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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珩的玄铁剑破开烟尘，剑尖垂落的血珠正滴在萧景轩的蟒纹靴面上：“三弟的护心镜，可还合身？”
太子瞳孔骤缩，猛地扯开亲卫的甲胄——护心镜内侧的氰化物粉末早已被体温烘成青雾，正顺着破损的皮革渗入肌理。
“你竟敢……”萧景轩的嘶吼被骤然响起的梆子声截断。
宫墙外传来潮水般的脚步声，无数火把将夜幕烧出窟窿——西郊大营的玄色军旗猎猎作响，旗杆上悬挂的却是惠民药局的杏黄幡。
我扶着翠翘的手踏上丹墀，发间点翠步摇撞出清越声响：“殿下可听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你安插在惠民药局的细作，倒是帮本妃募了不少青壮。”
萧景轩突然癫狂大笑，短刀劈向蟠龙柱：“你以为这些贱民能挡我精兵？”
火花迸溅的刹那，太极殿深处传来苍老的咳嗽声。
老皇帝被两名药童搀出幔帐，枯瘦的指尖攥着半块染血的宫牌。
萧景轩的表情瞬间凝固——那宫牌缺口处，赫然露出萧景珩真正的生辰八字。
“永和三年冬月廿三……”皇帝每说一字，唇边血沫便溅在萧景轩的金甲上，“钦天监当年批的命格，原该是双星映月……”萧景珩的剑鞘突然抵住太子后心，暗纹鎏金的鞘身上映出我袖中玄鸟佩的青芒：“三弟，你此刻心跳愈快，毒发愈疾。”
仿佛印证这话，太子亲卫接二连三跪倒在地，指甲抓挠咽喉的声响令人齿寒。
我缓步走到萧景轩面前，将惠民药局的施药簿摔在他脚下：“这些‘贱民’的户籍册，三殿下可还认得？”
簿册翻动间，夹带的军械图纸簌簌而落——正是太子私造连弩的图样。
“不可能！”
萧景轩的金冠歪斜，发丝黏在冷汗浸透的额角，“本王明明烧了……烧的是拓本。”
萧景珩剑尖挑开太子腰间的东珠短刀，刀鞘暗格啪嗒弹开，滚出半枚虎符，“真要多谢三弟，将虎符藏在德妃赏的刀鞘里。”
远处突然传来云梯坍塌的巨响，玄武门方向升起三枚紫色焰火——那是我们与西郊大营约定的反攻信号。
我笑着拾起虎符，当着他的面掰成两半：“三殿下可知，你重金收买的守将，早将妻儿托付在惠民药局？”
萧景轩的瞳孔骤然涣散，染毒的指尖抓向我的裙裾：
