是棠辞枝雪时全局》精彩片段




后来,宋芬傍上了傅淮安的父亲,逼走傅母后,带着年仅十二岁的宋棠强行住进了傅家。

于是,宋棠的人生阴影又多了一个。

那就是傅淮安。

这个大五岁的哥哥浑身戾气,总是像狗一样玩弄她。

心情好时,会给宋棠买糖,带她去游乐场,心情不好时,会把她推下楼梯,按进游泳池,寒天冻地里扔进院子......

宋棠五官长开后,傅淮安像是突然能接受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妹妹,对她的好多过了坏。

宋棠悄悄动了心,却在两年前的深夜,被傅淮安按进床里,听着他喃喃唤着“初初”时,她才明白,自己只是个替身。

宋棠挣扎着,从过往的噩梦里醒来。

入目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

“你醒了。”

宋棠浑身一僵,发现林初初竟然就坐在自己床边。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个小狐狸精整天卖惨想勾引我的男人,不在这盯着,我怎么能放心?”

“那你真是有够无聊的。”

宋棠冷冷回呛,偏开头不再看她。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林初初突然嗤笑一声,而后猛地抓住了宋棠的手。

宋棠震惊回头。

只见林初初泫然欲泣道:“对不起呀棠棠,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淮安竟然为了我把你关进了地下室,还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其实那天你也不是故意推我的对吧?我知道,你是精神方面有点小毛病,那天可能就是情绪突然失控,我不怪你的,真的。”

“都怪淮安小题大做,你放心吧,我已经说过他了,以后他不会再这样做了,这次你就原谅我吧,我不好?”

宋棠最是恶心她这两副面孔的绿茶样

“滚开,别碰我!”

她本能地甩开林初初的手。

其实没用多少力的,可林初初却像被打了似的,尖叫着向后倒去,连人带凳子狠狠摔到了地上。

“宋棠你在干什么!”

傅淮安暴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冲进来,将林初初扶起来抱进怀里,转身就是一巴掌重重扇到宋棠脸上。

“我看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初初好心跟你求和,低声下气来哄你,你竟然还敢对她动手!”

嘴里有血味儿。

宋棠捂着被打肿的右脸,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初初柔弱无骨地倚在傅淮安怀中,嘴上说着劝他别生气的话,眼里却全是阴毒而得意的笑。

又上她的套了啊。

浓重的无力感从宋棠心头升起。

她看着傅淮安阴沉的脸,瞬间失去了解释的欲望。

这场闹剧最终在宋棠的沉默中结束。

傅淮安着急忙慌地抱着林初初去做检查,生怕晚一点就会因为刚才的摔倒而小命不保。

宋棠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这样的男人,她上辈子到底为什么会那样执迷不悟,最后枉送了性命。

下午,宋棠独自离开了医院。

辅导员在班级群里发了一份有关援非支教的文件,为期一年,大三及以上的学生都可以报名参加竞选。

她需要这个机会!




“淮安你别吓她。”

林初初突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

傅淮安终于松开了手。

他示意林初初过来,将她揽进怀里亲昵问道:“初初,你现在高兴吗?”

林初初看了一眼宋棠,没有吭声。

傅淮安笑起来,“初初不高兴,我就不高兴,宋棠,我不高兴了,你也别想好过。”

他伸手指向门外的院子,“宋棠,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宋棠的心蓦然沉了下去。

现在是一月,杭城最冷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傅淮安这是要她死。

但她刚从地下室出来,实在不想再进去了。

宋棠闭了闭眼,脱掉棉服和鞋子后,毅然转身。

凛冽寒冬,她就穿着件薄薄的毛衣,赤脚跪在了台阶下的草地上。

“淮安,这样不太好吧,外面可是零下,棠棠到底是个女孩子,这样肯定会冻坏的。”

“没事,她习惯了。”

“可是......”

“好了,别再替她操心,我们来做点开心的事吧。”

大门被关上,将林初初假惺惺的担心和傅淮安的冷漠无情全都隔绝开。

外面实在太冷了。

刺骨的寒风透过衣服直往骨头缝里钻。

宋棠脸色开始泛白,嘴唇开始泛青。

她蜷缩着,用双手紧紧裹住被冻到不住颤抖的身体。

窗户不知道被谁开了一条缝。

女人的娇媚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传了出来。

宋棠喉头一僵。

他们竟然在客厅里......

“啊!淮安,你轻一点,唔,棠棠还在外面呢。”

“管她去死,宝贝儿,别分心,”

“......”

令人作呕的调情声传入耳膜。

宋棠拧着眉头,痛苦地捂住了左耳。

这场酷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客厅里的鏖战偃旗息鼓时,大门才终于被打开。

傅淮安光裸着上半身,抱着气喘吁吁的林初初,居高临下地看向宋棠。

“回房间去吧。”

“过几天就是婚礼了,初初说让你当伴娘,记得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要是因为你而搅乱的婚礼,宋棠,你知道后果的。”

宋棠几乎是爬回房间的。

四肢已经冻得僵硬了,躺进浴缸里时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勉强缓过来。

额头上的伤口因为受了冻泡了水,又开始往外渗血。

宋棠闭上眼,

再忍忍,只剩一个星期了。

或许是这两天实在受了太多伤,后半夜,宋棠直接发起了高烧,第二天被管家强行叫醒时,更是腿脚发软,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一大清早的,你又在卖什么惨?”

傅淮安坐在餐桌前冷冷开口。

“棠棠,你没事吧?”

林初初假惺惺地过来扶她,刚抓上宋棠的肩膀,就被她神经质地重重推开,“别碰我!”

“宋棠!”

傅淮安噌地站了起来,“你别给脸不要脸!”

宋棠没有说话。

她浑身都在抽搐,呼吸也因为林初初刚才的触碰变得急促而压抑。

“......哥哥。”

宋棠躺在地上,不受控制地伸出手。

傅淮安的眼神变了。

他走过去,单膝跪在宋棠的身边,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锁骨。

“宋棠,你的皮肤饥渴症,发作了吧?”




“淮安,你——”

傅淮安回头,冲林初初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林初初愤愤地咬着嘴唇,不敢再开口了。

宋棠已经没有精力去管他们的暗潮涌动了。

她整个心绪都被流连在锁骨上的那根手指牵动着。

她嘤咛着,情不自禁地抬起上半身,想用自己的身体去够傅淮安的手指,想要更多的肢体接触来安抚饥渴的皮肤。

“哥哥,求你,抱我......”

“抱抱我,好不好?”

宋棠像乞怜的狗,无耻地向傅淮安摇尾巴。

明明脑子里有个声音在拼命喊着不要,身体和声音却都无法自控地向傅淮安发出卑贱的渴求。

“很想要吗?”

傅淮安恶劣地笑着,指尖一寸寸向下,挑开宋棠胸前的扣子,“这样吧,反正现在也没人,你把衣服脱了,哥哥就勉强抱抱你,好不好?”

宋棠浑身一震,猛地清醒过来。

林初初已经控制不住了。

“淮安!”

她气得大叫,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傅淮安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那样蹲在宋棠身边,低头沉沉看着她。

“宋棠,我的耐心向来不好,而你,似乎也撑不了多久了。”

这个恶心的男人!

上一世也是这样,无数次利用宋棠的肌肤饥渴症,逼她像妓女一样献媚,在床上,在林初初面前,将她的自尊踏在脚底狠狠碾压。

强烈的饥渴在短暂的清醒后卷土重来。

宋棠眼睁睁看着自己一颗颗解开上身的扣子。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不!不可以!”

“不可以吗?”

傅淮安勾起唇角,“你的身体可是很诚实呢。”

强烈的恨意倏然从宋棠心头升起,她恨自己的狼狈无用,更恨傅淮安的冷漠绝情。

“我不会再给你侮辱我的机会了!”

宋棠狠狠咬破舌头,强行夺回理智。

她擦掉唇边溢出的血,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而后在林初初的尖叫声中冲出去跳进了前院冰冷的池塘里!

刺骨的冰瞬间浇灭了所有的躁动。

宋棠不会游泳,也无力挣扎,她就这么陷在水里,任由自己被淹没。

左耳似乎传来傅淮安的吼声。

他在叫自己的名字。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也跟着砸进了池塘里。

“宋棠!”

叫喊声越来越近。

可宋棠已经筋疲力尽,来不及睁开眼就陷入了昏沉的黑暗中。

再度醒来,是在医院。

这一次,没有林初初,也没有傅淮安。

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仪器嘀嘀作响的声音。

“小姑娘,以后遇事可不能这么冲动了,你本来就严重营养不良,幸亏抢救及时,不然这个天在冰水里再多泡一会儿,人都得凉。”

“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一夜。”

宋棠心脏狂跳。

离支教队伍出发培训只剩五天了,她签证和其他的手续都没办好!

这次住院没人盯着,等医生和护士一走,宋棠立刻拔掉针头溜出了医院。

傅家这会儿没人。

宋棠在房间里翻出需要的证件后,快速往学校奔去。

辅导员感慨:“再晚一个小时就来不及了,领导催着交名单,我刚还打电话问你哥哥的呢。”

宋棠背包的动作僵住了。

“您,您告诉我哥哥了?”




啪!

沉重的巴掌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地。

“住嘴!住嘴!”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跟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

傅淮安胸口急剧起伏着,拽着宋棠的头发就往外拖,“脾气犟是吧?想离开我是吧?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禁室的门硬!”

冰冷的锁链缠住双脚,骇人的漆黑覆盖视线。

宋棠伏在地上,拍着门拼命嘶吼,“放我出去!傅淮安你这个疯子!强奸犯!你放我出去!”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

喉咙里冒出血腥味儿。

可门外却依旧静悄悄的,无人回应。

宋棠无力地倒在地上,原来人绝望到极点,是流不出眼泪的。

她不知道被关了多久。

只记得当幽闭恐惧症再度发作时,因为不想再向傅淮安求饶,以头抢地的满目血腥。

晕过去就好了。

死了就好了。

宋棠躲在墙角,一下又一下将头狠狠往墙上撞。

“棠棠,你在干什么呀,快停下来!”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林初初惊叫着冲进来,“管家,淮安,快过来帮忙,快叫医生呀。”

很快有人进来,给正在自残的宋棠打了镇静剂后,抬出了地下室。

短短几天,宋棠遭受了无数折磨。

她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

遍布的青紫红痕,额头上血淋淋的伤口,手臂上纵横交错的擦伤,上药时连医生都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建议去做个详细的检查,最好能静养一阵子。”

“我会劝她的,医生,谢谢你。”

林初初站在床边,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宋棠已经平静了下来。

她任由林初初和医生摆布自己,视线却直勾勾对着门口的傅淮安。

“你满意了吗?”

宋棠哑声开口。

傅淮安似乎僵了一瞬,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自然,“病了就好好休息,过几天就是婚礼了,如果今天不是初初求情,你要受的,远不止这些。”

“好了淮安,别总这么吓她,棠棠还是个孩子。”

林初初笑着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酒店那边说都安排好了,淮安明天有几个会要忙,棠棠,你明天陪我去酒店看看吧,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原来这就是她放自己出来的目的。

“棠棠,可以陪我吗?”

林初初又问了一遍。

宋棠闭上眼。

她没有资格说不。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明知这是个套,林初初开口了,她就必须得往下跳。

第二天一早,她就被司机送到了酒店。

林初初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说是看礼堂布置,可林初初只带着宋棠简单晃了一圈就说太累了,要去二楼的包间休息一会儿。

宋棠只能跟了过去。

“婚礼过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说来,我这个当嫂子的,还没给你这个妹妹准备礼物呢。”

林初初握住宋棠的手。

“不用了,你送的东西,我消受不起。”

宋棠面无表情地把手抽回,下意识地在衣服上反复擦了几遍。

“你有肌肤饥渴症吧?而且到目前为止只能接受淮安的触碰,对不对?”

“你什么意思?”

“妹妹生病,我这几个当嫂子的当然得想办法给你治,”林初初狞笑着,俯身贴近宋棠。

“连淮安这个假哥哥都能碰,那么你的直系血亲们,应该更可以吧?”




宋棠的灵魂飘在空中。

她看着自己的心脏被血淋淋地挖出,放进冷冻箱,而后专机送往帝都,移植进那个将自己卖到缅北的女人胸腔中。

傅淮安守在手术室外,眼里全是深情。

秘书打来电话,“老板,已经查到宋棠小姐的下落了,要不要我联系人去把她接回来?”

“不用,她这种人,死了活该。”

傅淮安狠如阎罗。

手术室亮起绿灯,医生走出来,“傅先生,恭喜您,手术很成功,林初初女士和孩子都保住了!”

傅淮安激动痛哭。

这就是她爱了十年的男人......

宋棠流下两行血泪。

明明五脏六腑都被挖了出去,明明已经死了,却还是那么疼。

遥远的天穹传来苍茫的声音,刺眼的金光将宋棠笼罩,灼热的痛感传遍四肢百骸,直抵灵魂深处。

宋棠闭上眼。

这应该是要去投胎了吧?

世界黑了很久,又蓦然变亮。

脖子上传来强烈的窒息感,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勒着,那力道,像是要置人于死地。

“——呃!”

宋棠哑声嘶叫,艰难睁开眼。

竟是傅淮安!

“初初好心给你准备晚餐,你摔盘子不说,竟然还把她推下楼梯!没教养的东西,当年我就不该一时心软留下你!”

傅淮安掐着宋棠将她按在墙上,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死了吗?

宋棠的脑子一团乱麻,她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脖子上的力道几乎要将她憋死。

“哥哥,我,我错了。”

求生的本能让宋棠艰难出声。

她脸涨得通红,双脚被迫高高踮起,痛苦到极点时甚至能听到颈骨一寸寸断裂的声音。

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就在宋棠以为要被活活掐死的时候,傅淮安终于松开了手。

宋棠倒在地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

“今天先放过你,初初已经送进医院了,宋棠,如果她有什么好歹,记住,这将是你能呼吸的最后一天。”

“张叔,把链子拿来,二小姐犯了错要受惩罚!把她带去禁室,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她出来!”

这是傅淮安的老手段了。

只要宋棠有什么让他不满意的地方,就会被管家用铁链捆住双脚,关进后院的地下仓库里。

那里没有阳光,不见风雨,只剩令人作呕的潮气。

宋棠有幽闭恐惧症,每次关到最后都会情绪崩溃到痛哭尖叫。

墙角有个摄像头,一般只要两天,她会被逼到跪在摄像头底下拼命磕头求饶。

傅淮安就坐在监控的另一面。

他等欣赏够了宋棠的惨状,确定她真的学乖了,知错了,才会大发善心将她放出来。

今天,也是如此。

宋棠像条死狗一样,被扔进地下室。

她躺在冰凉潮湿的地上,一遍遍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脖子上的火辣辣的痛感是那样鲜明。

宋棠下意识摸了摸。

良久,一阵自嘲的轻笑在黑夜里响起。

“我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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